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為了爺爺的小曾孫,晚點再睡


  錦畫急了,趕緊打包票,「爺爺,我們馬上就要。」

  墨老爺子一聽,趕緊催促,「既然如此,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回去吧,別在醫院耗著了。」

  「......」錦畫臉頰一紅,聲音小得可憐,「爺爺,急也不在這一晚上,你還病著,身邊需要人。」

  墨老爺子擺擺手,「老徐照顧我,夠了,你們回去吧。」

  錦畫還想說些什麼,徐管家已經懂事的上前,「少爺,少夫人,老爺這有我,您二位還是回去吧。」

  徐管家內心:老爺費盡心思整這一出,可不是為了讓您二位留在醫院陪他的。趕緊走吧,您二位在,老爺他也不自在啊。

  錦畫當然不想走,她是真的擔心墨老爺子。

  但架不住老爺子、徐管家催促,以及墨時闕勸她,「明天錦氏集團要開股東大會,早點回去休息也好。爺爺這邊趙硯生也會幫忙盯著,不會有事的。」

  錦畫到底還是沒有死犟,任由墨時闕牽著她的手離開醫院,上車回了雲頂莊園。

  趁著錦畫洗澡的功夫,墨時闕從天遲、趙硯生那兒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墨老爺子不僅沒病,還過分健康。

  

  今晚的病重,生死之言,也不過是他演技好,為了小曾孫孫的把戲罷了。

  墨時闕心裡怪墨老爺子老了老了不懂事,還玩這種把戲,臉上卻笑開了花,轉頭就把臥室布置了一番。

  再之後,他飛快去隔壁沖了澡回到床上躺下,把自己包裝成為了一件禮物一般......

  錦畫做夢都沒想到,洗個澡的功夫而已,墨時闕竟能整出那麼大的動靜。

  她站在臥室中間,正對著床,看著床上側躺著,只蓋住關鍵部位,眼睛上蒙著一條紅絲的墨時闕,嘴角接連抽了好幾下。

  「墨時闕。」她喚他名字,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你搞什麼?大晚上的,你不睡我還要......」

  「老婆。」不等錦畫話說完,墨時闕已然換了一個更加撩撥人的姿勢,字字鏗鏘,句句清晰,「春宵一刻值千金,爺爺想抱小曾孫,你確定要站在那兒,跟我說沒用的?嗯?」

  「老婆,你可答應爺爺了,你不會想食言吧?」

  「老婆......」

  「......」

  「.........」

  男人一遍遍地喊著她。

  那架勢,和撒嬌也沒有兩樣了。

  錦畫的理智瘋狂提醒她:冷靜一點,不要被男色所惑,不要熬夜,明天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快過腦子,朝著墨時闕靠近,還主動親上了他的唇......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唯一區別是,今晚的墨時闕克制了些,很快便抱著她入睡了。

  她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特殊的,專屬氣味,好奇問:「墨時闕,你今晚......不對勁。」

  墨時闕秒懂。

  他唇落在她耳垂邊輕笑,然後反問:「老婆這是嫌我了?」

  他指的是......時間。

  「沒有,我很喜歡。」錦畫連連搖頭,生怕墨時闕誤會,「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墨時闕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單純的小妻子。

  太惹人愛了。

  今天,也是愛小妻子多一點的一天!

  ......

  翌日,錦畫上午八點就到公司開股東大會。

  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老傢伙們沒完沒了地提,她差一點就要拍桌子發火了。

  好在關鍵時刻帝傾城拿出強有力的數據,讓那些老頑固閉嘴,一切都按照錦畫的想法拍了板。

  會議結束,錦畫把帝傾城喊到辦公室,目光灼灼看著她的臉,問:「那些數據,陳秘書從哪裡弄來的?」

  錦畫自認,搞不定。

  這位陳秘書,不簡單啊......

  心裡想著,錦畫看著帝傾城的目光愈發炙熱,一秒都不移開她的臉。

  帝傾城被錦畫看得心裡直發怵!

  天吶!

  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哪裡懂這些啊?

  都是天遲給的數據,自己只是個搬運工好吧?

