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絕美女殺手?!
「噗……!」
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道吐血聲。
何玉立刻進入房裡,
只見剛甦醒過來的何允誠,在聽見雲州百姓感念秦牧、控訴安陽侯府之事後,本就氣血不穩的他,再度氣血攻心,口吐鮮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父親!」
何玉痛心疾首,雙目赤紅,怒吼:「叫大夫!快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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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刻鐘過去後,郎中才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坐到床邊,屏息凝神為何允誠號了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
「大夫,家父怎麼樣了?」何玉急問。
郎中說道:「侯爺身體倒無大礙,只是今日兩次急火攻心,心脈受了衝擊,血不歸經,怕是要昏沉數日方能甦醒,即便醒來,短期內也萬不可再動氣受激。」
話罷,郎中開了幾副藥,隨後背著藥箱退了出去。
何玉站在床邊,看著父親那蒼白的臉,腦海中不斷翻湧著今日發生的一幕幕:
滿街刺眼的白燈籠、刻著詛咒的棺材、滿地亂蹦的癩蛤蟆……
還有滿城的議論、破碎一地的侯府顏面,還有秦府外百姓對秦牧的感念……
奇恥大辱!滔天之恨!
他捏緊拳頭,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在腦海里蹦出來。
「父親,您好好將養,這口氣,兒子替您出,替咱們何家出!」
「姓秦的,你喜歡玩,本世子陪你玩到底!不過這一次,是拿你的命來玩!」
他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這一次他不想再搞上書彈劾這一套,有沒有用不說,見效也慢,
他準備用最直接、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方式。
直接請殺手,讓秦牧從人間消失!
……
另一邊,秦府。
前來叩謝秦牧的百姓們,此時已陸續散去。
秦為民返回府衙,處理公務。
秦牧回到府中後院,曬太陽。
他剛在躺椅里躺下,屁股都還沒坐熱,耳畔就響起了薛若薇的聲音。
「你們先下去。」
薛若薇示意秦牧身旁的丫鬟們離開。
「你怎麼每次一來,就把小紅小綠她們趕走?」
秦牧睜開眼,目光落在薛若薇的波濤洶湧上,語氣玩味,「怎麼,又想打針了?」
薛若薇不置可否,微微垂眸,「今日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
「所以呢?」秦牧收回目光,撇撇嘴,「這次你又想怎麼解讀?又覺得我是為了你嗎?」
薛若薇唇角勾起淺笑,「若是我仍然這麼覺得,你又會說我自戀了吧。」
「沒錯。」秦牧點頭。
「今日之事,你不會無緣無故與安陽侯徹底撕破臉。」
薛若薇美眸轉動,沉吟道,「如果不是為了我,那就只能是為了那些曾被安陽侯府欺壓過、卻無處申冤的老百姓了。」
接著,她開了個玩笑,「總不能是為了好玩吧?」
「對對對!」秦牧眼前一亮,「薛大小姐,你總算說對一次了,我就是為了好玩!」
薛若薇掩嘴輕笑,「這麼隨意的理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頓了頓,她又神色認真起來,「或許,是兩者兼而有之。」
「今日這些事發生後,我才知道原來安陽侯府在雲州如此遭人唾棄,如此不受老百姓待見!包括何玉曾做過的一些齷齪事,我也是如今才知道。」
「今日之事,既讓那些老百姓出了口積壓多年的惡氣,也讓我真正看清了侯府、看清了何玉骯髒齷齪的一面!」
話罷,薛若薇目光灼灼的看著秦牧。
「我說,我跟你一樣,」秦牧後仰,靠著椅背,「也是事情發生後才知道安陽侯府這麼人嫌狗厭,你信不信?」
「所以,你這是變相承認了,今日之事你就是為了我?」
薛若薇嫣然一笑,玉手將頭髮合攏到耳後,露出晶瑩剔透的耳垂。
秦牧:「……」
「算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話罷,他索性站起來,一把將薛若薇攔腰抱起來。
薛若薇吃了一驚,玉手下意識環住他脖子,紅唇驚呼:「你幹嘛?」
「干!」
秦牧抱著她大步流星走向臥房,「你今日來,不就是想打針嗎?滿足你!」
「誰……」薛若薇俏臉頓時爬上紅霞,「誰想打針了?」
「你們這些人,總是想得很多,而我不一樣,」秦牧一腳踢開房門,抱著她走進房中,「我是實幹家!」
不過今日,他並未將薛若薇鋪到床上,而是在門口便將她放下來。
薛若薇一頓。
下一刻,秦牧用腳關上房門,同時抬起手,按在她頭頂,示意她蹲下。
薛若薇不想蹲下,可力氣拗不過他,無奈蹲在了地上。
「你們總是各種腦補。」
秦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搞得我現在火氣很大!」
「火氣很大?」
薛若薇仰起傾國傾城的臉蛋,滿眼問號。
「你想干……唔~~?!……」
薛若薇:「???」
薛若薇:「…………」
薛若薇:「!!!」
混蛋!
