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戳眼珠子
「你說得對,錢沒了還能再賺,但名次關乎到我在碧陽聖地的待遇。」
「揚名立萬就在今天,殺!」
方羽雙眸陡然狠厲,手腕翻轉,取出玄水槍直刺金色護罩。
「刺啦!」
僅是一擊,護罩便如黃油般被撕開一道缺口。
其上修復額度瘋狂跌落,五千萬,四千五百萬,四千萬……
「一擊打掉千萬中品靈石,你這是築基法寶!」
陳白龍驚了,萬萬沒想到對方還藏著這麼個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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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法寶他也有,但消耗太大,並不適合對敵,看黃月仙子就知道了,白鳥圖一開,法力成倍消耗,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看來你是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思,可惜,饒是你法力再如何雄厚,終究也是練氣期,不可能長久負擔築基法寶消耗。」
他環抱雙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開啟保護罩本就是為了消耗對手,見其如此上道,他自然樂意看戲。
「玄元控水!」
方羽手中長槍揮出殘影,上百道槍影如狂風暴雨般將保護罩扎的支離破碎。
幾乎一瞬間就清空了剩下的四千萬額度。
不止如此,此刻擂台上竟真的開始下起淅淅瀝瀝小雨,四周水汽在以驚人速度凝聚,轉眼間大雨滂沱。
這是玄元控水訣的特性,擁有聚水,控水的功效。
「靠!」
陳白龍臉上笑容僵硬,他剛擺好poss,就看見漫天槍影刺入眼前,保護罩如同豆腐般一戳就碎,連眨眼的時間都沒堅持下來。
倉促間,他身形暴退,拉開距離。
但這一退,他忽然感覺到不對勁,落在身上的雨滴重若千鈞,讓自身速度受到極大影響,這感覺就像是身處重力法陣之中。
並且雨滴的重量還在加大,已經不能叫下落了,簡直就是漫天鋼炮往下砸。
強烈震感透過法器,讓他內臟一陣生疼。
「這不是練氣功法的效果,是築基功法!」
「好重的雨水,好深的隱藏!」
陳白龍掃了一眼法器險,上面額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這才交手一個回合,他充的錢就快頂不住了。
「天鵬搏龍術!」
他低聲怒吼,肉身開始異化,一層層細密銀白鱗片自脖頸長出,飛速向下蔓延,衣服被撐破,雙手化作龍爪,一股蠻荒凶獸氣息席捲全場。
「微末伎倆罷了,我做過三次蛟龍血肉移植,身軀龍化後硬度能媲美頂級法器,這點雨還不放在眼裡!」
「方羽,你之前的攻勢確實猛,但體內法力恐怕要被築基法寶抽乾了吧?」
「財富不足,這便是你的敗因!」
陳白龍將擂台踏出一個凹陷,如出膛炮彈般沖向方羽,一雙龍爪閃爍寒芒,當頭劈下。
隱約間,虛空似有龍吼,蛟龍虛影自龍爪內探出,一雙猩紅眼眸閃爍陰冷光芒。
方羽背負長槍,雙拳掀起一層起浪,轉瞬間便將蛟龍虛影連同龍爪一起轟碎。
「瑪德,不知道你在狂什麼,買了法力險,也不過是抗揍一點的沙包罷了。」
他欺身而上,左手演化大日,右手演化山巒,摁住陳白龍就是一頓暴揍。
期間不斷嘗試扒對方的法器,但不知怎麼回事,這一次,陳白龍身上的法器如同生根了一般,怎麼也弄不下來。
「哈哈哈,你還想扒我的法器?」
「沒用的,異化後的血肉,早已與法器熔鑄一體,除非你將我整隻手砍下來,否則是拿不走的。」
陳白龍見狀哈哈大笑,一道道翠綠光芒自法力險落下,身上的傷勢在飛速癒合。
有過一次吃虧經驗,他又如何能不防著這一手?
他知道自己論硬實力不是方羽對手,但那又如何,法力險源源不絕的恢復傷勢,耗也能把對方耗死。
自己的錢可不是白充的!
「扣你眼珠子!」
方羽見卸甲戰術沒用,果斷改變策略,伸出手指連點,戳爆陳白龍眼球。
「啊啊啊!」
「卑鄙,敢不敢跟我剛正面!」
儘管在一瞬間就恢復了,但那鑽心的疼痛卻無法消減,陳白龍目眥欲裂。
「你正面已經敗了,被我鎮壓,如今苟延殘喘,不過是仗著法力險罷了。」
「接下來我會一直戳你眼珠子,直到你投降認輸為止。」
方羽看了一眼對方的法力險,打了幾套小連招,額度還剩七千多萬,沒得說,只能慢慢磨了。
「你做夢,我陳白龍一生不弱於人!」
陳白龍大怒,奮力掙扎,但卻被大手死死摁在地上,他揮拳打出道道衝擊,但方羽不為所動,就這麼用腦門硬吃他的攻勢,一點事都沒有。
「好,有種,我敬你是條漢子。」
方羽伸出食指,繼續戳,戳完了左邊戳右邊,戳的陳白龍眼淚鼻涕直流。
倒不是他惡趣味上頭,而是眼前之人當真沒幾個地方能下手,一身的法器套裝跟刺蝟似的,不論打哪法器險都會扣他錢,思來想去,也只有眼睛這種沒有防護的部位最好下手。
一分鐘,兩分鐘。
一炷香,兩柱香。
這場戳眼球的戰鬥足足持續一個時辰。
陳白龍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偏偏眼球只是小傷,法力險治療根本花不了多少額度。
戳眼睛之前額度是七千多萬,一個時辰過去,額度依舊是七千多萬。
這讓他絕望的想死,本想硬氣一回,挺一挺,熬一熬,等到額度清空,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被淘汰,還能展現出自己硬漢的一面,屆時面子裡子都能保住。
但看著頭頂上額度幾乎不動的法力險,他第一次感覺這玩意是如此礙眼。
要是把額度買少一點,現在是不是就能被淘汰了?
這時,他看見方羽收回了戳眼球的手指,臉上不由露出希冀之色:「方道友,是不是想通了,被我的堅毅所折服?」
「說啥呢?」
「戳了一個時辰,我手酸了,換隻手繼續戳。」
「陳兄當真不認輸,你不會覺得自己很男人吧?」
「你好好想想自己被摁住一個時辰,被人來回戳,外人怎麼看,不覺得自己是小丑嗎?」
方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麼都想不出對方如此堅持的理由。
上面大佬都看困了,這貨硬是不鬆口。
我是小丑?
陳白龍表情一僵,腦海中小丑二字揮之不去,仿佛看見台下眾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模樣。
所以,真男人硬漢形象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嗎,實際上他已經變成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