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立刻就老實了


  墨時闕嘴角不自覺上揚、上揚、再上揚......

  而後!

  他抬手,溫柔摸她的頭髮,「還早,繼續睡吧。」

  錦畫眨了眨眼睛,睡意惺忪地「哦」了一聲,真就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可惜,墨時闕等了半晌,身邊也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撐著腦袋,借著窗外滲進來的月光、屋內的睡眠燈光,偷偷看她。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睡不著?」他問。

  錦畫悶悶的,喊不清楚地「嗯」了一聲,又回了兩個字,「有點。」

  說完,她還往墨時闕的懷裡鑽了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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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有一說一,墨時闕頂不住!

  他咬牙,「你亂動什麼?不夠累?不夠虛弱?」

  男人的話裡帶著點危險。

  下一秒。

  錦畫感覺到了......一些些不同尋常的,來自墨時闕身體的變化!

  她瞌睡醒了大半。

  嗯!

  嚇的。

  她立刻就老實了,火急火燎道:「我困了,現在、立刻、馬上就睡!」

  身後傳來一聲低笑。

  他胸口也跟著顫動起來,錦畫直覺身上一陣陣發麻。

  臉頰微微燙,她硬著頭皮閉緊了眼睛。

  殊不知!

  越是這樣,身體的感官就越是清楚。

  男人炙熱的氣息。

  強而有力的手臂肌肉,分明的腹肌胸肌......還有他身上那股獨屬於他的氣味......

  翻來覆去,更睡不著了。

  但她生生忍著,裝著。

  一動不動!

  後來時間久了,意識真就逐漸模糊了。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那個看不清臉的模子哥,寬肩窄腰,腹肌、人魚線分明......

  他俯身下來,氣息滾燙。

  「你好香啊......」

  那聲音......很低,很勾人。

  很快,畫風突變。

  錦畫坐到了陳桂花的對面,質問她為什麼要對媽媽下手。

  明明媽媽從未虧待她......

  「陳桂花,你以怨報德,你不怕死後下地獄嗎?」

  錦畫的聲音不算小,本來就沒睡著的墨時闕猛地睜開了眼,側頭看著錦畫。

  她皺著眉,嘴唇微動,斷斷續續地囈語。

  細細聽來,是在喊一個叫「陳桂花」的人。

  陳桂花對小妻子就那麼重要?

  做夢都還在惦記著。

  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墨時闕給天遲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查一下陳桂花......

  ......

  翌日,早上八點!

  天遲準時出現在主臥門口,手裡拿著平板,臉上是清晰可見的凝重。

  墨時闕已經起來了,收到天遲簡訊,立刻來開門,將人帶到了書房。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身灰色的絲質睡袍,襯得身形愈發修長、挺拔。

  他手裡端著傭人剛剛送來的冰美式,輕抿了一口,這才問天遲,「查到了?」

  「爺。」天遲點頭,語調嚴肅低沉,「陳桂花,五十三歲,夫人母親生前的護工,夫人母親病逝,跟陳桂花脫不了干係......」

  墨時闕伸手,從天遲手裡拿過平板。

  他看,天遲則在繼續說。

  「夫人母親去世後不久,陳桂花就辭職了拿著宋林周給的一大筆錢消失了。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發現她這些年一直......」

  「......」

  「另外,陳桂花本來在齊督察手裡關著,但宋林周怕失去敗露,雇了一支僱傭兵將陳桂花綁走。」

  天遲拿出調出另一份紙質文件,遞給墨時闕。

  「爺,那支僱傭兵代號『狼牙』。是個小組織,十四個人,專門接一些髒活。」

  墨時闕看完平板上的內容,又看完紙質文件,這才放下兩樣追問天遲,「齊源之那邊怎麼說?」

  「齊督察應該也查到了,他的人正在滿港城地搜尋陳桂花和『狼牙』的蹤跡。」

  墨時闕又抿了一口咖啡,遂,沉聲吩咐,「把資料送到齊源之手上。」

  天遲聞聲,秒懂!

  嘖嘖!

  爺這是要借齊督察的手,幫夫人把棘手的事情儘快處理妥當啊。

  還是那種做好事不留名的套路啊。

  爺,您在和夫人的關係里卑微至此,一個月前的您知道嗎?能共情您嗎?

  心裡吐槽不止,天遲嘴上倒是贏得爽快,「爺,我馬上去辦。」

  ......

  錦畫是來電鈴聲吵醒的。

  好大聲!

  嚇得她渾身一機靈,瞌睡全無,瞬間驚坐起。

  齊源之打來的電話。

  接聽後,她聲音有些啞地喊了一聲「齊爺爺」。

  「畫丫頭,你收拾一下,來我家。」齊源之語調著急得很。

  「齊爺爺,是出什麼事了嗎?」錦畫狐疑問。

  「陳桂花......找到了。」

  「齊爺爺,您說真的?她現在在哪?」

  齊源之快速說道:「東陽碼頭,那個廢棄已久的三號倉庫。我的人剛鎖定了位置,正往那邊趕。」

  錦畫邊翻身下床,邊到:「齊爺爺,我馬上出門。」

  「注意安全。」齊源之說完就掛了。

  一個小時後,錦畫抵達齊源之家。

  他已經等在門口了,她剛到,他便吩咐司機把車開出來,然後帶著錦畫上車,往五公里外的東陽碼頭去。

  車子駛上港城高架橋,錦畫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暗自發誓:今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從陳桂花嘴裡問出真相。

  再說墨時闕那邊!

  他站在書房窗邊,手裡握著手機吩咐電話那頭的老K,「人手都安排好了?」

  墨時闕問。

  「爺,您放心,無論對方有何等通天的手段,也休想傷到夫人一根汗毛!」老K聲音沉穩的保證。

  墨時闕情緒不明地『嗯』了一聲,掐斷電話把天遲叫過來。

  「爺,您是說,您要親自過去?」

  「嗯。」墨時闕應得直接、乾脆,「『狼牙』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不放心。」

  至於不放心什麼,顯而易見,是錦畫!!

  從雲頂莊園去東陽碼頭的車上,墨時闕從車廂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是婚戒!

  男款婚戒!!

  和昨晚他給錦畫戴上的那一枚是一對。

  墨時闕拿起戒指,直接套上自己的無名指......

  從今天起,他要讓所有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墨時闕,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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