  但這話,帝傾城不能講。

  天遲說了,這是她在錦氏集團留下的『硬實力』,不管誰問,誰懷疑,她都得咬死了是自己的本事。

  思及此。

  帝傾城眨了眨眼睛,應聲,「錦董,都是我親自調查的。」

  錦畫愣了幾秒,遂,笑:「陳秘書有這樣的本事,當個秘書,未免屈才了些。」

  帝傾城嚇了一跳。

  不當秘書當什麼?

  當別的,還能有現在的作用?

  只有日日跟在小嫂子身邊,才能最有效率地為時哥辦事。

  「錦董,你別打趣我了,我只是對數據敏感,其他的,一概不通!」

  「不會可以學,只要我開口,我想他們應該很願意帶你......」

  「錦董。」不等錦畫說完,帝傾城加大聲音分貝,一臉堅定不移的說:「我只想在你身邊當個小秘書,請你......成全!」

  帝傾城那陣仗,搞得跟多忠心似的。

  如果錦畫不知道她是墨時闕的人,或許真能重用她。

  可惜......

  罷了。

  既然他們想要把她監視著,那就監視吧,那愛吃醋的傢伙發起瘋來,難搞!

  「那你想調崗了隨時同我說,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錦畫剛說完,帝傾城就九十度深鞠躬,「錦董再見!」

  ......

  下午四點半,墨老爺子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臉嚴肅的跟趙硯生說:「我在醫院住著不舒服,我要回莊園養著,你想法子跟那臭小子說。」

  趙硯生傻眼了。

  我???

  想法子?

  什麼法子?

  裝病是您要的,這麼嚴重的事關生死的病,一天就回家養著?合理嗎?

  「墨爺爺,不是我不幫您想法子,實在......」

  「......」

  「.........」

  「墨爺爺,您再考慮一下?」

  趙硯生勸了半天。

  老爺子根本不聽,就差拿棉花把耳朵堵上了。

  趙硯生實在勸不動,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好同意。

  然後,墨時闕和錦畫趕了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親自扶著墨老爺子上車。

  回到雲頂莊園。

  墨老爺子回了房間休息,錦畫在一旁守著,說什麼都不肯走。

  直到夜深......

  錦畫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儼然是熬不住了,墨時闕從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墨時闕,你幹什麼?」

  「帶你去休息。」

  「我不......」

  「聽話。」墨時闕打斷她,「你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爺爺。」

  錦畫覺得墨時闕說的有道理,不說話了。

  墨時闕把她抱回臥室,放在床上,「睡吧,晚安~」

  錦畫看著他,眼睛紅紅的,「墨時闕......」

  「嗯?」

  「爺爺會沒事的,對吧?」

  墨時闕頓了頓,點頭。

  「我好怕......」錦畫聲音有些發抖,「他回來後臉色一直不好,我怕他像外公一樣,突然就......」

  墨時闕趕緊把小妻子抱入懷裡,輕聲安撫,「放心,不會的。趙硯生的醫術,世界頂尖,他說爺爺能好,就一定能好。」

  男人寬大的手掌輕柔撫摸錦畫的頭髮。

  他帶給她的,是極致的溫柔。

  「真的?」她將信將疑。

  墨時闕再次點頭,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保證。」

  「那......」錦畫咬了咬下唇,「那為了爺爺的小曾孫,我晚點再睡吧。」

  墨時闕有些懵,都還沒反應過來錦畫到底說了什麼,她已經主動吻了上來......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錦畫都是下午才去集團,然後到點就下班。

  規律得有點不正常!

  惹得秘書辦的人議論紛紛。

  「錦董來得晚,走得早,她在忙什麼啊?」

  「以我結婚多年的經驗看,她最近應該過得很幸福。」

  「錦董的年紀,再加上這個頻率......我懷疑......她在備孕。」

  「別瞎說,誰家備孕天天都......」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錦董和墨少也許只是最近感情比較好吧。」

  「......」

  「.........」

  帝傾城是在眾人聊得興起時從門外進來的,突然被所有人目光注視著,問她怎麼看,她愣了好幾秒,才小聲的說了一句大實話,「墨老病了,八九不離十,是備孕。」

  秘書辦眾人聞言,表情古怪的看著帝傾城,「陳秘書,你怎麼知道墨老病了?」

  都是普通打工,怎麼她能知道豪門的事?

