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讀的書,沒教過犯這種賤


  鉑港天地是二十年前,港城官方牽頭成立的頂奢商場。

  共9層!

  每一層入駐的都是全球頂奢品牌。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最便宜的小玩意,也得五位數港幣起步。

  沒錢的人別說來這逛了,路過都得瑟瑟發抖!

  畢竟......大夏港城人均收入也才7000港幣——每月。

  錦畫走在前頭,墨時闕走在她身側。

  兩人隔著半步之距,並肩而行。

  偶爾路過專櫃的櫥窗,錦畫只需稍稍側目,便能看見裡頭郎才女貌、般配非常的身影!

  拋開現實層面的種種因素不談,錦畫必須要承認,她和墨時闕從外形條件上,很是相配。

  梵格拉珠寶,是全球公認的鑽石之王品牌。

  路過梵格拉在鉑港匯的專櫃時,錦畫明明沒打算看的,卻本能被梵格拉最新款的鑽石手鍊吸引。

  那火彩......太閃了。

  她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停下,眼神幾乎粘連在那款手鍊上了。

  能來鉑港匯的人,非富即貴!

  再加上墨時闕、錦畫一看就非尋常人,櫃姐整理了下衣服和脖子上的絲巾,快步上前微笑介紹,「女士,您當前看到的這款手鍊,隸屬於我們梵格拉的月色系列。是我們的本年度的全球限量款,您......」

  在櫃姐介紹的時候,錦畫下意識瞟了一眼那款手鍊的價簽!

  一二三四......八個零???

  這麼一個手鍊,就要九位數的天價???

  好看是真的,吸睛也是,可她已經有了墨時闕送的海洋之星,實在沒必要再買一條實用性不高,但價格高的手鍊......

  「手鍊很漂亮,不過......」錦畫打斷櫃姐,剛想說不過暫時沒有考慮買呢,墨時闕搶先了一步,拉著她走進店中,財大氣粗和櫃姐道:「拿給我太太試戴一下。」

  墨時闕身上的矜貴氣息、渾然天成!

  他一開口,櫃姐到嘴邊的「一般不試戴」的話,都生生憋了回去。

  沒人會懷疑墨時闕這種一看就不差錢的主兒,會惡意蹭戴!

  「好的,先生,女士,兩位裡邊請!」

  兩分鐘後。

  梵格拉貴賓接待室!

  櫃姐給錦畫、墨時闕茶水單,微笑服務,「兩位想喝點什麼?」

  墨時闕有潔癖,擺手表示不用。

  倒是錦畫昨晚沒睡好,直接說:「一杯冰美式,多謝。」

  櫃姐剛要應聲,墨時闕凜聲糾正,「不要冰的,要溫熱。」

  「好的,請稍等片刻!」

  櫃姐走後,錦畫看向墨時闕,提醒他,「陸先生,我喜歡喝冰的。」

  墨時闕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少喝冰的,對身體好。」

  雖然,但是......

  她,好像並不討厭他對自己的喜好指手畫腳!

  不再糾結冰美式還是熱美式後,錦畫話鋒一轉,「九位數的手鍊太貴了,我就看看,沒想......」

  「錦畫!」知道小妻子想說什麼的墨時闕連名帶姓喚她名字,目光深邃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字字清晰道:「老子有的是錢。你喜歡,那就買,無關幾個億還是幾百個億。」

  墨·財大氣粗·時闕,真的好狂啊!

  錦畫不是一個貪財虛榮的人,卻也著實因他這視金錢如糞土的狂,心跳漏了半拍。

  怪不得網友們都說,捨得給老婆花錢的男人最帥。

  情緒價值不要錢的給......能不帥嗎?

  眨了眨眼,錦畫小聲嘀咕,「再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呀,手鍊實用性不高,沒什麼機會戴。」

  墨時闕挑眉,忽然湊近錦畫的臉。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惹得她莫名緊張。

  旋即,他開口了。

  「沒有機會,那就創造機會。今晚疼你的時候,你把它戴上......」

  墨時闕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的惺忪平常。

  可天曉得,這話落到錦畫的耳朵裡面,如驚雷平地起,炸得她暈頭轉向。

  今晚、疼你、戴上......

