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愚蠢清高
選人結束。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莫晴晴被人圍在中間,猶如眾星捧月。
沈星挽正在和隊伍里的人相互熟悉,莫晴晴一眾人走過來。
「沈老師,你們隊伍的人最少,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向我開口。」莫晴晴笑得得體,「雖說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但同行一場,我想看到大家儘可能的公平競爭,實在不忍心看到這麼多年輕有為的鑒寶師受你的影響,折在決賽前夕。」
沈星挽淺笑,「不勞費心。莫小姐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對上沈星挽沉靜的眼神,莫晴晴無端感到心慌:「沈老師說笑了。」
沈星挽上前一步,「陸聿安把我的手稿交給你的時候,恐怕沒有告訴過你,我向來有工作留痕的習慣吧?」
莫晴晴臉色一白!
沈星挽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笑得和善:「希望等我拿出證據的時候,莫小姐能想好狡辯的理由。」
——
「挽姐,你就這麼把自己的底牌告訴她了?萬一她提前準備怎麼辦?」休息室里,周成珺愁的抓頭。
沈星挽正在羅列自己隊伍的實力情況,聞言頭也每抬:「我還怕她什麼都不做呢。」
周成珺趕緊湊過去,「你已經有對策了?」
「你知道對於心虛的人來說,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未知的恐懼。」沈星挽語氣淡淡,「莫晴晴以為我會迫不及待跳出去澄清,但我偏不。只要給她頭頂上懸一把隨時會落下的刀,她就會一直活在恐懼里。」
她要讓莫晴晴一點一點,親眼看著她所擁有的一切從手裡消失!
她將平板遞給周成珺,吩咐道:「你去統計一下咱們隊伍里目前擁有的藏品,今晚十二點之前報上來給我。」
周成珺:「好嘞!」
周成珺前腳剛走,門口光影一晃,陸聿安來了。
他一抬手,陸明遲疑了下,複雜地看了沈星挽一眼才離開。
「你來幹什麼?」沈星挽暗暗捏緊拳頭,要極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好自己不衝上去掐死對方。
陸聿安操控著輪椅進來,盯著沈星挽的臉看了幾秒,「你深陷抄襲風波,霍野怎麼不幫忙?」
沈星挽厭惡道:「與你無關!」
「看來他也沒有你想像的那樣在乎你。」陸聿安顧自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回來我身邊,我讓你繼續當陸太太,錢和身份,我都可以給你。」
沈星挽笑了:「滾!」
陸聿安猛地握緊輪椅扶手,臉色沉冷似寒冰!
片刻後,他恢復如常,臉上甚至掛上了一抹笑意,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這裡是五千萬,買斷你的手稿。」
沈星挽嘲諷地扯了扯唇。
她前腳才給莫晴晴找了點不痛快,這人便迫不及待跳出來為莫晴晴掃除障礙,還真是一條忠貞不二的好狗!
見她不說話,陸聿安道:「我不需要你出面承認自己抄襲,只要你沉默,我可以像你保證,網上關於你抄襲的言論會消失得乾乾淨淨。」
沈星挽拿起桌上的支票,在陸聿安的注視下撕成碎片,將紙屑用力砸在他臉上!
陸聿安閉了閉眼,沉聲警告:「沈星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星挽起身,拿起牆邊的仿宋瓷花瓶掂了掂。
對陸聿安說:「跟在霍野身邊這麼久,我從他身上學會另一件事。那就是——」
話音未落,她抓起花瓶狠狠砸向陸聿安的頭!
「雖然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是解氣!」
砰的一聲!
陸聿安頓時頭破血流!
「沈星挽!你瘋了!」
沈星挽又去拿另一個,神情幾乎有些猙獰!
是,她是瘋了
早就瘋了!
她再度抓起花瓶狠狠砸過去時,陸聿安狼狽地起身躲避,花瓶砸在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可見她剛才那一下多麼的用力!
霍野和陸明先後衝進來,前者下意識把沈星挽護在懷裡,而陸明則去扶住了陸聿安。
霍野默不作聲地將沈星挽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見她沒有受傷,才送了口氣。
正好周成珺聽到動靜跑回來,霍野直接把沈星挽抱起來推給周成珺,臉上帶著散漫的笑,「成珺,帶你挽姐先去車庫等我。」
沈星挽下意識抓住他隔壁,「霍野,你要幹嘛?」
霍野抓著她的手親了親,「不幹嘛,跟好兄弟敘敘舊,放心,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當殺人犯。」
說完,他對周成珺使了個眼色,下一秒便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周成珺半拖半拽的把沈星挽帶離是非之地。
休息室里,霍野確定沈星挽離開後,才慢條斯理的將領帶扯下來扔一旁。
陸明莫名膽寒,擋在陸聿安面前,安撫道:「霍總,陸總並沒有傷害太太,您先冷靜一下……唔!」
話沒說完,就被霍野單手掐住臉,順便堵住了他的嘴,拎起來砸了出去!
砰地一聲,陸明狠狠砸在牆上,又重重地摔落在地,猛地咳出一口血。
「第一,別叫她太太,她是我的。第二,你話太多了。」
霍野上前揪住他頭髮往牆上一磕,陸明便暈了過去。
他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指間不小心濺到的血,走過去踹開輪椅,在茶几上坐下來,點了根煙。
「陸聿安,我問你三個問題。」
他仰頭吐出一口煙,透過青白色煙霧,看向臉色難看的陸聿安。
「你在小滿骨髓匹配的時候動過手腳,是為了利用孩子讓沈星挽更好的聽話,是麼?」
陸聿安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臉皮子神經質的抽搐著。
「你軟禁她,控制她,不只是為了莫晴晴,而是想徹底毀掉她,對吧?」
霍野靜了幾秒,「最後一個問題,你當初跟我說你愛她,從頭到尾都是騙我的吧?」
陸聿安一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到霍野這句話出來,他才有所反應。
「是,又如何?」
陸聿安鬆開手,額頭上的鮮血瞬間淌進他眼睛裡,鮮血刺痛著眼睛,他閉了閉眼睛,扭曲的臉上露出一抹近乎快意的微笑。
「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她喜歡我,跟她玩玩而已,誰知道她那麼蠢,一釣就上鉤。」
「她愚蠢,清高,不可一世,感情卻廉價的很,但凡是個男人,只要對她一點好,她就會死心塌地,不然你以為你怎麼能輕易把她哄上床?本質上,她就是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