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沒死,你們看起來挺失望?
「那他為什麼和媽媽結婚?」
前腳問完,錦畫自己心裡已經得到了答案!
宋林周跟媽媽結婚,一,為了吃絕戶;二,為了錦家的百億家產。
虧得她這些年一直以為宋林周只是偏心,只是被王雅晴蒙蔽了雙眼,色令智昏才對她這個親生女兒不管不顧。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
原來,她和媽媽,都是宋林周為了達到目的,用來墊腳的石頭而已......
「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錦畫滿眼期待,問陳桂花。
儘管她覺得陳桂花應該不知道,但......她就是想問。
萬一......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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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錦畫所料,陳桂花搖頭,「我也不知道,夫人當年查了,但還沒等到結果,就......大小姐,您如果想找到他,估計只能自己費點心思了。」
......
從督察局出來,錦畫坐在輪椅上半天沒出聲。
墨時闕推著她到停車場,彎腰要把人抱進車裡,正要吩咐天遲回醫院,她忽然認真的開口,「現在,去錦家別墅。」
墨時闕皺眉,語調沉悶,「錦畫,你的傷還沒好。」
「我要去。」她字字鏗鏘、態度堅定!
墨時闕歷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只有他給別人下令的份兒,從來沒有人敢給他下命令!
可即便這樣,他也沒生氣。甚至連多一秒的猶豫都沒有的吩咐天遲,「開車!」
一路上,錦畫一句話都沒講。
她腦子裡很亂,跟一團理不清的線球一樣。
媽媽的死。
外公的死。
她不是宋林周親生女兒......
一樁接一樁,震驚得她喘不上氣。
而最令錦畫難以置信,無法理解的是陳桂花最後那幾句話。
宋林周從頭到尾知道她不是他親生,這些年......他偏心、糊塗、被王雅晴蒙了眼,其實全是裝的。
他根本不是更愛宋清染那個女兒,繼而忽略她。
他,宋林周,是從一開始就把她和媽媽當成了墊腳的石頭。
他們的存在,只為了扶他「青雲志」,為他遞上「登雲梯」!
而就為了他那可笑的野心、遠大志向......外公、媽媽竟賠上了性命!!
車子拐進錦家別墅那條熟悉的道路時,錦畫才回過神。
天遲剛把車停穩,墨時闕就下車繞到錦畫那一側,為她拉開門要抱她下車。
「我......」錦畫看著墨時闕,欲言又止了幾秒,終於把話說完整,「我想自己進去。」
她要自己去面對那一切。
哪怕......
需要坐著輪椅。
墨時闕皺眉,「你受傷了。」
「陸先生。」錦畫聲音啞得厲害,但滿臉寫著倔強和不容置疑,「我自己的家務事,我想自己處理。」
若是旁人這麼說,墨時闕肯定當場翻臉。
可......
錦畫不是旁人。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她無論說什麼,他都覺得她自有用意。
儘管......
他聽得並不爽!!
沉默數秒後,墨時闕側頭吩咐天遲,「推她進去,在門口守著。」
言下之意:那些不長眼的敢欺負她,你知道該怎麼做。
天遲:「是!」
......
東陽碼頭的事情,墨時闕、齊源之雙雙出手,捂得嚴嚴實實。
宋林周、王雅晴、宋清染一家三口正坐在沙發上,緊張的等狼哥那邊的結果。
玄關處傳來動靜。
聞聲,三人齊刷刷抬頭望了過去。
當看到錦畫坐著輪椅,臉色雖然白,但並無性命之憂時,他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她......怎麼沒死?
狼哥那些人可都是不要命的法外狂徒,她憑什麼能從他們手中逃脫?
錦畫坐在輪椅上,看著那三張寫滿震驚的臉,笑了。
「怎麼?」
她慢悠悠開口。
「我沒死,你們看起來挺失望?」
宋清染先反應過來,「姐姐,你瞎說什麼呢,我們怎麼會......」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馬上讓人扒了你的舌頭!」錦畫收斂笑容,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宋清染從來沒從錦畫嘴裡聽到過如此駭人、殘忍的話。
她懵了又懵,想說點什麼反駁,但又不敢!
不知道為什麼,宋清染總覺得今天的錦畫,看起來真的像要原地發瘋。
縮了縮脖頸,宋清染躲到宋林周、王雅晴身後。
宋林周瞪著錦畫,不知道在想什麼。
倒是王雅晴扯了扯嘴角,擠出個尷尬地笑容,「畫畫,你怎麼受傷了?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敢......」
「有些畜生,是養不熟的。」錦畫偏頭看她,意有所指道。
王雅晴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宋林周的臉色,也愈漸難看。
錦畫才不管他們什麼臉色,什麼想法呢。
她眯起眼睛,語調冷漠問宋林周,「抓走陳桂花的僱傭兵,是你雇的吧?那個願出雙倍錢要我死的人,也是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死鴨子嘴硬,明明一切暴露無遺,還在硬著頭皮說:「錦畫,你受了傷,腦子也糊塗了?不要......」
未等他說完,錦畫忽然擺了一副看小丑般的戲謔,「陳桂花,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錦畫此言一出,偌大的客廳內瞬間安靜得不像話。
「媽媽住院那段日子,是你給了陳桂花一大筆錢,讓她把藥換了。」
錦畫單手轉著輪椅,往宋林周靠近。
「外公的那場車禍,是你買通司機,在剎車上動了手腳......而你的殺心,竟然只是外公發現你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還偷偷轉移錦家的財產。你怕他告訴媽媽,選擇先下手為強......」
錦畫每說一句話,宋林周的臉就愈漸難看一分。
到了後面,他索性不裝了,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抬眼看錦畫,全然沒了從前那副偽善的長輩嘴臉。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了。我好好跟你說說,你那個高在上的媽錦念微,到底是個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