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爆滿的小攤客戶
昨天時間太趕，加之心緒起伏之下，苗卷卷沒有認真收拾攤位衛生，本打算留著今天來解決。
可她看到了什麼？
一張乾淨到簡直可以照清她人影的大桌子，明顯被修理加固過的電線雙排插座和攤位周圍沒有一片垃圾的整潔場地。
密密麻麻詭異以她的攤位為圓心聚集圍繞，粗略數去，至少有上百號同學都在等待。
眾詭一看到她來了，紛紛讓出一條小道，七嘴八舌問道：
「攤主，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遲，我們可等你至少1個小時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詭，把這裡有個寶藏小攤消息傳了出去，害得我從1點半就開始排隊。」
「我從昨天吃了蔓越莓堅果曲奇，實在是太過於美味，完殺食堂和小賣部零食，害，之前我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窮鬼你靠邊站站，高級星空曲奇才是最頂的。可惜昨天只搶到5份，一晚上早炫光了，今早上饞得我邊聽課邊流口水。」
「攤主，我昨天可是拿了八折優惠卡片。我也不要求打八折了，能買爽就成，花朵黃油曲奇多給我留幾份。」
被上百個詭異用渴望火熱眼神盯著，苗卷卷壓力極大，摸著紅寶石耳釘，招呼大家先安靜下來。
攤位最前方，一道熟悉的胖胖身影映入眼帘。
蘑小妹白嫩水盈菇臉上，滿是自得驕傲。小胖手插著腰，快樂搖擺，簡直是把「快誇誇我」寫在全身上下。
苗卷卷看看這個高度疑似「罪魁禍首」者，又看看她背後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隊伍，為自己推車裡40袋花朵黃油曲奇、50盒蔓越莓堅果曲奇、120瓶高級星空曲奇感到深深擔憂。
完全不夠分呀！
至於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還得從今早凌晨2點的高二5班晚自習說起。
眾詭被嚴主任狠狠磋磨過一頓後，一個個疲態盡顯，怨念叢生。
雖說人類是詭異食物，可把人腦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處理過，胃口再好的詭異也吃不下飯。
一想到那白的、黃的、灰的……嘔吐……
下課後的1個小時課間，眾詭軟軟趴伏在課桌上，噁心感一陣陣從肚子裡湧起，意志力不堅定的熊萌早已經吐過第3回了。
沒有一個詭按照往常習慣去食堂吃點人類小夜宵。
蘑小妹難受得不行，翻書包打算找點什麼壓壓，裝高級星空曲奇的瓶子從最裡層滾了出來。
亮橙色絲綢十分醒目，襯得星星狀曲奇餅乾精緻可口，她不怎麼抱期待地打開木塞。
一瞬間，一股寒涼詭氣從小小瓶身蔓延而出，刺激得蘑小妹頭腦一清，菇身一抖。
她小心翼翼從瓶口取出一顆高級星空曲奇，放入口中，比蔓越莓堅果曲奇還要強烈幾倍的美味在她嘴裡噴發。
除了可以算得上在她吃過食物中排名前3的口感外，那股持續且絲絲縷縷的冰冷詭氣才是最大亮點。
冰冷詭氣沒有蠻橫闖入詭體，而是以一種綿綿柔柔又不失穿透力的方式，在詭體內遊走。
把詭體內熾熱、負面、衝突詭氣細細梳理，一種從體內最深處升起的精神振奮感逐漸顯露，越發明顯。
蘑小妹熨帖極了，精神煥發從課桌上彈起，大大伸了個懶腰。
早在「啵」地一聲打開木塞時，周圍注意力已經集中在她身上。
當那股從瓶口溢出的寒涼詭氣與從未聞過的驚艷香味出現時，半數同學從桌上撐起身體，貪婪嗅聞空氣。
同桌熊萌一把撲到蘑小妹身上，把裝著高級星空曲奇的瓶子搶走。蘑小妹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去夠瓶子。
橙子詭看準時機，一個飛撲，瓶子到了他手上，吐槽說：「真不夠朋友。咱們都這麼多年老同學了，有好東西居然不分享，什麼東西，我來嘗嘗看。」
言罷，便要從瓶子裡倒出曲奇餅乾來。
一旁作壁上觀的刷題狂魔詭提了提眼鏡，淡定用定身詭術纏住橙子詭，拿走了瓶子，卻被背後好幾雙眼睛死死盯住，僵硬身形。
一番鬧劇過後，眾詭達成協議，一顆高級星空曲奇平分成七份，除了蘑小妹外，每詭可以吃一份。
只有蘑小妹受傷世界達成。
雖然嘴裡的曲奇餅乾分量極少，但那股舒服寒涼詭氣持續不斷，讓眾詭心裡讚嘆不已，一個個眼眸中綠光閃爍，紛紛表示要她領路，下午都去集市攤位上大肆採購一番。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應該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學生們課間打打鬧鬧，校園格外有活力。
可事情恰恰就壞在這裡。
因為……上課鈴聲早就響了，晚自習已經開始了！
更巧的是，這節晚自習剛好由嚴主任代古老師主持。
這位以嚴厲高壓教學為宗旨，奉行嚴師出高徒理論的年級主任，自覺校規遭受到極大挑釁，在上課鈴響起後，安靜圍觀高二5班猴戲大亂鬥。
等眾詭分食完畢後，取下窄腰別著的黑色教鞭，狠狠對高二5班所有詭進行嚴厲教育。
一時間，整個高二教學樓迴蕩著5班眾詭悽厲慘叫。
放學後不到10分鐘，所有高二班級都知道了學生集市上有個賣極美味曲奇餅乾的小攤存在。
苗卷卷聽完蘑小妹慷慨激昂的一通解釋後，才明白來龍去脈。
看著原本蓬鬆圓潤蘑菇蓋子上殘留的幾道淤青鞭痕，決定給蘑小妹曲奇餅乾打5折外，加送一杯苦刀咖啡，撫慰她受傷心靈。
蘑小妹憨厚一笑，耐心等苗卷卷布置好小攤，上架曲奇餅乾後，毫不客氣買了2袋花朵黃油曲奇、2盒蔓越莓堅果曲奇、3瓶高級星空曲奇。
苗卷卷收下2.3詭幣，遞給她一杯苦刀咖啡，說：「謝謝你這麼捧場。這杯飲料叫做苦刀咖啡，是小攤新品，2詭幣/杯，有著極好的苦澀風味和長時間提神效果。」
「這杯是免費送你的，搭配曲奇餅乾一起品嘗，會更加美味。」
蘑小妹好奇小酌一口，驚艷至極，暗淡猩紅色菇蓋顏色一下變亮，白色斑點膨脹變化。
她細細回味這股味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