王八蛋!
你怎麼能這麼對本小姐?!
噁心!
唔唔唔唔……
嗯?
感覺怪怪的,好像也沒那麼噁心了?!
看這混蛋,好像還挺享受的!
哼!本小姐忍了……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嗯~~
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
日光如梭,一個時辰一晃而過。
秦牧從戰鬥模式進入聖賢模式,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不過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淡紅色牙齒印,被咬的。
薛若薇滿臉緋紅,透著透後的餘韻,微微睜開的美目中,流露出迷離風情。
「秦牧你這個天殺的混蛋!本小姐可是雲州第一千金!你怎能如此對我?!」
「噁心!下流!」
累得癱軟在床上的她,仍然憤憤不平,蔥蔥玉指不斷掐秦牧腰間的軟肉。
秦牧仍由她掐自己,笑了笑道:「日子久了,總得換點新花樣,不然膩了怎麼辦?」
「況且,你看看,我都被你咬成什麼樣了?扯平了。」
「你說什麼?膩了?」
薛若薇又氣又羞,恨不得一口咬死秦牧。
「這才幾日啊,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說著說著,她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突然聽到啜泣聲,秦牧驚訝的翻過身。
只見薛若薇俏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美人落淚,我見猶憐。
「逗你玩呢,你可是雲州第一美人,有點自信好不好?」
秦牧說話間,伸手握住她的,食指大動起來。
「不許碰我!」
薛若薇嬌嗔著瞪他一眼,拍掉他的手。
「我這人最聽勸了。」
秦牧真就收起了手。
「啊——!秦牧你個王八蛋!這會兒這麼聽勸了?方才怎麼不聽?!」
薛若薇氣不打一處來,小嘴嘟嘟的,「本小姐今日跟你沒完!」
她決定好好教訓秦牧一次。
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拿到主動權!
於是她撐著身子爬起來,挽起頭髮。
火力全開!
「哦~~」
沒完就沒完!
秦牧就不帶怕的!
……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薛若薇是半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趴趴的癱在床上,香汗淋漓,連眼睛都沒力氣睜開了。
「薛大小姐,不行啊你,這才哪到哪啊,你就不行了?」
秦牧見她這個模樣,玩心四起,揶揄道。
薛若薇聞言,紅唇張了張,但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實在沒力氣了。
「你就這?還想阻止我三妻四妾?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
秦牧繼續調侃她。
薛若薇又張了張紅唇。
說時遲那時快,秦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右手食指伸進她的櫻桃小嘴,轉了轉。
撓了撓她的香舌。
王八蛋!
