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個紈絝,太猛了吧!
後廚門外,崔千雪、司韻和墨翎三人皆是面紅耳赤。
一個個臉頰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後廚里傳來的細碎話語,落在耳中。
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讓人忍不住多想。
唯獨桑洛洛,半點不見羞澀。
俏臉上寫滿了十足的好奇,撅著圓滾滾的屁股,雙手扒著後廚的門縫。
一雙眼睛使勁往裡瞅,卻只能看到裡面模糊的身影,急得小聲嘀咕:「他們在裡面幹啥子嘛?看得不清不楚的,急死個人了!」
崔千雪站在一旁,面色古怪,卻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司韻靠在門框上,掩唇輕笑,眉眼間帶著幾分戲謔,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故意逗桑洛洛。
「要不洛洛你進去看看?進去之後,記得給我們說說,裡面到底在做什麼好事。」
墨翎站在最邊上,面色依舊清冷,可眼底閃動著一絲羞澀卻藏不住。
然而後廚之內,哪裡有半分眾人揣測的曖昧模樣?
只見灶台里的柴火正旺,火光映得整個後廚暖融融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與蒸汽的濕熱。
秦霄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一個陶瓷酒壺,正對著上官明月指手畫腳,語氣裡帶著幾分紈絝的嫌棄,卻又藏著幾分認真。
上官明月彎腰站在灶台前,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脖頸間那一條深淵之中。
後廚內溫度極高,她早已脫去了外層的衣衫。
只穿著一件緊身的淺色胸衣,將胸前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呼之欲出的雪白,看得人移不開眼。
白皙滑膩的香肩上,沾著細密的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瑩白如玉,泛著淡淡的光澤。
「你看你,又灑了!」
秦霄皺著眉,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上官明月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的嫌棄:「本世子教你這么半天,怎麼還學不會?」
「彎腰再低一點,壺嘴對準酒盞,慢慢倒,別著急。」
秦霄說著,索性上前一步,貼著上官明月的後背,伸手握住她拿酒壺的手,手把手地教她操作。
兩人距離極近,秦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後背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再看她圓潤肩膀上那些細密、晶瑩的汗珠,心頭微微一盪,瞬間有些無法聚精會神。
沒人知道,秦霄拉著上官明月鑽進後廚。
並非眾人揣測的那般孟浪,而是為了教她勾兌和蒸餾神仙醉。
灶台上,擺放著一套簡陋卻十分實用的蒸餾設備。
這是秦霄根據前世的記憶,用王府里的竹筒、陶瓮拼湊而成的。
雖不夠精緻,卻能精準提煉出烈酒的醇香,讓神仙醉的口感更上一層樓。
上官明月被秦霄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渾身一僵。
臉頰瞬間漲得緋紅,不是因為被訓斥的窘迫,更多的是因為後背傳來的溫熱觸感。
她連忙收斂心神,按照秦霄的吩咐,再次彎腰,小心翼翼地傾斜酒壺,讓酒液緩緩流入酒盞之中。
可就在她彎腰的一瞬間,微微翹起的臀,恰好輕輕蹭到了秦霄的大腿。
上官明月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般。
本就緋紅的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眼眸,也浮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窘迫與迷離,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想什麼呢!」
秦霄察覺到她的僵硬,輕聲呵斥了一句,眼底卻飛快閃過了一絲狹促與笑意。
「快做!再過一會兒,蒸餾的酒就要好了,耽誤了時辰,就會影響口感!」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掩飾著心底的一絲悸動。
同時不留痕跡地稍微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目光重新落在灶台上的蒸餾設備上,裝作一副認真教學的模樣。
上官明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頭的慌亂,不敢再胡思亂想。
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手指卻依舊微微發顫。
灶台上的蒸汽緩緩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也讓後廚里的氛圍,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旖旎……
門外的桑洛洛,依舊扒著門縫,時不時小聲嘀咕:「怎麼還不出來啊,裡面到底在做什麼,連點動靜都沒有了……」
崔千雪無奈地搖了搖頭,司韻則笑得愈發曖昧,墨翎依舊沉默,只是眼底的羞澀,又濃了幾分。
直至深夜,隨著後廚房門「嘎吱」一聲緩緩被拉開。
昏昏欲睡的四女猛然精神一震,瞬間清醒過來。
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那扇門,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
只見上官明月仿佛脫力了一般,連腳步都有些虛浮,整個人十分疲憊地靠在秦霄懷裡。
折騰得夠嗆啊!
崔千雪、司韻、墨翎和桑洛洛看著上官明月這副虛弱不堪的模樣,心底皆是一驚,眼神瞬間變得曖昧又複雜。
秦霄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四女異樣的目光,也沒留意到她們眼底的誤解,只是低頭扶著上官明月,目光隨意掃過四人,隨口說道:「走,隨本世子一起回房!」
此話一出,四個女人皆是猛然瞪眼,瞳孔微微收縮,眼底全都是一片驚愕,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桑洛洛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小聲嘀咕:「我的天!將明月姐姐折騰了這麼久,難道還沒滿足?」
崔千雪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眉頭緊蹙,卻又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司韻掩唇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染上幾分戲謔。
墨翎更是羞得渾身一僵,頭埋得更低,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四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紈絝……也太猛了吧!
……
第二天一早,秦霄精神抖擻地走出房間。
感受著朝陽的溫暖,活動著身體。
一名王府下人匆匆走來,神色恭敬地稟報著。
「世子,吏部尚書家李邑公子派人來傳話,說他與另外三位公子在聚寶坊等你大殺四方!」
李邑!
吏部尚書之子,隨同刑部、戶部和禮部三位尚書之子,稱之為京都逍遙四公子。
而這四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原主被這四個人哄得像條狗,不是去賭坊給他們送銀子,就是花銀子請他們去勾欄肆意瀟灑。
而且一旦闖下什麼禍事,必定是讓原主這位靖王世子背鍋。
還大言不慚高呼口號。
是兄弟,就該背鍋!
秦霄眼眸微眯,嘴角隱隱露出一抹戲謔與玩味。
逍遙四公子?
過幾日,是不是連無敵六皇子都要來串門?
以前原主給他們送了那麼多銀子,現在也該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了!
正好,他也缺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