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找馬寶國履行賭約
余霜念噗嗤一聲笑出來,余知意這才反應過來,臉刷地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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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你故意的!」她拿起桌上的瓜子殼就要扔他。
周啟明笑著躲開:「我怎麼故意了?詞是我寫的,牌是你自己抽的,描述是你自己說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余知意咬著嘴唇,又氣又羞,半天說不出話來。
余霜念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再來一局!」余知意不服氣地拍桌子,「這次我當臥底給你們看!」
周啟明又撕了幾張紙條,低頭寫了幾筆,遞給她們。
這一輪,余霜念先描述:「它……有時候是隱藏著的,需要用手去探索才能發現。」
余知意看了自己的詞,臉比上一輪還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它……它很脆弱,輕輕一碰就會……」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周啟明忍著笑,輪到自己描述:「它通常藏在最深處,找到了會有驚喜。」
余知意猛地抬頭瞪著他,眼睛裡都快滴出水來了。
投票開始,三個人互相指著,最後余知意又被投了出去。
她翻開紙條——珍珠。
余霜念和周啟明同時亮出紙條,上面寫著——貝殼。
「珍珠藏在貝殼裡,貝殼需要用手打開,沒毛病啊。」周啟明一臉無辜。
余知意氣得跺腳:「你那叫描述嗎?你說的『最深處』、『驚喜』是什麼意思?」
周啟明眨了眨眼:「就是字面意思啊,你想歪了怪誰?」
余知意臉紅得能滴血,抓起桌上的瓜子真的扔了過去。
周啟明一把接住,嗑了一顆,慢悠悠地說:「再來一局?這次我保證不寫讓你臉紅的詞。」
「不信你!」余知意嘴上這麼說,手卻沒離開桌子。
周啟明低頭寫第三輪的時候,余霜念湊過來看了一眼,輕輕錘了他一下。
這一輪,余霜念先描述:「它……比較長,通常是圓柱形的。」
余知意猶豫了一下,說:「它……可以用來寫字,但不是筆。」
周啟明說:「它有時候是硬的,有時候是軟的,取決於你怎麼用它。」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同時指向了對方。
最後余知意又被投了出去。
她翻開紙條——粉筆。
余霜念和周啟明亮出紙條——蠟燭。
余知意把紙條拍在桌上,氣呼呼地說:「粉筆和蠟燭哪裡像了?!」
周啟明掰著手指頭數:「都是圓柱形的,都能用,粉筆寫字,蠟燭照明,都是硬的,化了就軟了,怎麼不像?」
余知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你就是故意的!」她憋了半天,只憋出這一句。
余霜念笑著給妹妹倒了杯水:「行了行了,你姐夫逗你玩呢,你還真跟他較勁。」
余知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還瞪著周啟明,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了。
周啟明把紙條收起來,笑眯眯地說:「不玩了不玩了,再玩知意妹妹該把我這屋子拆了。」
「拆了就拆了,我睡院子去!」余知意嘴上兇巴巴的,耳朵尖還是紅的。
余霜念看著他們兩個,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去收拾桌上的瓜子殼。
周啟明靠在椅背上,心想這遊戲好啊,下次多寫幾個詞,什麼「酒窩」和「肚臍眼」之類的,夠他逗小辣椒好一陣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周啟明就醒了。
余霜念還在睡,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沒吵醒她。
昨晚那幾局「誰是臥底」鬧到很晚,姐妹倆臉紅的樣子現在想起來他還想笑。
他洗漱完,換上一身乾淨的工作服,對著鏡子把頭髮梳了梳。
今天是馬寶國「還債」的日子,怎麼著也得精神點去看熱鬧。
出門的時候,余知意正好從屋裡出來倒水,看見他一身利索的樣子,愣了一下。
「這麼早去哪?」
「上班。」周啟明沖她眨眨眼,拍了拍停在院子裡的挎斗摩托,「今天廠里有大戲看,你去不去?」
余知意想起昨晚被他捉弄的事,瞪了他一眼:「誰要跟你去看戲,我才不去。」
嘴上說不去,眼睛卻往那輛鋥亮的挎斗里瞟。
周啟明跨上摩托,發動引擎,轟隆隆的聲音在清晨的村子裡格外響。
「真不去?錯過了可別後悔。」
余知意哼了一聲,轉身進屋了。
周啟明笑著擰了把油門,挎斗摩托揚起一陣塵土,出了村。
他到鋼鐵廠的時候,還沒到上班時間,門口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那輛挎斗摩托還沒停穩,就有人眼尖認出來了。
「來了來了!周啟明來了!開挎斗那個!」
工人們自動讓開一條路,周啟明把摩托停在廠門口,熄了火,從車上跳下來,臉上掛著笑。
「大家來得挺早啊,都等著看馬科長呢?」
一車間的韓師傅叼著煙,樂呵呵地說:「那可不,這種熱鬧十年難遇,誰不來誰是傻子。你這挎斗新買的?氣派啊!」
旁邊有人跟著起鬨:「馬科長人呢?別是躲起來了吧?」
「我早上看見他進辦公樓了,肯定在辦公室里縮著呢。」
周啟明鎖好摩托,大步往行政科走。
身後跟了一大串人,浩浩蕩蕩的,比昨天工人們鬧事的時候還壯觀。
行政科的門關得嚴嚴實實,周啟明敲了兩下,沒人應。
他笑了笑,退後一步,抬腳就是一踹——門開了。
馬寶國坐在辦公桌前,臉拉得比驢臉還長,面前攤著一堆文件,看樣子是在假裝忙工作。
看見周啟明進來,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張磊縮在角落裡的工位上,低著頭,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其他職工一個個面色如土,大氣都不敢出。
周啟明掃了一圈,笑眯眯地說:「馬科長,準備好了嗎?外面工友們都等著呢。」
馬寶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周啟明,你真要做得這麼絕?」
「絕?」周啟明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馬科長,當初你讓我一個新人去背幾千斤糧油的黑鍋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自己做得絕?當初你逼我簽賭約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自己做得絕?」
馬寶國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