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刮賭場,入帳三十萬兩!
李邑頓時噤聲,臉色青白交加,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秦霄雖然紈絝,可真要是發起狠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送他進宮當太監這句話,絕不是玩笑!
眼見於此,王志恆也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今日只能妥協。
他咬了咬牙,將面前的骰盅推了出來,滿臉訕笑地說道:「世子請便!」
反正在他看來,秦霄就是個草包廢物,定然不會發現骰子裡面的貓膩。
「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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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隨手拍了一下墨翎的屁股。
原本只是想裝出紈絝放蕩的模樣,故意輕薄一下這個冷美人。
可指尖觸碰到的瞬間,驚人的手感與彈性傳來。
讓他的心狠狠一顫,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墨翎也同時表情一僵,眼尾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羞惱。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底的羞惱,雙手拿起骰盅,輕輕搖晃起來。
骰子碰撞的聲音傳來,沒有往日的清脆,反倒帶著幾分略微悶沉的聲響。
墨翎立馬一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如她猜測那般,骰盅里的骰子被做了手腳。
嘩啦……嘩啦……
骰子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墨翎手腕翻飛,故意加快了搖晃的速度,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嘭的一聲!
墨翎重重地將骰盅放在了賭桌上,力道之大,震得桌面狠狠顫動。
一時間,整個賭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那張賭桌上的骰盅上。
墨翎緩緩伸出手,抓著骰盅蓋子,一點點向上揭開。
隨著蓋子逐漸掀開,裡面的情形瞬間讓所有人瞪圓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響起,緊接著,賭坊里便爆發了嘈雜的議論聲。
「這是什麼情況?骰子怎麼碎了?」
「我的天,這女人手勁也太猛了吧!居然把骰子搖碎了!」
但緊隨著,人群里卻突然爆發出一道驚呼聲,語氣里滿是憤怒。
「你們看,骰子裡面有東西!」
眾人紛紛凝目細看,只見碎掉的骰子裡面,藏著小小的鉛球,瞬間恍然大悟。
「狗東西,居然在骰子裡面加了鉛球!出老千騙錢!」
「你奶奶的,難怪老子在這賭坊十賭九輸,原來是你們在搞鬼!」
一時間,賭坊里徹底混亂不堪,賭客們紛紛怒吼著。
王志恆和李邑四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足無措,一個個慌亂無比。
「操!敢出老千坑本世子的銀子!」
秦霄立馬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雙眼瞪得通紅,當即大吼一聲,「黑甲衛,清場!」
「鐵牛,給老子干他們!往狠里打,讓他們知道,敢坑本世子的下場!」
鐵牛聽見秦霄的話,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一群黑甲衛就沖向了李邑四人。
黑甲衛個個身強力壯,出手狠辣,可不管他們四人是什麼尚書公子的身份,沙包大的拳頭,一個勁地朝著他們身上招呼,腳也不停歇地踹著。
「啊……!」
「別打……!」
慘叫聲瞬間此起彼伏。
然而此時的秦霄,卻早已收起了暴怒的模樣,彎腰開始收刮賭桌上的銀子。
「還愣著幹什麼?幫忙啊!」
秦霄扭頭衝著墨翎和桑洛洛喊著。
墨翎和桑洛洛面面相覷,但也立馬開始動手幫忙裝銀子!
一炷香過後,秦霄將整個賭坊收颳得一乾二淨,入帳近三十萬兩白銀。
大搖大擺地抬著銀子,走出了賭坊。
聚寶坊門口,
秦霄昂首挺胸,掃了一眼圍堵在門口的百姓,看著眾人眼裡的各色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輕笑。
「恭喜世子財運滾滾,滿載而歸,鴻運當頭、福星高照……」
人群中,一名男子抱拳作揖,恭賀的話語一句接一句。
秦霄眼睛一亮,看向男子大笑一聲。
「會說話!」
「賞……!」
話音未落,秦霄直接抬手,從身側木箱裡抓起一大把白花花的銀子塞進了男子的手裡。
男子瞬間懵了,看向秦霄的目光閃動著一抹濃濃感激。
他只是想趁機討個彩頭,得點散碎銀子。
沒想到這個紈絝世子給了他這麼多銀子!
其他人眼見男子得了賞,立馬所有人的恭賀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哈哈哈……不急,見者有份!」
「本世子別的沒有,就是銀子多!」
秦霄再次從銀箱裡抓起一大把銀子。
手腕猛地一揮,朝著人群里狠狠撒了出去!
「嘩啦……!」
銀光四濺,銀子漫天飛舞,落在人群里。
叮叮噹噹一片清脆響聲。
「靖王世子撒銀子啦!快撿啊!」
圍觀百姓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響徹街頭,眾人紛紛彎腰爭搶。
秦霄見狀,笑容愈發肆意,壓根不把手裡的銀子當錢。
左右手輪番上陣,一把又一把的銀子被他盡情狂撒出去。
每撒一把銀子,往日那種紈絝獨有的跋扈和豪氣,在這一刻卻引起了百姓歡呼和追捧!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豪華隊伍卻被擁擠的人群給擋在了路上。
「世子,來人了!」
鐵牛快步上前提醒。
秦霄撒幣……啊呸,撒銀子的動作一頓,不耐煩地扭頭看去。
目光越過擁擠的人群,落在不遠處的隊伍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滿。
「這誰啊?排場比本世子還大?」
他微微眯眼,對方是四駕馬車,雖比不上自己的六駕馬車規格高。
可馬車裝飾華麗,四周簇擁的侍衛、隨從足有幾十人,前呼後擁。
排場確實比他這邊還要張揚,硬生生壓過了他撒銀的風頭。
鐵牛看著那隊伍的標識,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壓得更低的聲音說道:
「那是三皇子殿下的馬車!」
「三皇子……寧譽?」
秦霄嘴裡重複著這個名字,眼神瞬間微微一沉,臉上的肆意笑容也淡了幾分。
腦海中閃過原主的記憶。
若他沒記錯,這個三皇子寧譽,表面上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一副君子模樣。
心底卻藏著一肚子壞水,陰險狡詐得很。
以前原主可沒少被這個狗東西明里暗裡坑害。
甚至就連沈傾畫對原主的印象,都是這個狗東西一步一步給算計出來的!
馬車簾幕被侍女輕輕掀開。
一個身著青衫長裙的女子,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身姿窈窕,容貌清麗,可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傲慢。
傲視的眼神輕蔑掃過周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沈傾畫!」
秦霄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霎那間,整個街頭徹底陷入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霄和馬車上的沈傾畫之間來回移動,眼神里滿是震驚、好奇與看熱鬧的意味。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陛下早已下旨,將永寧侯府的嫡女沈傾畫,賜婚給了靖王世子秦霄。
可靖王世子秦霄,卻屢次抗旨拒婚。
如今,這對有婚約在身,卻又鬧得沸沸揚揚的兩人,居然在這種場合碰面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沈傾畫居然是從三皇子寧譽的馬車上下來的,這難免讓人多想。
「晦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這個女人,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幸好他沒有色慾薰心,答應皇帝賜婚。
要不然,就憑沈傾畫和寧譽這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頭上的草原,怕是能跑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