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米也是水光肌
秦今水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眸底光影明滅，將無數在腦中穿行的念頭一一收束。
既然如此，那就來波商品預告！
匿名7066：末日列印店第一期商品售罄！為了慶祝新店開業，我們將在今晚八點半進行100組套餐大甩賣！
匿名7066：親愛的末日顧客，您的固執，委屈，隱忍，晶石與喪屍，我們照單全收！
蘇淼此時也在關注著交易貼，她們二人形成了一種即使面對面，也要通過電子訊息進行交流的詭異默契。
與其說她們的關係是對方撅了個屁股就知道要放什麼屁，不如說，是其中一個要做什麼事，另一個就立刻準備鋪路同行。
「呃…賣100組套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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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淼皺眉出一副沉思模樣，用右手一根根掰著左手手指，念念有詞地開始計算。
「一瓶水兩點，一盒餅乾兩點還是四點來著？肉罐頭呃…」
秦今水從她背後偷偷摸著過去觀察，眼見蘇淼的計算器上是明晃晃的2*100=200，有些無語。
「其實吧…」
「啊！你怎麼走路沒有聲音！」蘇淼被突然出聲的今水嚇了一大跳，連忙藏起不能見人的計算器記錄。
秦今水聞言舉起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用這隻手算會更快。」
「真的？剛才我怎麼沒想到用右手算？！」蘇淼立刻換手開始計算。
秦今水一個彎腰，給她彈了個輕輕的腦瓜崩。
「因為這是我的手，笨蛋。」嗯哼哼，笨蛋之仇就此消解！平局。
「A和B套餐都是6點能量，除去剩餘的15組，湊齊需要85＊6，也就是510點能量。」
「啊！那我們還能剩下500能量？」
「準確說是490點能量，和10點已轉化為電量的能量。」
蘇淼似懂非懂地撓撓頭，反正挺有道理的，「你給食物的排組，是不是特別像雞兔同籠，給出了總能量和數量，就能算出各自的個數。」
「這麼一說確實有點，那我考考你，我要複製幾根餅乾？」
「哈哈…」蘇淼轉動旋轉椅遠離這個可怕的人類，「我突然想起來要複習一下空氣轉移術。」
看來這是逐客令了，秦今水自覺離開房間，如果按蘇淼的話推斷，空間系練習物品轉移難道都是用空氣實驗的？
她沒注意到，房間內，在備忘錄上偷偷列二元方程式的蘇淼打了個噴嚏。
秦今水則去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飯。802不像她住的閣樓有太陽能發電板維持電力，但好在有一罐煤氣，可以開火。
「四維空間列印的話，是不是可以掃描列印煤氣罐？」
她一把掏出掃描儀，對著煤氣罐按下掃描鍵。
【獲得藍圖：煤氣罐（剩餘氣量27％）】
「嚯，這也太神了，那按這個道理，豈不是什麼都能列印？」
小嘴一撇，正好她打算做頓熱乎乎的晚飯，可以試試能不能直接掃描成品！
秦今水打開灶火，往鍋中倒入複製好的飲用水。她翻到櫥櫃裡還有剩下的大米，淘清洗淨後放進鐵碗，滴入香油。再憑空變出一盒罐頭肉，切片後擺在白淨的大米上。準備好後，放上蒸架，只需等待。
乘蒸飯的空檔，她又趕緊回到客廳，開始複製晚上需要的45份A餐和40份B餐。
她之所以將時間定到八點，是因為她每次只能複製一樣東西。如果只是十幾份，她倒是能快速完成，但接近百份就需要一些時間。
一邊無情複製食物，一邊癱倒在沙發上。如果之後她們離開802豈不是享受不到如此舒服的沙發？！
「不行，沙發也得掃描！」
她一個彈起，對著沙發按下紅色掃描鍵。
【獲得藍圖：沙發（耐久度87％）】
「如果去的是毛坯房，那不能坐在地上吃飯，桌子也得掃描！」
「凳子也得掃描！」
「碗筷也得掃描！」
「熱水壺掃描，杯子掃描，沐浴乳掃描…」
......
客廳，浴室，廚房到房間，她全不放過，幾乎把整個802收入囊中。
「...房子能不能掃描？」
幾乎是魔怔，她將掃描儀對準天花板，按下掃描鍵，紅色的光束以波浪狀擴增，一點點包裹，吞沒原本白淨的牆面。
【掃描體積達到上限，是否留存藍圖？】
紅光沒過了大半個房間，秦今水仔細打量著光芒籠罩的範圍。
「掃描光距離地面還有半米，一般層高應該2.6米，包裹的部分應該還加上天花板的厚度，那就是2.6-0.5+0.3，2.4米。」
接著用布距丈量房間長度，6步不到。她身高一米七二，步距為0.45倍身高，也就是0.77米*6，然後用牆寬代替沒走完的最後半步，長約4.8。
寬度同樣計算，約為4.3米，掃描的極限，也就是紅光的體積最後估計為50立方米。
雖然紅光包裹不了房間的地板，但複製出來的話也勉強能住人。
而且這是第一次掃描到達極限，對秦今水來說很有紀念意義，她按下保存藍圖，起名為50。
「我剛才在幹啥來著？」
完成掃描的她陷入自我懷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掃描是為了吃飯…啊，我的飯！」
秦今水一個衝刺回歸廚房，罐頭肉在蒸汽下散出陣陣肉香。關火開鍋，熟的剛剛好，米粒顆顆分明，閃爍著水光。
「大米也是水光肌，好香(´ཫ`)」
誰懂大半個月都沒有再見到過米飯的痛苦。再次與米相遇，她秦今水才明白過去過的是什麼好日子。
碳水腦袋再次獲得它的多巴胺。
沒忍住先夾了一口米飯，入口Q彈，帶著肉香，細嚼還泛著米甜味。
「你背著我偷吃什麼！」
蘇淼聞香識飯，已經在她沉浸品鑑飯之道義的時候，閃現到廚房門口。
「我靠！大米飯！」
顧不上形象，秦今水遞過一雙筷子，兩個人就這麼對著灶台開始瘋狂進食。
「嘶好燙…呼呼…好吃！好燙…呼呼––」
一邊照顧被燙到的上唇，一邊照顧香噴噴的肉蒸飯。
「等等，我掃描一下。」
埋頭吃到一半，秦今水突然抬頭，對著剩下的半碗熱乎米飯按下掃描鍵，收回掃描儀。
幾乎就一瞬間，她就熟練完成了一套動作，然後立刻低頭大快朵頤。
【獲得藍圖：米飯（60g，鐵碗盛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