  明明每個詞都很普通,但湊到一起......

  無數小孩子不可以觀看的畫面,把錦畫層層包裹住了。

  他的炙熱、他的勇往直前、甚至是他......情到濃處,一遍遍的喊她『夫人』,都恍若電影畫面在眼前、耳畔浮現。

  「那火彩......你起伏間,一定很美!」墨時闕又開口了。

  錦畫心中默默念了一遍『起伏』二字,然後頓覺小腹一緊,有些......動情了!!

  一瞬間,前所未有的羞恥幾乎要把她吞沒。

  騰地站起身,錦畫聲音又急又羞,「我......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就走,跟逃無異。

  墨時闕看著她走遠的玲瓏身影,嘴角弧度勾到了極致。

  這女人......可真不經逗。

  好在,墨時闕喜歡!!

  ......

  錦畫從洗手間隔間出來,正在洗手,耳邊驚現熟悉嗓音。

  「姐姐,好巧啊,竟然會在這遇見你。」

  錦畫聞聲,抬眸,正好從洗手池上的鏡子裡看見了宋清染的臉。

  她化了精緻的妝,穿著香奈爾的當季新款套裝,手裡拎著愛馬士,明明白白的是一位白富美。

  想來還真是諷刺。

  宋清染一個私生女,花著錦家的錢裝正牌千金,在港城權貴圈子裡風生水起!

  而她,錦畫,錦家百億家產唯一繼承人,在跟墨時闕結婚之前,所有家當加起來居然連1000萬都沒有......

  不想理宋清染,錦畫擦乾手轉身就要走,卻被宋清染攔住。

  「姐姐,你上午到家裡鬧那一通,爸爸都氣得血壓飆升了。」

  「宋清染。」錦畫真的厭煩死這綠茶了,她眼帶嘲諷,冷聲質問:「從你跟你媽進門,我錦畫就是父母雙亡的孤兒了,這用我提醒你嗎?」

  「想用早就不存在的父女親情來道德綁架我?你......打錯主意了。」

  宋清染身側的手驀地攥緊,腹誹:錦畫你這個賤人,你還真以為攀上個男人,找到陳桂花那老女人,就有足夠底氣跟爸爸作對了?你做夢!

  四下張望後,宋清染紅著眼,委屈巴巴問錦畫,「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爸爸再怎麼不對,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呀。」

  她聲音故意加大。

  人嘛,天生都愛八卦。

  附近上洗手間的,不上洗手間的,都被吸引了過來......

  道道目光定格在錦畫臉上,仿佛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去。

  在眾人的注視中,錦畫記憶飄遠,想到了高中時,宋清染也是這樣利用學校老師同學們的『同情心』,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

  而她,錦畫,就是那個容不得繼母妹妹進門,蠻不講理的野蠻千金!

  如今時代變了,她們也都長大了。

  宋清染曾經的手段,對十六歲的錦畫是『致命一擊』。

  現在嘛......

  錦畫黛眉微挑,意味深長看著宋清染,「父慈才能女孝。他生而不養,對我棄如敝履,我為何還要上趕著孝順他?我讀的聖賢書,沒教過犯這種賤。」

  錦畫聲音也不小,圍觀的吃瓜群眾聽完,紛紛點頭小聲附和:「當爹的對女兒不聞不問,一點為人父的責任都不肯擔,女兒還要上趕著孝順,還有沒有天理?」

  「這種人怎配為人父母?小姑娘做得對,拒絕道德綁架!」

  「這要換了我,我也不上趕著犯這賤......」

  「......」

  「.........」

  宋清染記憶中的錦畫,唯唯諾諾,沒什麼腦子。

  可近來發生的事情,卻逐漸讓宋清染對錦畫的認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真的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嗎?

  不!

  她絕對不是。

  所以......錦畫這賤人從前都是裝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