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錦畫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丈夫


  墨時闕看著錦畫明媚的臉。

  看著她嘴角含笑,誘人的淺淺梨渦。

  

  忽然就覺得,剛才自己在走廊上的那些念頭,荒謬極了!

  什麼不配?

  什麼給不了?

  她是他的妻子,他已經擁有了她,擁有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好!

  他們還有了孩子。

  他......無需想她會怎麼選。

  她沒得選。

  她必須,她只能,選他!

  「錦...畫...」

  墨時闕非常鄭重其事的喊了小妻子的名字。

  錦畫詫異,「嗯?」

  「醫院的護士說......」墨時闕欲言又止。

  錦畫好奇心被勾起,追問:「說什麼?」

  「說......說......說木懷景是你的丈夫。」

  錦畫愣住!

  賀州哥是她丈夫?

  什麼跟什麼啊?

  錦畫錯愕間,墨時闕又將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委屈得一塌糊塗,繼續道:「她說他守著你,一步都沒離開過。」

  「還說你們感情特別好,都沒見過這麼疼老婆的男人......」

  「又說......」

  「......」

  「.........」

  「我這裡疼。」

  他喋喋不休間,抓著錦畫的手覆上自己的左胸膛心臟上方。

  錦畫:「......」

  完了!

  又來了!

  醋王太子爺的罈子打翻了!!

  深吸了一口氣,錦畫正想解釋,墨時闕突然又開口:「不過,老婆親親,就不疼了。」

  錦畫驚!

  墨時闕已經低頭吻了上來。

  不急,不重,帶著難以言喻的珍惜,繾綣!

  錦畫被親得暈頭轉向,思緒迷糊,好半晌才推開他的臉,「我問你話呢,當爸爸了,開不開心?」

  墨時闕把額頭貼在錦畫的額頭上,嗓音沙啞,「嗯,開心,非常非常開心!」

  錦畫滿意勾唇,手指撫摸墨時闕的臉,然後就摸到了異樣感。

  這是......腫了???

  她推開他,仔細的看。

  當發現墨時闕兩邊臉頰都紅腫得厲害,尤其左邊甚至有些發紫後,錦畫皺眉,滿臉關切問:「墨時闕,你的臉怎麼了?」

  她又要去摸,墨時闕別過臉躲開。

  錦畫眉頭皺得更緊了,「誰敢打你?」

  墨時闕:「......」

  總不能說是自己扇的吧?

  那也太丟人了。

  「沒,沒人打我,是我自己......撞......撞的。」他面不改色的扯謊,就是支吾了些。

  反正他的話,可信度不高就是了。

  錦畫狐疑,「撞哪兒,能撞成這樣?」

  墨時闕沉默了片刻,然後非常坦然的回了一個字:「門。」

  錦畫:「......」

  鬼才信!

  不過,這會兒錦畫也不太想追究他臉的問題了,因為她發現了另一件事——墨時闕的眼睛很紅,像是......哭過!!

  「你哭了?眼睛這麼紅。」

  墨時闕頭皮發麻的繼續扯謊,「風吹沙子進了眼睛......我哭?開玩笑,我墨時闕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可能哭?」

  錦畫被他氣笑了。

  風吹沙子進了眼睛?

  醫院哪裡來的沙子?

  哦,也沒有風!

  墨時闕這狗男人,編瞎話都不能走點心麼?

  不過看一副死撐到底的樣子,錦畫也並未繼續追問,她溫柔地喚他,「老公,坐。」

  小妻子一聲老公,墨時闕覺得之前所有的『痛』都不值一提。

  他點頭,坐下。

  下一秒,小妻子輕輕地握住他的手,「你什麼時候來的?」

  墨時闕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吭聲。

  說啥?

  說來了很久了,但是因為吃飛醋,在走廊上這樣那樣,丟人現眼?

  不!

  絕不能說!

  他沉默,錦畫嘆了口氣,抓著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她沒說任何,他卻自己心中有愧,開口了,「不...久。」

  錦畫「咦」了一聲,追問:「不久是多久?」

  墨時闕聲音悶悶的,「別問了。」

  他越是這樣,錦畫好奇心越是重。

  撒嬌耍賴,無理取鬧什麼的,她很少用,如今倒是......不用白不用了。

  「你對我有秘密了?好哇墨時闕,你變了!」

  墨時闕:「......」

  錦畫冷哼,別過頭用後腦勺對著墨時闕。

  男人急了只能說實話。

  錦畫聽完,驚呆!

  「來了這麼久,你為什麼不進來?」

  墨時闕垂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聲音特小地說:「我看到你望著他笑,笑得很開心。」

  「那種笑容,你面對我的時候,從來沒有過,我......」

  他欲言又止。

  錦畫傻眼!

  墨時闕的聲音更低,也更委屈了,「我站在門口,手都放在門把上了,可我不敢進去。」

  錦畫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對男女之情並不熱衷,在遇到墨時闕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情為何物,更別說吃醋,生悶氣之類的了。

  後來喜歡上了墨時闕,他也沒給她吃醋的機會。

  但錦畫知道,吃醋,一定不好受。

  因為她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墨時闕跟別的女人關係親密,對自己冷淡,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不用他說,不用他問,她選擇主動解釋,「墨時闕,我跟賀州哥聊的是小時候的事。」

  「跟我外公有關,不是你腦子裡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墨時闕抿著唇,不說話。

  錦畫語氣嚴肅,繼續解釋:「我笑,是因為那些回憶跟外公有關。外公走了這麼多年,除了賀州哥,沒人能跟我聊這些了。」

  「墨時闕,我們是夫妻,我錦畫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丈夫,那就是你。你無需吃這些飛醋,也無需懷疑我對你的心。」

  墨時闕喉結動了動,眼睛裡的光亮了。

  「真的?」

  「不然呢?」錦畫翻了個白眼,小拳拳捶墨時闕胸口,「我一直把他當親哥,誰會對親哥哥有什麼想法?再說了,你要不要看看我肚子裡揣著誰的種?嗯?」

  墨時闕:「......」

  這話雖然那啥了點,但是......真TM的爽。

  錦畫嬌哼,又問:「還是說,你要我以後都戴著面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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