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挖槽,為什麼我說話帶電音!
白家城內。
莫咲鳶在餐桌上大快朵頤,好像幾十年沒吃飯的餓死鬼。
在他的身旁,好幾雙眼睛盯著她。
「這小姑娘,真是塵兒的閨女?」
白老祖一臉吃驚,他很難相信,才十七歲的莫塵,有一個十六歲的閨女?
但是血緣這關係,他檢查過了,錯不了,莫塵有血緣關係。
師兄的女兒,楚清秋無法接受,對方與自己沒有血緣,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自己和師兄生的。
蕭冷月心裡也不好受。
到底是哪個狐狸精竟然偷跑,敢搶我師兄!
管你是什麼,都得死!
楚清秋和蕭冷月二女對視了一眼,莫咲鳶和她們沒有血緣,跟王鈺,冰鱗妖獸也沒關係。
也就是說,莫咲鳶的母親是以後出現的。
莫咲鳶嘴裡塞滿東西,吞下去後才說道,「那是當然的,如假包換!」
「我可是被我娘扔過來的。」
莫塵也是一臉愁,從未來時代跑來的閨女?
但莫塵總要試探一下。
「奇變偶不變。」
莫咲鳶眼裡只有吃的,她頭也不抬的說道,「符號看象限。」
「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這酒怎麼樣!」
「聽我給你吹!」
楚清秋幾人兩眼一愣,他們兩人在說什麼?
「對上了,是真閨女!」
莫塵說道。
只有他這個穿越者才知道的,而莫咲鳶能知道,那肯定是未來的自己告訴她的。
「老爹,你認出我來了!」
莫咲鳶兩眼淚汪汪,「老爹,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嗎。」
想起這段時間餓了啃野草,渴了喝溪水。
她打小就沒受過這委屈。
「老爹!」
莫咲鳶朝著莫塵跑去,莫塵以為這傻閨女是想要尋求安慰的抱抱,剛張開手,莫咲鳶便一把沖入白凝雪懷裡,哭著淚汪汪的。
「奶,我爹,他剛才抽我一巴掌,你看我這臉上?」
那眼淚,那鼻涕抹在白凝雪衣服上,而她委屈的樣,也是讓白凝雪很心疼。
但讓白凝雪心底高興的是,莫咲鳶叫她奶奶,這便意味著,未來的莫塵肯定是認她這個母親了。
莫塵兩手一攤,無奈道,「剛才打順手了。」
「你那叫打順手嗎?我都叫你爹了!」
莫咲鳶衝著莫塵齜牙咧嘴。
真是可惡的老爹。
「話又說回來,你娘是誰?你為什麼不去找她?」
莫塵提出的這個問題,讓楚清秋和蕭冷月二女豎起耳朵來。
她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女的?
一定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中,阻止師兄和那女的見面啊。「我娘啊,那當然是……」
莫咲鳶剛要說出來,神色頓時一變,「我草,我爹為什麼,我說話帶電音!」
「不要啊,我不想說話帶電音!」
莫咲鳶崩潰了,抱著莫塵的大腿豪頭大喊,「肯定是娘做的手腳。」
「我chovy,我一定要去她墳頭蹦迪!」
這個電音的出現,所有人都沒聽清莫咲鳶到底在說什麼。
「行了,你別說話了。」
莫塵一臉無語。
「咋不讓她說啊,我覺得她說話挺帶感的。」
白老祖說道。
這種方式,很有意思啊。
然而所有人瞪了他一眼,白老祖嚇得縮了縮脖子。
莫咲鳶在休息了片刻後,說話帶電音的問題消失了。
「爹,我告訴你,我娘是誰,再過不久她就要出來了。」
莫咲鳶咬牙切齒道,「到時候你給我狠狠揍她!」
「我娘她是……」
所有人都看著莫咲鳶,就等著她說出她娘是誰。
下一秒,她說話又自帶電音。
「我草,娘你個老狐狸!」
莫咲鳶哭著大罵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他娘,你生孩子沒屁眼!」
一聽這話,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孩子……狠起來連自己都咒罵!
所有人都看向莫塵。
莫塵嘴角一抽,孩子有點傻,別見怪。
「孩子,不至於不至於。」
白老祖趕忙把莫咲鳶扶起來,說道,「說不出來,咱就不說,沒必要自己咒自己。」
「是啊,我為什麼要咒自己。」
莫咲鳶是真被氣壞了,她看向莫塵,「老爹,我們啥時候回玄天大陸。」
只要回去,她一定要去娘的墳頭!
「現在吧。」
莫塵直接回應。
「這就要回去了嗎。」
白德華倒是有些捨不得。
但他也沒有阻止。
莫塵很快聯繫楚萱,讓她叫混沌聖地的弟子收拾好一切,準備回去玄天大陸。
白凝雪沒有跟莫塵他們回去。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到那個來自世界之外的人。
白德華給莫塵準備了不少的飛艇。
很快一艘艘的飛艇離開。
「唉,剛認回來的外甥這就走了。」
白老祖嘆息一聲,心裡有的不舍,同時搖頭道,「可惜了,大姐在瑤池聖地,她那麼忙,百年內肯定見不到大外甥了。」
「哦,說起來,你大姐昨日一晚上處理了聖地百年內的事物,正在回來的路上,你自求多福。」
白德華瞥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為什麼?」
白老祖一愣,問道,「老爹你先別走啊。」
白德華回頭,然後說,「我跟你大姐說你帶人包圍你五妹的兒子,差點給他打了。」
「她說來,回來把你抽筋把皮,然後掛歪脖子樹上抽一頓。」
白老祖臉色逐漸恐懼起來,「那……爹你幹嘛去……」
「我不走的話,她可能連我這個爹都要打了。」
大姐白清研仙人境巔峰,瑤池聖地的代理聖主,大姐很疼五妹,當年的事,大姐一氣之下脫離了白家,直接加入瑤池聖地。
「爹,白家城最近交給管理了,我最近有所感悟!」
白老祖唰的一下,就跑了。
「白天竹!」
隨著一道驚雷震響,一道憤怒的聲音響徹天際。
拿著一條鐵鞭法器的白清研就站在白天竹的面前。
「大……大姐……」
白天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啊。」
白清研冰冷的眸子仿佛要噴出火來,「五妹的兒子,我那大外甥,你也敢叫人圍毆是吧?」
「大姐……不是啊,被打的是我啊!」
白天竹嚇哭了,身體不停的哆嗦。
今日,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