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八年了,真相終於唾手可及
喬書月的回得很快!
【?畫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老公不是你老公?那他是誰?】
錦畫盯著屏幕上喬書月的回覆,手指懸在半空中,猶豫了好半天也沒能在打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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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能說其實嫁的人不是陸明謙,是墨時闕!
至少......現在不能。
深深吸了一口氣,錦畫還是打字回復喬書月:【酒會喝多了,說胡話呢。月月,你早點睡。】
這一晚,錦畫迷迷糊糊,幾乎一夜沒睡!
她一直在想,墨時闕接近她的目的。
也一直在想,他那樣的大佬,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勁,頂著別人的身份跟她結婚?
還有那句一開始他掛嘴邊的那句——你欠我的。
她和墨時闕,根本見都沒見過,更別說有什麼過節了。
她,欠他什麼了?
......
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墨時闕聯繫不上錦畫,心中也很不安,整個人像是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天遲太懂自家爺的了,很懂事地退避三舍,就怕成為那被無辜殃及的池魚。
「天遲。」
可惜啊。
無論他多麼拼命降低存在感,也還是被點了名。
「爺。」
墨時闕掐滅指尖的煙,冷眼掃過天遲的臉,「聯繫海城飯店,查錦畫人在哪。」
天遲應聲後開始打電話。
兩分鐘後,他恭敬匯報給墨時闕,「爺,夫人在海城飯店開了一間套房,目前已經睡下了。」
墨時闕皺眉。
睡下了?
身處異地,這個點......不應該啊
陸家的酒會!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墨時闕拿起手機又打給錦畫,無人接聽。
他不死心,拿天遲的繼續打。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一晚,墨時闕沒怎麼睡。
天蒙蒙亮,他換了衣服打算去晨跑,竟在客廳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傭人。
那人見到他,神色非同一般的慌張,「少爺,您......您今天起這麼早?」
墨時闕打量著他鞋子上的泥土,心中的不安更甚,當即厲聲問:「爺爺呢?」
傭人聞言,撲通一聲跪在了墨時闕腳邊。
「一個小時前,老......老爺說要出趟遠門,帶著徐管家一起走了。」
墨時闕:「......」
他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為什麼不匯報?」
傭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老爺交代說不......不用通知少爺您。」
不通知他?
這倒是很符合老頭兒的性子。
墨時闕強忍怒火,咬牙切齒再問:「他們去哪兒了?」
「少爺,老......老爺沒說。」
墨老爺子可是最怕麻煩了。
如今大半夜的離開夏京,還神神秘秘的不說去向......
陡然間,墨時闕聯想到昨天書房裡,墨老爺子讓他一周之內把錦畫帶回來的話。
瞬間,他臉色都黑透了!
壞了......老頭兒不會是自己跑港城去了吧???
「天遲。」
天遲聞聲,從二樓走廊小跑下來,喘著粗氣兒,「爺!」
「查一下,老頭兒帶著徐管家去了哪。」
天遲很少見到自家爺在墨老爺子的事兒上露出這樣如臨大敵的神情,火速開始查。
三分鐘不到,結果出來了。
天遲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匯報著,「爺,二十分鐘前,老爺帶著徐管家在夏京國際機場登機,目的地——港城。」
墨時闕:「......」
那老頭兒果然去了港城。
倘若錦畫在海城發現了什麼,老頭兒又......
不敢往下想的墨時闕當即下令,「備機。」
天遲嘴上:「爺......現在麼?」
天遲內心:天都沒亮呢,機長估計都在做夢,這麼突然很危險的好叭?
「天遲,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
早上六點半,海城飯店。
錦畫迷迷糊糊、半夢半醒間,手機響了,是齊源之打來的電話。
「齊爺爺,早上好。」
齊源之根本沒和錦畫打招呼,他語調急促問:「畫丫頭,你在哪?」
「海城。」錦畫老實回答。
電話那頭的齊源之斟酌了片刻,再道:「你媽媽去世前的護工陳桂花,我的人將她找到了。」
八年前,錦念微出事後,照顧她的護工陳桂花突然人間蒸發。
這麼些年來,錦畫一直在找她。
聽齊源之說找到人了,錦畫聞瞬間紅了眼眶,猛然從床上坐起來,「齊爺爺,她......她現在在哪?」
「根據調查,八年前陳桂花得了一筆橫財,舉家移居海外,最近從回的港城。昨晚,我的人在灣仔巷子那邊一個老舊小區里找到了她。」
「她......她有沒有說什麼?」問這話時,錦畫的聲音、身體都在抖。
齊源之鄭重其事的「嗯」了一聲,「她似乎有顧慮,沒有透露太多。但有一句話,她反覆說了兩遍。」
錦畫哽咽,追問:「什麼話?」
電話那邊齊源之的語速慢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轉述:「錦女士的藥,都是宋先生親手交給我的。」
錦畫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媽媽去世前吃的藥,都是宋林周親手交給陳桂花的?
的確,她早有預感。
可當真相就這麼血淋淋的呈現出現,錦畫還是......難以接受!
媽媽跟他夫妻多年,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心,能放的權都放到他手裡了。
就連他在外面有私生女,有王雅晴那個情婦,媽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曾真的怪他,他到底為什麼......
錦畫仿佛被人抽乾了力氣,整個癱坐在床上,手機都差點從手中滑落。
「畫丫頭?你在聽嗎?」齊源之叫她。
「齊爺爺......」錦畫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又那麼堅定、決然,「我馬上回港城,陳桂花請您先扣著,我要跟她見一面。」
「放心,我的人守著,她跑不了。」齊源之應完,還不忘記出聲安撫錦畫,「畫丫頭,你別太著急了。」
別太著急了?
她怎麼能不著急?
八年了,她一直在等一個真相!
如今,真相終於唾手可及......
她,急得很。
若有可能,她甚至想閃現回港城,去親口問問陳桂花,為什麼要助紂為虐,幫宋林周那樣的人渣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