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池肉林,品酒賞美宴!
一夜過去,當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裡。
床榻上更是別有一番美景。
秦霄衣不蔽體,敞著衣衫。
白衣似雪的上官明月依偎在他的左側,清冷絕美的臉蛋掛著一抹淺笑。
紅衣紗裙的司韻則在右側,一雙玉臂緊緊抱著秦霄,一條修長白皙的長腿,更是直接放在了秦霄的身上,十分刺眼。
而崔千雪與墨翎則是捲縮在了床尾相擁而眠。
唯獨桑洛洛,直接是趴在了秦霄的胸膛上,嘴角還掛著銀絲……
如此齊人之福,當真可遇不可求啊!
這時,秦霄猛地睜開眼,用力地大口呼吸著。
剛剛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變成了大鬧天宮的孫悟空,卻在眨眼間被壓在五指山下,令他喘不過氣。
隨著目光聚焦,當他看見趴在自己身上的桑洛洛後,這才反應過來。
什麼狗屁五指山,完全就是桑洛洛壓在了他的身上。
緊隨著,秦霄赫然發現床榻上的一片混亂。
眼角狠狠一抽。
「昨晚老子舌戰群儒?」
回過神的秦霄,暗自心驚勾兌酒的兇猛。
那麼一點酒竟讓他斷片了。
太嚇人了!
眼看床榻上五個女人都還在睡夢中,秦霄立馬輕輕推開了身上的桑洛洛,扒開了司韻的腿和手,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墊著腳尖趕緊離開。
不管怎麼說,昨晚大家都是喝上頭了,才會大被同眠。
等這五個女人醒來,尖叫聲還不直衝雲霄?
所以,他還是先溜為敬!
隨著秦霄離開房間,關上房門。
原本安靜沉睡的五個女人竟在這一刻,齊刷刷的同時睜開了眼睛。
五個女人目光閃動。
有慶幸,也有認可……
「這個紈絝世子……醉酒後好可愛,還那麼老實!」
桑洛洛嘟著嘴,若有所思嘀咕了一句。
「老實?」
旁邊的司韻聞言,妖媚的臉上浮現一抹狹促的打趣道:「那還不是你整晚握著人家開關!」
桑洛洛白淨的臉蛋上瞬間紅暈和窘迫。
另一邊,離開的秦霄一邊整理著衣物,一邊腦子也在飛快的思索著。
眼下勾兌酒算是搗鼓成功了,可若是想要大規模勾兌,還得大量購買酒水。
而且,搗鼓勾兌酒,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釀酒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
不過釀酒,糧食就是最大問題。
若是突然大規模購入定然會引起多方注意。
到時候大雍皇帝也免不了陡生警惕之心。
所以,他必須得給自己找個最好的理由,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會對他產生懷疑的理由。
突然,秦霄的腦海里靈光一閃。
嘴角微微上揚,他心底已然有了一個想法。
成群的美人,翩翩起舞,滿屋的酒香,沁人心脾。
若是他搞出一個無遮大會……啊呸……酒池肉……呸呸呸。
MD!老子品學兼優好青年,終究是被原主這個紈絝的思想給污染了!
美人、美酒。
應是品酒賞美宴!
搞出這麼一個品酒賞美宴,足以為他大量採買酒水和糧食打掩護了。
就算有人察覺不對勁,那又如何?
他一個紈絝,放肆一點怎麼了?
轉頭秦霄就去王府廳堂,喊來了管家秦福。
「什麼?」
「市面上所有在售的酒水……各買一百壇?」
當秦霄把吩咐說清,秦福當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
京都街上酒坊林立、品類繁雜,少說也有二三十種。
各採買一百壇,足足數千壇之多!
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他連忙上前半步,苦著臉低聲勸道:「世子,王府地下的酒窖里還囤著往年收的貢酒、陳釀,足足上千壇……」
話還沒說完,秦霄驟然抬眼,目光沉了下來,直接強勢打斷了他的話。
「本世子的話,你聽不懂?」
秦霄臉色一沉,目光不善地盯著秦福,冷聲說道:「另外再給本世子挨家挨戶送請柬,就說本世子五天之後,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品酒賞美宴,請他們都來熱鬧熱鬧!」
看著秦霄這般紈絝張狂,秦福還想勸解的想法,瞬間就打消了。
只能無奈嘆氣地轉身黯然離開。
隨著秦福帶著王府下人上街大肆採買酒水,挨家挨戶派送請柬。
京都第一紈絝,靖王世子秦霄,要在王府舉辦品酒賞美宴的消息。
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不脛而走。
茶館酒肆里,街頭巷尾處,全都圍著這個消息議論紛紛,語氣里滿是詫異、嘲諷,還有幾分隱秘的好奇。
「品酒賞美宴?」
茶肆里,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漢子端著粗瓷碗,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說道:「一個整日不是勾欄聽曲,就是遛鳥逗狗的紈絝,搗鼓出來的宴會能是什么正經宴會?我看啊,就是借著名頭胡鬧罷了!」
旁邊一個滿臉油光的商人撇了撇嘴,接過話茬,語氣更是刻薄。
「我呸,就那秦霄,除了吃喝玩樂、惹是生非,還會做什麼?依我看,這所謂的品酒賞美宴,指不定就是要搗鼓一個酒池肉林,召集一群狐朋狗友,尋歡作樂罷了!」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嘶……,酒池肉林?」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驚懼之色:「這膽子也太大了吧?當今陛下最是痛恨奢靡荒淫之事,這秦霄紈絝當真是不怕陛下震怒,治他個大不敬之罪?」
「怕?」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捻著鬍鬚,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習以為常地說著。
「怕了他就不是靖王世子秦霄了!」
「這些年,他在京都闖下的禍還少嗎?仗著靖王的權勢,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就算是陛下,看在靖王的面子上,也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又有什麼好怕的?」
還有人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話說回來,這靖王世子雖說紈絝,可出手向來闊綽,聽說這次採買了上千壇酒水,宴請京都權貴,說不定真有什麼新奇玩意兒?」
「新奇又如何?還不是些奢靡享樂的勾當!咱們這些普通人,看看熱鬧也就罷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嘲諷,有驚懼,有好奇,卻沒人真正相信,秦霄這場看似荒唐的品酒賞美宴,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心思。
如此消息,在京都沸沸揚揚,又豈會傳不進皇宮呢!
皇宮,御書房
雍帝伏案皺眉,手裡的硃筆懸而不落,一雙威嚴的眼眸,飄忽不定。
龍案前端,太監總管魏禾正事無巨細地稟告著秦霄的一舉一動。
「品酒賞美宴?」
「大肆購買酒水,挨家挨戶送請柬?」
雍帝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低沉的目光看不出他的絲毫情緒。
「魏禾,你說這個紈絝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雍帝緩緩放下手中硃筆,一邊用手帕擦拭著手,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自言自語:「品酒賞美宴?朕看啊,百姓沒說錯,就是一個尋歡作樂的酒池肉林!」
「陛下,靖王世子的紈絝聞名京都,或許……」
「他真是想要熱鬧熱鬧而已呢?」
魏禾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一眼雍帝,謹小慎微地說著自己的看法。
「熱鬧熱鬧……」
雍帝眉角微微抖動,狹長的眼皮眯起,眼底划過一抹思索。
隨後,他吐出一口氣,啞然失笑地搖了搖頭:「算了,一個沒用的紈絝,朕何須多加憂慮!」
雍帝輕輕擺了擺手,看似無意吩咐了一句:「去搞張請柬。」
魏禾目光一抖,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