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成金剛功
陳川回到家中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先將帶回來的銀子藏好，然後處理了一下傷口，這才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今天晚上的收穫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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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王賴子和三個手下，一共得到了2.9點破限點，加上之前積累的，現在已經有了8.4點。
還差1.6點，就能將太極金剛功推演到大成。
但陳川現在考慮的，已經不是王賴子的事了。
王賴子死了，黑水幫肯定會派人來查。
更重要的是，宋家和五通神教還在盯著他。
「八月十五……」
陳川在心中默默念叨著這個日期。
今天是八月初十，距離八月十五還有五天。
也就是說，他還有五天的時間來準備。
五天後，要麼他死，要麼那些想要他命的人死。
「阿川？阿川！」
陳沫的聲音從裡屋傳來，打斷了陳川的思緒。
「姐，我在這兒。」陳川應了一聲。
陳沫披著衣服走出來，看見陳川滿身是血地坐在椅子上，嚇得臉色煞白：「阿川！你……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姐，別擔心。」陳川站起身，按住陳沫的肩膀，「就是跟人打了一架，皮外傷，不礙事。」
「你跟誰打架了？王賴子？」陳沫的聲音都在發抖。
陳川沉默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姐，王賴子以後不會再來了。」
陳沫愣住，半晌才反應過來陳川話里的意思。
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緊緊抱住陳川，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阿川，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陳川拍著姐姐的後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姐，咱們得離開這裡了。」陳川輕聲說道，「王賴子死了，黑水幫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我要帶你去城裡，找個安全的地方。」
「可是……可是咱們哪來的錢啊？」陳沫擦著眼淚，「城裡的房子那麼貴，咱租都租不起。」
「錢的事姐不用擔心。」陳川笑了笑，「我已經有辦法了。」
他沒有告訴陳沫自己從王賴子那裡拿了五十多兩銀子的事，怕姐姐擔心。
但有了這些銀子，在城裡租間屋子住幾個月還是夠的。
到時候，他應該已經在鐵拳門站穩腳跟，就算黑水幫的人找上門來，也不怕。
「好，姐聽你的。」陳沫點點頭，「什麼時候走？」
「今天就走。」陳川站起身，「姐，你去收拾一下東西，把值錢的帶上就行，其他的都不要了。」
「好。」
陳沫轉身回屋收拾，陳川則走到院子裡，望著東方漸漸亮起的天空。
新的一天開始了。
……
當天上午，陳川就帶著陳沫離開了青圩村，租了一輛牛車，拉著為數不多的家當，朝著昌平縣城趕去。
村子裡的村民看見他們離開，有的惋惜，有的羨慕，更多的是漠然。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誰又顧得上誰呢？
進城之後，陳川在城東靠近鐵拳門的地方租了一間小院子，雖然不大，但好歹有個安身之所。
安頓好陳沫，陳川便去了鐵拳門。
張教頭看見他臉色蒼白，走路還有些瘸，皺了皺眉：「怎麼了？」
「沒事，教頭，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陳川含糊帶過。
張教頭盯著他看了幾秒，沒有再追問，只是說道：「既然來了，就去練功。記住，武道之路，不進則退。」
「弟子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陳川更加拼命地練功。
白天在鐵拳門練《鐵骨功》，晚上回來熬藥浴，練太極金剛功。
他的進步速度讓張教頭都感到驚訝。
「這小子，天賦異稟啊。」張教頭私下裡對門主說道，「入門才幾天，就把《鐵骨功》練到了第三層，這速度，我練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
「是嗎？」鐵拳門門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鬚髮花白，但精神矍鑠，「那小子叫什麼名字？」
「陳川，青圩村的，家裡窮得很，交束脩的錢都是東拼西湊的。」
門主點點頭：「窮人家的孩子，知道珍惜機會。好好培養，說不定日後能成大器。」
「是，門主。」
陳川不知道門主和張教頭在談論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變得更強。
八月十五，越來越近了。
到了八月十四這天晚上，陳川的太極金剛功熟練度已經達到了480點，距離大成只差20點。
而他的破限點，也在幾天裡通過斬殺水鬼傀儡又增加了1.2點，達到了9.6點。
還差0.4點，就能湊夠10點破限點，將太極金剛功推演到大成。
「0.4點……」
陳川咬了咬牙。
0.4點破限點，只需要再殺一個九品水鬼傀儡就夠了。
但時間已經不多了。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五通神教的血祭之夜。
他必須在此之前，將太極金剛功推演到大成。
「今晚，再去樹林走一遭。」
陳川將砍刀磨利，匕首藏好，又帶上了從王賴子那裡繳獲的那把短刀，趁著夜色出了門。
城西的樹林，依舊籠罩在詭異的氣氛中。
陳川剛踏入樹林，就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潮濕氣息撲面而來。
「水神大人，你等著，今晚我先收點利息。」
陳川握緊手中的短刀，一步步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很快，幾個水鬼傀儡就從黑暗中浮現出來，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朝他撲了過來。
「來得好！」
陳川暴喝一聲，短刀上浮現出淡淡的金光，迎了上去。
一刀，一個傀儡被劈成兩半。
【殺死水鬼傀儡（下九品），獲得0.7破限點，當前:10.3/10破限點】
「夠了！」
陳川沒有戀戰，轉身就朝樹林外跑去。
身後傳來水鬼傀儡們的嘶吼聲，但他充耳不聞，一路狂奔，直到衝出樹林才停下腳步。
「呼……呼……」
陳川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力量。
10點破限點，夠了。
他打開屬性面板，心念一動。
【是否消耗10破限點將太極金剛功從小成推演至大成？】
「是！」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洪水決堤般湧入陳川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淡金色的光芒從陳川身上爆發出來，比小成時強了何止十倍！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投入熔爐的鐵胚，正在經歷千錘百鍊，所有的雜質都被剔除，只剩下最純粹的力量。
痛，但也痛快！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力量終於平息下來。
陳川睜開眼睛，眼中金光閃爍，如同兩盞明燈。
【太極金剛功：（500/500大成）】
「這就是……大成的力量嗎？」
陳川握緊拳頭，感覺一拳能夠打碎一塊巨石。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表面隱隱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如同銅鑄鐵澆一般。
「太極金剛功大成，刀槍不入，渾身似鐵。」
陳川低聲念叨著腦海中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
五通神教、宋家、水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