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白鶴道派


  另一邊。

  沈白粥開車到了南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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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門家在江都有自己的莊園,占地極廣,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沈白粥下車,走到門口。

  「我找南門家主。」

  保鏢上下打量她:「你是?」

  「沈家二房,沈白粥。」

  保鏢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進去通報。

  五分鐘後,沈白粥被帶進了會客廳。

  南門雙坐在主位,五十多歲,留著短須,穿著唐裝。

  旁邊坐著南門景陽,還有幾個南門家的長輩。

  南門萌雲也在,左臉還腫著,用紗布包著。

  沈白粥進來,掃了一眼屋裡的人。

  「南門家主。」

  南門雙端起茶杯,沒喝,只是拿在手裡。

  「沈家二房的大小姐,親自來我這,有事?」

  沈白粥站在那,脊背挺直。

  「為秦昊的事來的。」

  南門景陽冷笑一聲:「知道你會來。」

  南門雙放下茶杯,看著她。

  「沈小姐,你這個上門女婿,膽子不小。」

  「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南門萌雲站起來,指著自己的臉,「他的人把我打成這樣,你說不是故意的?」

  沈白粥看著她,沒說話。

  南門雙擺了擺手,讓南門萌雲坐下。

  「沈小姐,有些事,不是你來說幾句話就能了的。」他的語氣很平,「秦昊得罪了上官家,又得罪了我南門家。這筆帳——」

  「我聽說秦家和沈家都跟他斷了。」南門景陽接過話,「現在他就是個沒根的浮萍,你覺得他能撐多久?」

  沈白粥攥緊了手。

  「南門家主,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南門雙笑了,「沈小姐,你在我這,有多少面子?」

  沈白粥咬著牙。

  「如果我能證明,我有這個面子呢?」

  南門雙眉頭一挑。

  沈白粥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塊布料,繡著珊瑚紋的抹額。

  南門雙的眼睛瞪大了。

  整個會客廳安靜了三秒。

  「這是——」南門雙站起來,快步走過來,盯著那塊抹額,「珊瑚紋抹額?!」

  沈白粥點頭。

  「你是明霄洞主的弟子?!」

  南門景陽從椅子上彈起來。

  「明霄洞主的弟子?」

  他盯著沈白粥手裡的珊瑚紋抹額,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南門萌雲也愣住了,捂著臉的手都放下來了。

  南門雙快步走到沈白粥面前,伸手想接那塊抹額,又停在半空:「沈小姐,這個——」

  「我師父明霄洞主,三年前救過我一命。」沈白粥把抹額收回盒子裡,「南門家主應該認得這個信物。」

  南門雙的手在半空頓了兩秒,收回來。

  他轉身,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換了一副。

  「沈小姐,剛才是我失禮了。」

  南門景陽在旁邊站著,嘴巴張了張:「爸——」

  「閉嘴。」南門雙瞪了他一眼。

  南門景陽憋著一口氣,臉漲得通紅。

  南門雙重新看向沈白粥,語氣緩和了不少:「既然沈小姐是明霄洞主的弟子,那秦昊的事——」

  他停了一下。

  「念在明霄洞主的面子上,南門家不追究了。」

  沈白粥鬆了口氣:「多謝南門家主。」

  「不過——」南門雙話鋒一轉,「上官家那邊,我可管不了。上官哲茂那個人,你也知道,得罪了他——」

  「我會去跟上官家說。」沈白粥把盒子收回包里,「今天就不打擾了。」

  她轉身往外走。

  南門景陽追上兩步:「沈小姐——」

  沈白粥沒回頭,直接出了會客廳。

  南門景陽站在原地,拳頭攥得咯吱響。

  南門萌雲在旁邊小聲開口:「哥,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南門景陽轉頭看她,「你想跟白鶴道派作對?」

  南門萌雲閉嘴了。

  南門雙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來一些。

  「景陽,給我記住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白鶴道派的人,惹不起。明霄洞主當年救過我一命,這個人情我還沒還完。」

  南門景陽咬著牙:「我知道。」

  「知道就好。」南門雙站起來,背著手往外走,「秦昊的事,到此為止。」

  ——

  江都,某高檔酒店。

  上官哲茂躺在床上,臉上敷著冰袋。

  左臉右臉都腫著,嘴角還有點破皮。

  他盯著天花板,眼裡的怒火快燒出來了。

  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餵?」

  「哲茂少爺。」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南門家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不追究秦昊的事了。」

  上官哲茂從床上坐起來,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

  「南門雙說,看在白鶴道派的面子上——」

  「白鶴道派?」上官哲茂的聲音尖了,「跟這事有什麼關係?」

  「據說沈家二房的大小姐沈白粥,是明霄洞主的弟子。她今早去了南門家,拿出了珊瑚紋抹額——」

  上官哲茂把手機砸在床上。

  白鶴道派。

  明霄洞主。

  這些名字壓在他頭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拿起手機,撥了另一個號碼。

  「給我查,秦昊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頓了頓:「哲茂少爺,秦昊已經搬出沈家了。」

  上官哲茂愣了一下:「搬出去了?」

  「對,今天上午搬的。具體住哪還在查。」

  上官哲茂掛掉電話,臉上閃過一抹陰狠。

  搬出去了好。

  沒了沈家,這個廢物什麼都不是。

  他撥通另一個號碼。

  「喂,王叔?我是哲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哲茂啊,什麼事?」

  「我想問問,上次您說的那個杜澤製藥——」

  「怎麼?你感興趣了?」

  「嗯。」上官哲茂靠在床頭,「下個月的拍賣會,我想參加。」

  「這個公司有點麻煩,之前卷進了一些事。」王叔的聲音透著猶豫,「你確定要接手?」

  「確定。」上官哲茂把冰袋拿下來,「王叔,能幫我籌點資金嗎?」

  「多少?」

  「五個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哲茂,五個億不是小數目。你爸知道嗎?」

  「這事我自己做主。」上官哲茂的語氣硬了點,「王叔,您就說能不能幫忙吧。」

  「行,我試試。不過你得給我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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