第177章 金凡的傷勢
一個半小時左右,這頓晚餐差不多該結束了。
兩人閒聊了很多,遠比在齊家鎮時細緻、詳盡。
夏昭準備給李元重新尋找合適武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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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兌現她在齊家鎮時的承諾。
那時候,她給了李元一套《天罡煉體》功法。
但這套功法,只是當時用來湊數的。
根本就沒想過,李元能把這套功法給看明白。
夏國那麼多的宗師,在這套功法面前都是無能為力。
在夏昭看來,自己就沒有給李元一套正經的武技功法。
她今日也看出來了,李元所用的身法,是蘭武試煉換取的獎勵《風河術》。
看到這套身法,夏昭更是確定,李元並沒有獲取到頂尖武技功法的機會。
夏昭看了李元實戰所展現出的實力。
結合這些,再去給李元尋找合適的武技。
兩人準備離開之時,夏昭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之前在齊家鎮時,你說家裡對你的個人問題追得很緊。
現在又是那麼久過去,有找到合適的嗎?」
夏昭整個人都帶著那種開玩笑的語氣。
但話說出來之後,她心裡其實很緊張。
雙眼看向李元,期待著她想得到的答案。
聞言,李元卻露出幾分遲疑。
猶豫之間,還是將實情說出:「家裡確實介紹了一位,相親相識。
現在看起來,我和她還挺合適的......」
「是......是嗎......」
夏昭回話之間,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臉色在變差。
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心裡想要責怪,想要埋怨。
卻又找不出理由來埋怨李元。
兩人現如今,又沒有其他更深的關係,李元有權力去相親。
兩人當前的關係,頂多就是被救者和救命恩人的關係。
表示感謝是應該的,但是你一個被救者,沒資格管別人相親吧。
兩人間的氛圍,原本已經熟絡好多。
因為這一番話,又沉了下去。
就站在包廂的門口,都沒有立刻開門出去。
「你和那位,確定關係了嗎?」
遲疑間,夏昭再度開口問道。
「認識有一段時間了,的確沒有定下來......」
李元也是實事求是。
要是心裡沒有其他什麼想法,李元自己都不會相信。
但有想法,並不代表就能成。
門當戶對,可以減少很多麻煩、難受。
李元有那麼多結婚的同事,從他們那兒,已經了解很多了。
兩人結婚,可不是就兩人走到一起。
身後的家庭,也會有介入。
差距過大的家庭,所要遇到的麻煩還多著呢。
相比起李元,夏昭心中要更為堅定。
既然關係還沒有定下,那她就還有機會,還可以去爭!
出包廂之前,夏昭忽然想到些什麼:「對了,你的電話號碼,這次能給我嗎?
我可不想再找錯人,弄出那些麻煩。」
聞言,李元立刻道歉,跟著將電話號碼說出。
從包廂出來,李元坐電梯回到自己的房間。
夏昭向上,自己向下。
兩人間的差距也是這樣,一人高高在上,一人卻在底層。
回到房間,程靜立刻上前詢問。
如她猜測的那樣,夏昭確實問了李元相關的信息。
只是所問的消息,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想到。
夏昭問的,竟然是李元現在交往的那位相親對象,到底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程靜又是愣了一下。
作為優秀的助理,她仍舊沒有多問,只是把任務接下。
這個晚上,兩個人的睡眠怕是都不會太好......
......
青峰市市武者醫院,金凡正躺在頂層病房當中。
他其實已經醒了一次。
感受到自己身體狀態之後,又昏過去了。
晚上十點半,金凡他母親著急地趕來了。
看著病床上的金凡,整個人身體一軟。
一旁的金樓連忙上前扶著。
隨行而來的還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連忙咳嗽兩聲,然後把頭偏了過去。
這小叔和大嫂摟在一起的場景,最好別看。
雖然金凡他母親身體癱軟,但金樓去扶著,仍舊是有些不合適的。
身邊還有其他陪同的保姆。
與其說是扶著,金樓更像是抱著她。
將金凡他母親抱到旁邊的沙發上,讓她坐下。
讓人立刻送水送藥,安撫她的狀態。
好一會兒,金凡他母親終於恢復了些。
雙眼帶著怒意,看著一旁的金樓,隨後開始用手捶打他的胸口。
「都怪你,都怪你,你說你會保護好小凡,你就是這樣保護的嗎?
你說要讓他自己去闖,自己去拼。
最後就拼出個這種結果嗎?
為什麼不給他安排保鏢?
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看到金凡他母親的表現,周圍人更是忍不住偏過頭去。
她和金樓之間的關係,本就有諸多風言風語。
現在她的反應,說的這些話,更是引人遐想。
只是此刻,金凡她母親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思去注意其他。
她的兒子傷成這個樣子,要她怎麼冷靜。
「我之前就給你說了,要給他派保鏢。
你偏說這樣子會慣壞他,他會讓保鏢動手,傷到其他人。
現在好了嗎?
其他貓狗沒有被傷到,我的孩子被傷成這個樣子。
金樓,你沒有心!」
被罵的金樓,那從來都平靜的臉上,終是露出一抹愧疚。
說著說著,金凡他媽又撲到金樓懷裡,哭了起來。
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裳。
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
「你給小凡報仇了嗎?傷他的人,如何了?
我聽人說,對小凡動手的惡徒,現在還完好無損。
你不是九品武者嗎?
連給小凡報仇的能力都沒了嗎?」
金凡他母親好像把心中的怨氣,都落到了金樓身上。
言語之間,一直在責怪他。
「你如果不敢動手,帶我去,我也有點武道實力。
我去幫小凡殺了他,至少能讓小凡聽到這消息之後,心裡舒服些。」
聞言,金樓只是盡力將她抱住。
不讓她衝動,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金樓,你現在怎麼這麼膽小。
以前你膽子那麼大,什麼事不敢做?
傷小凡的人,就是一個中學老師,你到底在怕什麼?
難不成,解決這個中學老師,你都怕?」
聽到這話,金樓搖了搖頭:「處理他當然沒什麼難度,可和我們爭利的那些人,肯定會借這個機會攻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