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ason u0026 Jin


  天遲從沙灘那邊快步跑過來,手裡還拿著手機,走近後,恭聲喚了墨時闕和錦畫,「爺,夫人。」

  聞聲,墨時闕和錦畫同時看向他。

  「老爺半夜醒來見到您和夫人不在,剛才打電話來催您和夫人回去。」

  墨時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確實不早了。

  「告訴爺爺,我們馬上回去。」話落,墨時闕摸到西褲褲兜里的絲絨盒子了。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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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記給小妻子了。

  他吩咐天遲,「把車開到沙灘入口等。」

  天遲應聲離去!

  錦畫狐疑看著他,「我們不一起走嗎?」

  墨時闕沒有回答,他從西褲褲兜里掏出絲絨盒子遞到錦畫面前。

  錦畫看著那個盒子。

  「這是什麼?」她沒有接。

  「自己打開看。」墨時闕酷拽得很!

  「你......給我準備的驚喜麼?」錦畫追問。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墨時闕說罷,直接把絲絨盒子塞進錦畫手裡,轉身朝沙灘入口方向走。

  「誒~你去哪?」錦畫衝著他的背影喊。

  墨時闕頭也不回地說:「我去抽根煙,你慢慢看。」

  錦畫:「......」

  她低頭,盯著手裡的絲絨盒子看了好久,才將其打開。

  借著沙灘上的路燈、明亮的月光,錦畫看清了裡面的東西。

  是一枚戒指。

  一枚......女款婚戒。

  戒指的戒托是鉑金材質的,上面鑲著一顆起碼5克拉的粉鑽。

  粉鑽的淨度和切工是頂級的。

  在它的周圍,環繞著一圈30分的白鑽。

  這枚戒指的價值......絕對不低!

  更讓錦畫震驚的,是戒指內壁上刻著的字。

  她拿近看了看,內壁上用花體英文刻著兩個詞——Eason& Jin!!

  Eason,是墨時闕的英文名。

  Jin,是錦畫的姓氏。

  這枚戒指應該不是臨時起意隨便買的。

  怎麼看,都像是他為了她,精心定製!

  算算時間,他們從認識到登記結婚再到如今,都沒有一個月。

  一開始帶著目的,兩人去民政局領證也只是走個過場。

  如今......

  錦畫把那枚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捏在指尖。

  這戒指,真美啊。

  想來也是可笑!

  她自以為算計得來的婚姻,到頭來真正被算計的只有她自己。

  他似乎......早就布好了局!

  等她淪陷。

  「看清楚了?」男人的聲音從錦畫身後傳來。

  她回頭,便看到他掐滅煙,朝她走來。

  「嗯......我很喜歡。」錦畫嬌聲軟語。

  墨時闕從她手裡拿過戒指,霸道地說:「手伸出來。」

  錦畫「哦」了一聲,伸出左手。

  墨時闕握住她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把婚戒戴上了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鑽石火彩正熠熠生輝!

  錦畫還沉浸在那枚戒指戴上無名指的驚艷里,墨時闕已經牽著她的手往沙灘入口走。

  他的手掌很寬,很有力,包裹著她的整隻手。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她耳畔的碎發亂飛,可被他這麼握著,她竟覺得格外踏實。

  走在前頭半個身位的男人,背影高大挺拔。

  錦畫看著看著,腦子裡冷不丁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似乎,和他過一輩子,也不錯。

  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好像......也不賴?

  念頭一落地,她差點被自己嚇一跳。

  錦畫啊錦畫,你瘋了吧?

  他頂著陸明謙那個假名跟你領證,從頭到尾演得跟真的一樣,把你哄得團轉,你現在居然還想跟他過一輩子?

  沒出息!

  她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兩句,連忙把那點旖旎心思摁了下去。

  「想什麼呢?」墨時闕忽然回頭問她。

  錦畫心虛地搖頭,下意識回他,「沒......沒想什麼。」

  天遲早已把車停好。

  見兩人過來,他殷勤地打招呼,並拉開后座車門。

  錦畫先上的車。

  墨時闕繞到另一側,爺坐進來。

  車子啟動,沿著深夜的海岸線,往雲頂山方向開。

  錦畫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眼皮直打架。

  墨時闕什麼都沒說,一味伸手攬過她的腦袋,溫柔按到自己肩膀上。

  他的肩膀寬,又穩!

  靠上去意外的舒服,錦畫很快就迷迷糊糊睡沉了。

  她的呼吸漸漸均勻。

  墨時闕垂眸,看著小妻子睡熟的臉,嘴角勾勒起清晰可見的弧度。

  天遲從後視鏡里瞄了一眼后座,看到自家爺盯著夫人傻笑時,他差點沒把方向盤打偏。

  天遲內心:OMGD!!這還是那個我記憶中的拽爺嗎?嘖嘖!這是人設碎一地,連渣都不剩的節奏啊!!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進雲頂莊園,停在主樓前!

  天遲麻溜地下車,繞到后座墨時闕坐的那一側,拉開車門。

  「爺......」

  他剛喊出一個字,就對上了墨時闕投來的冷厲目光。

  那裡頭的意思,擺明是在嫌棄他超。

  天遲打了個寒顫,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生生咽了回去,又朝車廂內瞄了一眼。

  夫人還靠在爺肩膀上,睡得正香!

  他把聲音壓到極低,補完了那句話,「夫人睡著了,您......慢點。」

  墨時闕沒理他,自顧自地,小心翼翼把錦畫的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挪開,又用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探到她膝彎下方,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睡夢中的錦畫皺了皺眉,往他懷裡拱了拱。

  但沒醒。

  墨時闕抱著她彎腰從車裡出來。

  每一步都邁得又輕、又穩!

  嗯......他生怕顛著她。

  天遲亦步亦趨地跟在自家爺後頭,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

  墨時闕抱著錦畫直接上樓進了臥室,輕手輕腳,溫柔地把懷裡的人放到床上。

  他生怕驚醒了她。

  可惜啊,無論他多么小心,錦畫的腦袋剛挨上枕頭,睫毛顫了顫還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眼,茫然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吊燈,熟悉的裝修......

  是雲頂莊園的主臥。

  錦畫看向站在床邊的男人,「你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想讓你多睡會兒。」

  錦畫微怔。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怪彆扭的?

  「你抱著我上來的嘛?」她追問。

  墨時闕「嗯」了一聲!

  錦畫垂眸,小聲嘀咕,「其實......你不用這麼慣著我。」

  他沒回了。

  不講武德的,開始解襯衣扣子。

  他身材很好,比起很多國際名模那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解扣子的時候面對著錦畫,那分明的腹肌、人魚線、窄腰......看得她耳根紅透了!

  錦畫:「......」

  懷疑墨時闕在勾引自己,苦於沒有證據!

  襯衣脫完,墨時闕又開始脫西褲。

  他太放得開了,仿佛錦畫是空氣。

  她抬手捂著臉和眼睛,音調略急促,「你......你能不能去浴室脫?」

  「懶得走!」

  三字落,西褲和襯衣被他隨手丟在地毯上,接著床墊一沉,他坐到了錦畫身側。

  「困了?」他問。

  錦畫剛剛小憩過,又看到了墨時闕那勾人的身材,此刻毫無睡意。

  他問,她機械地搖頭。

  「不困。」

  「不困?」墨時闕說完,大手強行把她的手從臉上扒拉下來,「那正好。」

  錦畫懵!

  正好?

  什麼意思?

  他該不會......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墨時闕話里的意思,錦畫小臉騰地就紅了。

  「醫生說我過度勞累,需要休息,你別亂來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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