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幕後黑手阿Q,出現了!
系統那行紅字剛彈出來,沈渡就罵了一句。
「系統你是真想讓我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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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猶豫,先開手機錄音,又把「燈塔」帳號的截圖、平台封禁提示、系統提示,全都連著拍了三張。
許昭陽那邊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別亂動,等我們下去。」
「我沒亂動。」沈渡盯著那行紅字,「我只是覺得,你們可能得多帶兩副手銬。」
樓下很快有了動靜。
方棋帶著兩名隊員從地下室口往裡探,手電光往下壓。那扇水泥門已經被撬開一條縫,裡面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悶久了的霉味,夾著冷掉的鐵鏽味。
方棋回頭看了沈渡一眼。
「你小子還真他媽的邪門。」
沈渡沒接茬,跟著下了樓。
台階很窄,只夠一人側身走。走到盡頭,地面忽然平了。
眼前是一間暗室。
四周牆皮發潮,四個舊伺服器架貼牆擺著,機箱殼上全是灰,只有正中間那台電腦的電源燈還亮著。
牆上貼滿了東西。他的直播截圖。熱搜截圖。
還有一張張手寫的時間表,像有人把他這幾天的所有動作,按分鐘攤在牆上。
方棋站在門口,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剛拆的。」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攝像頭還在發熱,線是熱的。」
沈渡走近兩步,看見牆中間用紅筆寫著一句話。
喜歡太多管閒事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他笑了一下。
「這話還挺有意思的。威脅感充足。」
方棋沒笑。
「你還笑得出來?」
「笑不出來。」沈渡抬手指了指那排伺服器,「但我看出來了,那不是他們的老巢。」
方棋一怔。
「什麼意思?」
沈渡蹲下去,指尖在機箱邊沿抹了一下。
灰厚,表面薄,側面重。
「這套東西,最多裝了七天。」他站起來,「他們是臨時把舞台搭在我家地下室的,不是長期據點。」
許昭陽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
「能確定?」
「能。」沈渡說,「你看插線板背面的藍色檢修標籤,日期七天前。還有這牆上的截圖,最晚的都是昨晚下播後才出現的切片。」
他頓了頓。
「這幫人,動作快,但不穩。」
許昭陽走進來,掃了一圈。
「也就是說,這裡是中轉點。」
「對。」沈渡抬頭,「真正的窩,不在這兒。」
他話剛落,桌上那台電腦忽然亮了一下。
屏幕自己跳轉。一段剛上傳不到三分鐘的視頻,自動開始播放。
畫面里正是這間地下室。
伺服器,截圖牆,紅字。
標題是:「沈渡在地下室發現疑似疑罪集團的指揮中心!」
彈幕里已經有人開始叫囂了。
「實錘了吧?」
「這還怎麼洗?」
方棋罵了一聲,抬手就要拔電源。
沈渡按住他。
「別拔。」
「為什麼?」
「他們想要的,就是你現在這一下。」沈渡盯著畫面,「你一拔,視頻就成了警方強行滅證。他們只要再把這段剪出去,我今晚就能直接被釘死。」
許昭陽站在旁邊,沒說話,先看了眼牆,再看了眼電腦。
「你有辦法?」
沈渡掏出手機,劃開系統面板。
【信號彈:可開啟一次臨時備用信道】
他看著那行字,扯了扯嘴角。
「有。」
許昭陽皺眉。
「平台都被封了,你還能咋辦?」
「辦法有的是!」
沈渡起身,直接點了使用。
【信號彈已點燃】
下一秒,手機屏幕一黑。
再亮起來時,頁面已經變了。
只剩一行字。
【沈渡備用信道,限時開啟。】
同一時間,江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大廳。
趙偉盯著屏幕,手都停了。
「信號切出來了?」
趙守正坐直了身體。
「哪來的?」
趙偉敲了兩下鍵盤,抬頭。
「不清楚,不過也不要緊。」
許昭陽站在旁邊,看著畫面里的沈渡,低聲罵了一句。
「這小子,真會玩命。」
直播間人數開始迅速回漲。
一千。
五千。
兩萬!
黑子還在輸出,但已經有人開始回懟了。
沈渡對著麥克風開口,聲音很平靜:「各位,剛才那段視頻,確實不是假的。」
這句話一出,彈幕瞬間沸騰:「完了?」
「真被實錘了?」
沈渡沒理,抬手點了一下屏幕上的截圖牆。
「但它證明不了我。」
他頓了頓。
「它只證明一件事。有人早就準備好,有人想要整死我!」
這句話一出,彈幕安靜了。
沈渡不理,繼續說:「我給你們講個新故事。」
「《血字的研究》。」
「你們記住,血字不是兇手的證據,是兇手迷惑人的手段。」
他說完,直接把自己剛拍的那張紅字牆放大。
「看見沒有?這句話寫得太新了。」
「新到什麼程度?」
他把手機湊近,鏡頭掃過紅字邊緣。
「墨還沒完全乾透,字邊有拖痕。寫字的人,剛離開不久。」
直播間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沈渡又補了一句。
「也就是說,剛才發視頻的人,現在可能還沒出青山路。」
方棋猛地抬頭。
「我帶人出去。」
「不用。」沈渡把鏡頭移開,繼續講,「那人會自就出來的!」
彈幕有人開始好奇的發問:
「真的假的?!幕後黑手會自己出現?!」
「對。」沈渡說,「而且,很快了!」
他把手機遞給方棋。
「把這面牆往左邊拍。」
方棋照做。
鏡頭掃過牆角時,露出一條極細的白線。
不是因為瑕疵,而是有人補過水泥。
沈渡看了兩秒,聲音更低。
「這裡面有東西。」
許昭陽立刻蹲下,伸手敲了敲。
空的!
他抬頭看趙守正。
「支隊長,叫技術科拿切割機來。」
趙守正沒猶豫。
「行!」
十分鐘後,水泥層被切開。
裡面掉出來一隻黑色文件袋,還有一部舊手機。
文件袋上沒有字,只有一個黑色圓點。
沈渡盯著那個圓點,手指停了一下。
這玩意,他見太多次了。
冷庫照片背面有。
楊傑名片背後有。
水晶的頭像里也有。
現在,地下室牆裡也有。
方棋把文件袋拆開,裡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些照片和一張折通話記錄。
照片裡有四個女人和一個中年男人。
裡面的人站在通信基站前,手裡拿著一部對講機。
許昭陽把通話記錄搶過去,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
「這號……三年前停用過。」
沈渡抬眼。
「誰的號?」
許昭陽沒答,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指給他看。
最後一次通話時間。
三年前,那個失蹤證人陳維邦消失前的十七分鐘。
通話對象只有兩個字。
Q。
空氣一下靜了。
沈渡看著那張舊手機。
屏幕自己亮了。
只有一條未讀語音。
發送時間,三分鐘前。
未知號碼。
沈渡按下播放鍵。
手機里先是一陣電流聲。
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慢慢響起來,帶著笑。
「沈渡。」
「你終於來了!」
「現在,我們兩個人可得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