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誰能笑到最後,我們拭目以待!
趙斯安調整了呼吸。
掖過被子蓋在女人身上,徑直朝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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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門外站著他的助理陳牧。
身後放置著一個大紙箱。
「幹什麼?」
趙斯安不明所以。
「趙總,這是夫人讓送來給您的,您看……是留下還是丟出去?」
「什麼東西?」
趙斯安沒反應過來。
陳牧一臉為難,「夫人送給您的,還能是什麼……」
趙斯安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隨手拉開箱子一角往裡一看,居然是個女人。
他大腦嗡得一聲,僵滯了幾秒,才突然想起什麼。
轉身回屋,卻發現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趙斯安臉色倏然一變,折步又朝窗邊走去,他住的正好是二樓,此刻下面除了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什麼也看不見。
陳牧不知發生了什麼,跟過來問,「趙總,出什麼事了?」
趙斯安陰沉著臉不說話,立刻拿出手機撥通母親的電話。
趙母剛一接通,他便氣惱質問,「你今晚給我送了幾個女人?」
趙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啊,怎麼了?一個你都不願意要,我還送幾個,我倒是想送……」
「那從窗戶上掉下來的又是怎麼回事?」
「什麼窗戶上掉下來的?」
趙母被他說得一頭霧水。
趙斯安作了個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是說從窗戶上下來的女人,不是你安排的嗎?」
趙母聽著兒子離奇的言論,沒好氣咋呼:「趙斯安,你是不是沒睡醒,還是紅樓夢看多了?以為天上能給你掉下個林妹妹?什麼天上地下的,我就給你箱子裡送了一個!」
趙斯安眼前一陣暈眩。
陳牧看著總裁臉色白了黑,黑了白,忙不迭又問,「趙總,到底出什麼事了?」
趙斯安沒法說,他沒法跟自己的助理解釋,他從窗邊撿了個女人!
居然還羞恥地對人家有了強烈的反應,甚至要不是他突然敲門,兩個人說不定已經……
扶著愈發暈眩的腦袋,他咬牙閉眼吩咐:
「去查一查,今天晚上從外牆翻進我房間的女人是誰!」
**
許青蕪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裡。
窗外已經大亮,證明她在醫院裡待了一夜。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回想起昨夜的經歷……
她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有了親密的接觸,可在關鍵時刻,她突然理智回籠。
她不能失身,惡人算計她,就是想讓她清白不保。
她絕不能讓惡人得逞!
她不能被欲望支配和控制,她要戰勝欲望。
所以在男人去開門時,她正好看到床頭櫃旁有一把匕首,便用殘存的一點意識劃破了手腕,尖銳的疼痛終於讓她清醒過來。
她忍著強烈的痛意再次翻窗逃跑。
路上遇到一名婦人,才向對方求救,隨即,她便因失血過多昏厥過去。
傷口已經被包紮好,痛感也已經沒有那麼強烈。
閉上雙眼先讓自己平靜了一會兒,才慢慢掀被下床。
隨即離開醫院。
她的手機不在身上,所以她不知道池錚這一晚有沒有找過她,但她現在卻要找一個人。
許青蕪回到家時,溫若晴正好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她面色陰翳朝她走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揚手一個耳光,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溫若晴臉色當即一變,掛了電話,觸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半邊臉,便冷聲質問,「打我幹什麼?」
「你以為你耍了什麼下作手段我不知道嗎?前幾天讓你女兒拿情趣玩具污衊我,就是在昨晚挖著坑等我跳是吧?我耐不住寂寞出去跟野男人鬼混了,前有小玩具,後有偷人的證據,我就百口莫辯了是嗎?!」
面對她激烈的聲討。
溫若晴不以為然嗤笑了聲,「許青蕪,你能想到的就只有我會算計你嗎?那我要是告訴你其實算計你的人是池錚,你是不是很受打擊啊?」
瞳孔劇烈一震,世界突然靜的可怕。
許青蕪本就蒼白的臉色,僅有的一點血色也在一點點流失。
她攥緊自己顫抖的指尖,「不可能!」
「你覺得池錚沒有算計你的理由是嗎?那如果他是想捏著你出軌的把柄,在將來你發現了他和我之間的秘密後,出於理虧的心理而不得不咽下這口氣,這個理由是不是就有了呢?」
許青蕪的大腦瞬間一片混亂。
這時任真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強忍悲憤和衝擊,背過身接聽,「真真,怎麼了?」
「青蕪,我剛剛才知道,我們總編突然讓我連夜回分社,根本什麼事也沒有,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是遠恆總裁的意思,你說池錚怎麼那麼噁心呢?就因為我當初反對你們在一起,這麼些年他就不待見我,一定是我昨天發的回國的朋友圈被他看到了,他就出這樣的陰招阻止我們見面,真噁心,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任真後來又說了什麼,許青蕪一句也沒聽清。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刀不停的捅刺。
支走任真,讓她落入虎穴。
原來這麼卑劣的手段不是溫若晴所為。
是池錚啊。
許青蕪頹唐一笑。
她本以為池錚只是管不住褲襠,但對她至少還有一些情意,卻沒想到為了能理直氣壯的出軌,他已經連最後的一絲良知都已經淪喪。
溫若晴繞到了許青蕪面前。
「你是不是很意外我會說這番話?因為是我先發現了書房的監控,你能騙得了池錚,卻騙不了我,那個監控就是你裝的,你已經發現了我倆之間的秘密,對嗎?」
許青蕪冷冷凝視她,「知道我發現了,你還這麼囂張?」
「呵呵,難道我還怕你嗎?你一個家庭主婦,你能掀起什麼風浪啊?」溫若晴眼裡儘是對她的藐視。
她也不擔心許青蕪告狀。
雖然池錚警告她不要覬覦許青蕪的位置。
但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離不開她。
這便是她的底氣。
「溫若晴,你可真了不起,別人為母則剛,你為母則淫,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溫若晴無恥一笑,「你也很厲害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公被別的女人取悅,都能忍著不離婚,看來就像池錚說的那樣,你對他、真是舔的沒邊了……」
啪——
溫若晴話落音,許青蕪一記狠重的耳光再次落到她臉上。
一把揪住她的衣領,許青蕪警告的話語一字一字落下:「你這種只會跪在地上,靠張嘴取悅男人的畜生,我壓根就沒放在眼裡,你現在盡可以嘴不慫,誰能笑到最後,我們拭目以待!」
「青蕪。」
溫若晴懊惱的剛要還手之際。
兩人身後響起詫異的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