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別管,好不好?
「......」錦畫:我知道你酷拽傲嬌,不可一世慣了,但是請你先別拽行麼?
條件是什麼都不帶問的?這就答應了?你也不怕人家要的你給不起???
心裡吐槽不止,錦畫伸手拽墨時闕胳膊,和洛婉婉道:「婉夫人,抱歉,我老公開玩笑的,你的條件我們......」
「我答應!」不等錦畫說完,墨時闕把她拉到身後,字字鏗鏘同洛婉婉說:「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洛婉婉輕笑,「墨少果然爽快。」
當即,她吩咐手底下的工作人員把錦念微的那幅畫取下來,交給天遲。
「我的條件要私下說,墨少方便的話,請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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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時闕沒有絲毫猶豫,「請!」
兩人說著就走遠了,錦畫這個當事人被他們完完全全拋之腦後!
錦畫:「???」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天遲把錦畫的情緒變化都看在眼裡。
他此時只覺尷尬得沒邊兒。
爺啊爺,您買畫不是為了哄夫人開心麼?可你現在所作所為,怎有幾分本末倒置......
然後,天·苦逼崽·遲為了自家爺的幸福婚姻,主動且誠懇朝著錦畫九十度深鞠躬,「夫人,您千萬別誤會爺,他也是關心則亂。」
說完的天遲:「......」
啊!
我在說什麼啊?
關心則亂用在這實在不合適啊。
「夫......夫人,我的意思是,爺他......」
錦畫視線從墨時闕、洛婉婉離開的方向收了回來,定格天遲臉上,「你對他倒是忠心。」
天遲聽得背脊發涼,心更涼。
完!
夫人這是要遷怒於自己啊。
「屬下對爺忠心,對夫人您也......」
「把畫放到車上吧,注意些,別磕了碰了。」錦畫再次打斷天遲。
天遲錯愕,瞪圓了眼珠子。
錦畫根本不在乎他的反應,轉身便走,她要去找墨時闕和洛婉婉。
無論他們要談什麼條件,她希望自己這個當事人必須在場。
......
洛婉婉將墨時闕帶到了休息室,還讓下面的人給泡了一壺茶,並親自給墨時闕倒上。
男人有潔癖,並不打算喝,但還是跟洛婉婉道了謝,並單刀直入問:「條件是?」
三個字,簡短至極!
洛婉婉是真的沒見過比墨時闕更加惜字如金的人了。
不過墨時闕如此直接,洛婉婉自然也沒拐彎抹角的必要,「墨少,我要離婚。」
墨時闕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沒想到,這個洛婉婉的條件居然如此莫名其妙。
她要離婚,與自己有何干?
然後,因為實在無言以對,墨時闕盯著洛婉婉的眼睛,近半分鐘竟然只說了一個「嗯」字。
洛婉婉懵了。
嗯?
嗯是什麼意思?
惜字如金也不是這麼惜的啊。
「墨少。」洛婉婉尷尬地喝了一口茶,沒了方才的從容,多了幾分急迫,「您這話的意思,我不明白。」
墨時闕一臉認真,「離婚找民政局,找我沒用。」
洛婉婉:「......」
這位太子爺是認真的嗎?
他該不會以為她說要離婚,是想讓他給她辦吧?
她是年紀大了,不是傻了。
離婚去民政局,她還能不知道麼?
「墨少,您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情況比較複雜,我丈夫是......是盧隨豐。」
盧隨豐三個字在港圈商界,和財神爺三個字並無區別。
下面的人無數次的提及,再加上墨老爺子時常耳提面命,讓墨時闕要遵守規則,不能跟官方的人對著幹。
因此墨時闕對盧隨豐了解很深。
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盧隨豐的妻子居然會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時髦、貴氣逼人的中年女人。
這樣的她和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的盧隨豐,著實不太相干!
「一幅畫,不太夠。」
墨時闕的言下之意是:僅憑一幅畫,不夠我為你得罪盧隨豐。你,還需要給我多一個理由!
洛婉婉懂。
而她,也確實還準備了別的理由。
是墨時闕無法拒絕的理由。
是原本想用在錦畫那兒,但那丫頭太軸......
「墨少,我看得出來,你對畫畫的感情很深。念微在天有靈,一定對你這個女婿十分滿意。」
聰明人之間聊天,最不需要的就是刨根問底。
洛婉婉點到為止,墨時闕秒懂個中深意。他深邃如墨的眼瞳微微眯起,「既是岳母的故人,我自當盡力。」
洛婉婉輕笑,沒再說話,但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墨時闕。
男人接過,拆開只看了兩行字,就臉色驟然凝重地裝回原樣,當著洛婉婉的面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老K,去查盧隨豐,要快!」
電話那端傳來肯定的回答後,墨時闕掛斷收起手機,揚了揚手中的信封,「幾分真?」
洛婉婉:「十分!」
墨時闕瞳仁一緊,摸出私人燙金名片放在桌子上,「往後有任何問題,直接聯繫我。」
洛婉婉拿起那張名片,「多謝。」
......
辦畫展的場地很大。
錦畫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休息室。
她抬手剛要敲門,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定睛一看,竟然是墨時闕。
他面色如常,情緒異常穩定地從裡頭走出來,寵溺牽起錦畫的手。
錦畫看看他牽著自己的手,又看看他的側臉輪廓,「你答應幫婉夫人離......」
知道小妻子要說什麼,墨時闕都不等她說完,便直接乾脆,霸氣側漏道:「區區一個盧隨豐,我還不放在眼裡。」
錦畫:「......」
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盧隨豐誒,港城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他倒好,用詞『區區』、『不放在眼裡』。
是,的確。
錦畫相信墨時闕真的不把盧隨豐當回事兒。
可如今的時代變了,不再是三十年前!
現在網絡發達,無論事情大小,只要在網上發酵開,最後無關對錯,必然兩敗俱傷!
而她......並不希望墨時闕卷進去。
非常非常的不想!
「墨時闕。」她抿唇,鄭重其事叫他的名字。
男人挑眉,音調上揚且溫柔,「嗯?」
錦畫反手握緊他牽著她的手,「我不想你管這件事,你別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