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們想滅口,他反手開播
永安坊,狂暴的夜雨漸漸轉小。
螺旋槳的狂風吹散了周遭濃重的血腥味。沈千千被醫療組固定好,迅速推進救護直升機。
十一郎像灘爛泥般被防爆特警粗暴地塞進重型押解車,他被挑斷跟腱,徹底廢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趙守正抹了把臉上的冷雨,大步走來:「沈渡,現場控制住了。得麻煩你跟我們回市局錄個口供。」
沈渡徑直拉開蘭博基尼VGT的剪刀門,跨進駕駛艙:「沒空,有問題電話聯繫。」
車門轟然落下。
黑色的鋼鐵巨獸在泥水中甩出狂暴的甩尾,星際戰艦般的引擎聲撕裂雨幕,直奔青山路17號。
半小時後,別墅二樓書房。
沈渡洗去一身血污,換上深灰色居家服。實木書桌上安靜地放著兩樣戰利品:
一枚刻著六芒星陣列與「King's Cross」的銀幣。
一張被沈千千鮮血泡透的地下工程半截圖紙。
「系統,微觀掃視模塊,全開。」
淡綠色的立體網格瞬間浮現在視網膜上。光束掃過血色圖紙,沈渡目光一凝,紙漿深處赫然有道極暗淡的金屬反光。
有夾層。
當綠光轉移到銀幣上時,警告瘋狂閃爍!
一陣肉耳聽不見的高頻脈衝震盪波,正從銀幣核心急速暴漲!
這根本不是戰利品,而是一枚處於喚醒倒計時的微縮定位炸彈。那幫瘋狗算準了他會帶回來復盤,要連人帶圖紙一起抹除!
桌角的手機劇烈震動,屏幕閃爍著許昭陽的加密專線。
一接通,聽筒里砸來粗重的咒罵。
「操!這幫瘋子!」許昭陽聲音沙啞,背景音里滿是警笛聲,「十一郎的後槽牙里預埋了特製毒囊,剛才自己溶解了!」
「死了?」
「連搶救的機會都沒給!」許昭陽咬牙切齒,「高濃度腐蝕酸當場燒穿氣管,毒血把兄弟們的防彈插板都燒變色了!」
連核心幹部的命都能當引信,這幫人的冷血讓許昭陽頭皮發麻。
「省點力氣吧。」沈渡死死盯著桌上震盪瀕臨極限的銀幣,「真正的殺招在我桌上。」
「什麼意思?」
「一枚微縮炸彈,還剩二十秒。」沈渡拉開抽屜,摸出一把微型手術刀。
「你瘋了!快跑!防爆大隊馬上過去!」許昭陽在電話里狂吼。
「扔了,線索就斷了。想炸我?他們找錯人了。」
十五秒。
《福爾摩斯》素材庫的器械經驗轟然貫通全身,視網膜上的系統網格瞬間收束,在銀幣上鎖定出一條避開所有防拆回線的藍色安全路徑。
順著輔助標線,沈渡左手雙指捏死銀幣邊緣,右手微型手術刀極穩地下壓。
十秒。
刀鋒順著六芒星接縫堪堪切入金屬紋理。輕輕一挑。
五秒。
一枚僅有米粒大小、正瘋狂閃爍紅光的發訊晶片,被完好無損地剔出。
沈渡手腕一翻。
「撲通。」
晶片精準彈入書桌邊緣的絕緣液玻璃罐。紅光絕望地閃爍兩下,徹底休眠。
「危機解除,讓你的防爆隊回去睡覺。」沈渡抽了張紙擦手。
電話里,許昭陽的呼吸停頓了足足十秒,硬生生憋出一句嘶吼:「你小子……他媽的是神仙轉世嗎?!」
隔著電話手切微縮炸彈,這心理素質簡直非人類!
沈渡懶得理他,直接把沾血圖紙按在檯燈表面,強光穿透血紙。
接著,他將掏空的銀幣嚴絲合縫地扣在圖紙透光處。
乾涸的血脈脈絡與銀幣鏤空陣列交錯,在白牆上投射出一幅清晰的三維俯視圖!
「King's Cross,倫敦國王十字街。」沈渡語調冰冷,「換算成江城的地界,這骨架結構是……」
「北郊!那座廢棄三十年的老式機車轉運站!」許昭陽猛地反應過來,「我立刻調兩個中隊封死北郊!」
「晚了。」沈渡收起銀幣,「十一郎毒發,圖紙暴露,他們絕對已經開始撤退。大部隊撲過去只能吃灰。」
「那怎麼辦?看他們跑?」
「跑?」沈渡拿過黑色的改裝筆記本,接通外接埠,「我可是個網絡主播,最擅長的就是幫老鼠上頭條。」
他用防靜電鑷子夾出絕緣液里的晶片,粗暴地懟進讀取埠。
系統高級黑客溯源工具包,瞬間激活!
不需要繁瑣的操作,系統龐大的算力直接接管權限。幽綠色的數據洪流化作利刃,僅用三秒,就摧枯拉朽般撕碎了內環的十三道動態防火牆!
沿著晶片發送自毀指令的後門,一路直搗黃龍!
同一時間,江城地下隱秘防空洞。
十幾名內環技術員正在瘋狂清空電子檔案,準備全面撤離。
突然,中央主屏幕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格式化進度條全部死鎖。
畫面被強制劫持。一張極其清晰的「北郊轉運站」立體圖,被猩紅線條死死釘在巨幅屏幕上。
立體圖上方,彈出一封滴血的紅色戰書:
【微縮炸彈已簽收,做工太次。】
【今晚十二點,北郊轉運站,全網實況直播。】
【洗乾淨脖子,等我敲門。——沈渡】
防空洞內死寂一片,監控負責人的咖啡杯砸碎在地。
被單人黑穿主控網!暴露秘密坐標!還被掛牌處刑!這是把內環的臉皮扒下來踩在腳底!
「你……發了什麼過去?」許昭陽聽著鍵盤聲停歇,乾咽了一口唾沫。
「戰書。」
沈渡直接掛斷通訊。
系統順勢發力,將這張戰書海報全頻推送到各大直播平台主頁推薦位。
短短三分鐘,待機人數從零狂飆至兩百萬!
全網炸鍋,熱搜瞬間被「午夜審判」、「沈渡單挑內環」血洗!
書房內,夜色濃稠如墨。
沈渡拽過高清攝像頭,咔噠點燃一根煙,緩緩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隔著煙氣,他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倒計時,眼神冷寂。
全面反擊的戲台,搭好了。
同一時間,遙遠的歐洲,某座戒備森嚴的古堡。
一個穿著暗紅色天鵝絨西裝、佩戴白骨尾戒的男人,死死盯著眼前被劫持的電腦屏幕。
「喀啦。」
他指骨收緊,高腳杯瞬間捏爆。鮮血混著紅酒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江城,沈渡……」
男人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喉嚨里溢出低沉癲狂的輕笑。
「有意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