薛若薇心中氣惱,立刻一口咬下去,想狠狠咬他一口。
貝齒咬住了他的食指。
可她這會實在沒力氣,不痛不癢的。
不像是咬人,更像是回應。
秦牧唇角勾起弧度,手指指腹在薛若薇貝齒尖上划過。
薛若薇知道自己這會什麼都做不了,索性不再理他,任由他逗弄自己。
而秦牧見她沒任何反應了,頓時也感覺沒什麼意思,也懶得再逗弄她,閉上眼睛眯了過去。
又過去大約一刻鐘之後,,
薛若薇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睜開美目,翻身騎在秦牧腰間。
不過,她並沒有開火。
見秦牧好似睡著了,她二話不說,伸手掐他。
一邊掐一邊輕罵:「混蛋!別睡了!」
秦牧緩緩睜開眼,醒了醒神,調笑道:「怎麼?薛大小姐覺得自己又行了?」
「哼!」
薛若薇鼻子一皺,莫名有幾分可愛。
「本小姐現在就是看你不爽!」
「讓你欺負我!」
「就要掐你!」
「掐死你!」
薛若薇嬌嗔說著話,不停地掐他。
秦牧並未阻止她,任由她嬉鬧,反正就跟撓痒痒是的。
就當調情了。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掐他。
就這樣掐了一陣後,她感到乏了,這才停下來。
她剛停下來,秦牧突然一個翻身,將她結結實實壓在了身下。
「又來?!」薛若薇驚呼出聲。
秦牧並沒有衝刺,只是捏著她的下巴。
唇角勾起道:「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薛若薇一怔,黛眉微蹙。
「你隨時可以向我發起挑戰,你若是贏了,我答應你這輩子都不碰其他女人。」
「你若是輸了,那麼在床上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絕。」
秦牧挑眉,盯著她美眸,「如何?敢不敢?」
聽到他這話,薛若薇忍不住直翻白眼。
「秦!牧!你就是天下第一大混蛋!」
她咬著貝齒,一個字一個字的啐道。
「不敢就算了。」
秦牧也不在意,說完起床穿衣服。
「哼!本小姐才不會中你的激將法!」
薛若薇神色嬌嗔,輕哼一聲。
……
數日後。
「少爺!」
院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秦喜氣喘吁吁跑進院子,滿頭大汗。
「又怎麼了?」秦牧緩緩睜開眼睛,漫不經心道,「又有百姓聚在府外?」
「不是不是。」秦喜換口氣,神情怕怕的,「平安坊地下挖出了屍骨!」
「屍骨?」秦牧一怔。
秦喜點頭,「對,全是白骨!還不止一具,起碼有八九具!」
「哦,知道了。」
話罷,秦牧又重新閉上眼睛。
不就是挖出屍骨嗎?
跟他有什麼關係。
見自家少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反應,秦喜頗感意外,想了想問道:
「少爺,您不去平安坊現場看看嗎?城裡很多百姓都去看熱鬧了。」
「不去。」
秦牧語氣斬釘截鐵,「屍骨有什麼好看的?」
「秦少。」
就在這時,外面又響起一道呼喊聲。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府衙的衙役在秦府家丁的引路中走進院子。
「秦少,同知大人派小的來傳話,讓您去平安坊一趟。」
衙役走到秦牧身前,躬身說道。
「我爹?」秦牧睜開眼睛,「他已經去了?」
「回秦少,同知大人已前往平安坊。」衙役回道。
「本少知道了,隨後就去。」
……
一刻鐘過去後。
秦牧離開秦府,登上馬車,前往平安坊。
馬車行駛在大街上,秦牧先開車窗簾子,發現今日街上的行人似乎沒有往日多,同時隱約能聽到有百姓在議論平安坊發現屍骨之事。
看來今天街上人少,或許都是跑去平安坊看熱鬧了。
秦牧放下帘子,閉目眼神。
馬車穿過城門,經過一片樹林。
林中山風拂過,樹葉嘩嘩作響。
「咻!」
突然之間,一個身著黑衣、頭蒙臉巾、手持長劍之人從樹上落到地上,立在馬車前面數丈的距離。
「吁!」
馬車車夫見狀,立刻拉住韁繩,馬兒急停。
車內的秦牧由於慣性,身子往前一栽,神色不悅道:「怎麼了?」
「少爺,前面有……有個持劍蒙面人擋住了去路……」馬車車夫語氣顫抖著。
「持劍蒙面人?」
秦牧眉頭緊皺,掀開帘子,看向馬車前方。
映入他眼帘的人,從頭到腳一身黑,只露出一雙眼睛。
而那雙眼睛,炯炯有神、明亮璀璨。
並不像是男人的眼睛。
「女殺手?」
秦牧從對方的眼睛、長劍和黑衣中,得出了這個結論。
而且從那雙美目來判斷,這個女殺手大概率還是一個美人。
額……該不會是來殺我的吧?
就在這時,黑衣人終於開口了:「你便是雲州同知秦為民之子秦牧?」
其聲音如泉水叮咚,很動聽。
「不錯。」秦牧面上並無害怕神色,反而露出笑容,「不知女俠今日攔路,所為何事?」
「取你性命。」
黑衣女子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