  帝傾城被眾人看得心裡直犯嘀咕!

  完了。

  脫口而出,沒考慮身份了。

  「我表哥告訴我的,他在墨氏財團工作。」

  眾人一聽,原來是有人在墨氏財團啊,這就很正常了。

  「陳秘書,以後有消息,及時告訴我們。」

  「對,這樣也能及時的根據錦董情況做出應對。」

  帝傾城心虛,嘴上卻應得飛快,「嗯嗯嗯......好。」

  ......

  送完花的那天晚上,木懷景突然有急事回了一趟E洲,距今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錦畫了。

  剛處理完,他馬不停蹄的飛回港城,去了錦氏集團見錦畫,卻被告知她去雲城出差了。

  雲城?

  記得小時候,他們約好了長大一起去雲城看四季如春。

  如今她先去了,他再去,也算是如約而至?

  木懷景買了最快的航班飛往雲城,根據下面的人查到的資料,打車去錦畫下榻的酒店。

  可他卻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撞見她暈倒。

  明明,她前一秒還笑顏如花,問他「賀州哥,你喝什麼?」,下一秒就突然臉色一白,失去了意識。

  木懷景嚇了一跳,趕緊將人抱起來沖向電梯,直奔附近的醫院。

  醫生檢查後,臉色異常難看的質問木懷景,「你是怎麼做人丈夫的?你老婆懷孕了你都不知道?」

  木懷景一臉懵比,下意識伸手抓著醫生的胳膊,「你......你說什麼?懷孕了?她懷孕了?」

  木懷景的聲音有點抖。

  醫生一臉嚴肅,「孩子五周了,這是檢查報告,你自己看。」

  將報告塞進木懷景手裡,醫生罵罵咧咧走遠了。

  大概是說現在的人真是要錢不要命,都懷孕了還那麼拼,簡直是不把身體當回事。丈夫也是不上心,老婆懷孕了也不管,簡直莫名其妙......

  木懷景明明不是那個「丈夫」,卻莫名心疼錦畫。

  她這樣了還出差,墨時闕還不陪著,真不是個東西。

  捏緊了手裡的報告,木懷景轉身折回錦畫的病床邊坐下,看看她的臉,又看看報告上的結論,木懷景紅了眼眶,「甜甜,我終究還是......晚了。」

  什麼都晚了。

  你應該很愛他吧,否則......你怎麼可能會願意為他生孩子?

  「甜甜......」

  無人應答。

  偌大的VIP病房內,除了木懷景的細碎低喃聲,就是錦畫平穩的呼吸聲。

  ......

  話分兩頭。

  墨時闕得知錦畫在雲城出事,進了醫院時,正好是她暈倒的一個小時後。

  他臉色驟冷,抓著天遲的衣領質問:「不是說有人跟著,萬無一失?為什麼會暈倒?」

  天遲嚇得瑟瑟發抖,「夫......夫人似乎累著了。」

  「為什麼會累著?帝傾城不是跟著嗎?」墨時闕咬牙切齒,同時鬆開天遲的衣領,拿起手機就朝門口走。

  天遲急了,快跑跟上,「爺,您去哪?」

  「雲城。」

  天遲:「......」

  雲城?

  怎麼可以?

  爺要是去了跟木總撞上,那......真真是誰也別想好過!!

  「爺,您不用去,您去......去也來不及了。」

  對,就算是謊言,也得先把爺穩住才行。

  天遲相信帝傾城也會配合的,畢竟爺真去了,她也不好交代。

  「什麼意思?」墨時闕頓足,側過臉紅著眼問:「怎麼就來不及了?」

  「因為......夫人馬上就回來了。」天遲睜眼說瞎話,還特別信誓旦旦,「您去的話,指不定會錯過,您......您還是在港城等她回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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