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會釀酒,倒立吃屎!
雍帝嗅著空氣中的清甜酒香,一雙眼睛瞬間放光。
昨日的神仙醉,已然讓他視作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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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今日,秦霄居然又釀造了新酒。
可還不等雍帝開口。
一陣諷刺的大笑聲驟然響徹朝堂。
「哈哈哈……」
只見永寧侯滿臉譏諷嘲弄地走出來,面對雍帝恭敬行禮之後說道:「陛下,一個紈絝子弟,他能釀酒?臣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相信秦霄會釀酒!」
永寧侯此話一出,滿朝文武驟然寂靜。
一雙雙眼睛,更是充滿怪異的盯著永寧侯。
昨日的品酒賞美宴,那可是傳遍京都。
神仙醉更是風靡一片!
難道永寧侯在家,兩耳不聞窗外事?
甚至就連雍帝也是目光怪異地盯著永寧侯:「永寧侯難道不曾聽聞昨日靖王府的品酒賞美宴和神仙醉?」
「回稟陛下,臣有所聽聞!」
永寧侯坦然回應,卻又帶著一抹譏笑地偏頭看了一眼秦霄,不屑說道:「但臣不相信秦霄這個紈絝能釀酒!」
在他眼裡,秦霄就是一坨爛泥,昨日搗鼓的品酒賞美宴,無非就是一個紈絝顯擺而已。
至於那什麼神仙醉,無非就是花銀子去什麼地方尋找的一種酒而已。
如此雜酒,又豈能與他的島國美酒相提並論。
更何況,此酒可是島國皇室的敲門磚。
想要通過他牽線搭橋,前來大雍一睹盛世繁華!
「若我會釀酒,永寧侯是不是要表演一下母豬上樹?」
秦霄撇眼譏諷冷笑。
一時間,百官輕笑不止。
「你……!」
永寧侯一陣氣結,但或許是對秦霄的偏見太深,毫不猶豫就開口說道:「若是你真會釀酒,本侯上樹又如何!」
「若是你不會釀酒,不過是在此譁眾取寵,又該如何?」
秦霄偏頭看了一眼永寧侯,心底非常清楚永寧侯是想藉此機會逼迫秦霄答應退婚之事。
但他偏不!
擲地有聲地丟出一句話。
「不會釀酒,倒立吃屎!」
噗……!
朝堂百官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咳咳……」
雍帝故意大聲咳嗽,抬眼看向秦霄問道:「既然永寧侯質疑,那你便講講你手中之酒。」
「回陛下,此酒名為美人醉,乃是臣用高粱米和糯米按照一定比例釀造而出,所以此酒味有甘甜,清爽可口!」
秦霄舉起手中酒壺,故意用著一種直白的話語來介紹。
「無知小兒,美人醉如此佳名,豈能用在你這種劣酒之上!」
剛剛吃啞巴虧的禮部尚書顧忠明,忍不住開口譏諷。
雖然他也聽聞,神仙醉乃是佳釀,但卻並未品嘗。
所以,對於秦霄手裡的美人醉,自然也就有了一絲偏見。
秦霄聞言,譏諷一笑,朗聲開口吟詩一首。
「美人醉,美人醉,淺笑凝香酒意柔!」
他雖然不會作詩,也背不完全唐詩宋詞。
但此時,卻也完全是有感而發。
所有人渾身一震。
這一首詩,雖不完整,卻突出了美酒與美人的意境美。
那種意境令人著迷。
甚至就連此時站在秦霄身旁的沈傾畫,也是滿臉驚愕。
如此有意境的詩……是這個紈絝隨口而來的?
怎麼可能?
沈傾畫極度震驚,仿佛眼前的秦霄打碎了她的濾鏡。
「好!臭小子當真是吟的一首好詩!」
雍帝輕笑誇讚,一雙虎目緊盯秦霄開口說道:「往日的紈絝,今日的才情,你小子可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
這一番話,看似誇讚,但實則卻透出了雍帝內心的不安。
「陛下謬讚!」
然而秦霄,這一次並沒有收斂鋒芒,反而洋洋得意的一笑,朝著雍帝躬身說道:「好歹臣也是陛下昨日欽點的京都第一才子,豈能毫無才情!」
秦霄的一番話,反倒讓雍帝微微一愣,目光閃爍了一下之後,輕笑道:「你小子,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那也是陛下願意給臣一點顏色,是陛下對臣的獎賞!」
秦霄毫不猶豫,直接送上一記馬屁。
「哈哈哈!」
雍帝頓時仰頭大笑,好一會之後,這才收斂笑聲衝著秦霄說道:「不管你小子是有真才情還是假才情,下個月的文朝會,朕希望你能夠一鳴驚人!」
「臣,遵旨!」
雍帝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霄,目光既深邃又複雜。
「行了,趕緊將你的酒給朕嘗嘗!」
雍帝話音落下,太監總管魏禾,搶過旁邊小太監端著的酒杯,立馬三步並做兩步的沖向秦霄。
「世子,快給陛下斟一杯。」
秦霄手腕翻轉,故意高高將酒水倒入酒杯,增加酒香的散發。
白色的酒液宛如銀河傾瀉,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了一種美輪美奐的光彩。
一時間,整個金鑾殿響徹的是酒水入杯的嘩啦聲,空氣中瀰漫的酒香味更是令人情不自禁地著迷。
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百官個個垂涎欲滴,卻也只能幹巴巴地望著。
魏禾用銀針查探之後,小心翼翼地端著酒杯,小跑著回到雍帝身旁。
雍帝接過酒杯,雍帝小心翼翼放於鼻尖,深怕傾灑一滴。
撲鼻的酒香味,十分醇香。
正如秦霄剛剛所言,此酒與神仙醉完全死兩種酒香。
甘甜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雍帝輕抿著嘬了一口。
「嘶……」
僅僅一口,雍帝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入口的軟綿、順滑,讓他頓時就有種宮廷御酒再也不香的感覺。
微微仰頭,他直接一飲而盡。
「好酒!難得一見的好酒!」
雍帝給出了最高評價。
身為帝王,能夠讓他都說出難得一見的好酒,此酒品質如何,可想而知。
這也讓朝堂上的不少官員,更是蠢蠢欲動,望眼欲穿的盯著秦霄手中酒壺。
「秦霄,昨有神仙醉,今有美人醉!」
雍帝轉身,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霄,緩緩開口:「如此美酒配方,你從何而來?」
雖然,他心有猜測。
秦霄的這些美酒佳釀,來自於上官家那個丫頭。
卻又未得到證實。
這也讓他的心底多少有著一絲忐忑存在。
若當真出自上官家那個丫頭之手,一切都好說。
秦霄安分做一個紈絝世子,不管什麼事,他都可以包容。
可若當真是秦霄,獨自能夠釀造處如此品質佳釀。
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這個紈絝並非廢物!
那就別怪他又要撿起丟掉的警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