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臨陣磨槍,家宴,喚龍鈴的工期


  第122章 臨陣磨槍,家宴,喚龍鈴的工期

  邵世剛三人身為軌道突擊軍的在役校官,又是整個人共體內部最精銳的龍騎兵殖裝戰士,每一位都有第四級公民信用,而保密身份則是第五級。

  這意味著他們受到組織和集體的信任,可以被託付許多重擔,被允許知曉許多機密。

  級別高從來都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也會變成壞事。

  就像現在,他們被充許知曉林拙的保密身份等級是八級或以上。

  因為意外和林拙發生碰面,於是三人收到緊急通知,提醒他們要務必注意配合林拙同志的一切工作。

  當時看完郵件內容,這三位就覺得兩腿發麻了。畢竟,軌道突擊軍的軍長也就七級保密身份。

  一想到自己倒霉催的遇到這樣的神仙,又覺好笑又覺興奮,邵世剛忍不住咧了咧嘴,卻牽扯到臉上的淤傷,輕輕蟄了他一下,連忙恢復到嚴肅表情。

  「嘶—」旁邊周少校和許少校則是悄悄齜牙呼痛,他們兩個把腦袋藏在邵連長背後,交頭接耳,議論著方才的切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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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倆小點聲。」邵世剛緊張地關注著林拙的動向,確認他在專心給那幾個小學生上輔導課,這才咬牙提醒。

  「噢。」小周和小許站直了。

  六個小朋友好奇地偷偷觀察這三位凶神惡煞的大叔。

  林無病拽了拽大哥的袖子,小聲問他們是誰。

  「這三位同志是閔佩兒會長請來的陪練。」林拙臨時編了個理由。

  邵世剛三人是自己跟過來的,既然不想走,那就發揮點作用。臊眉耷眼的三位校官在林拙面前像新兵蛋子似的,聞言一個勁點頭應是。

  孩子們非常給面子,鼓掌歡迎。

  「侯世英、方瑞池、余真真、肖敏,你們注意觀察動作。」

  林拙回想起在雪域傳授那些奴隸學生們的日子,那時候他能通過斗心共鳴,讓學生快速入門,現在則不行,因為普通人不具備感應念氣神意的能力。

  現實世界作為無魔背景位面,缺乏誕生氣功師的硬性條件,就算林拙想要傳授業藝,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能做的就只是指點招式,分享戰鬥竅門。對這些小學生來說,若能學到一兩分皮毛,已經足夠了。

  邵世剛三人分別上場扮演對手。

  林拙身具天下武學之總綱,各種風格的武功揮灑自如,模仿四個學生的戰鬥風格,也是惟妙惟肖,都不需要說明,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在扮演著誰。

  他一邊隨手應付攻擊,給學生們講解動作要領。

  侯世英和方瑞池兩個男孩看得眼熱,跟著林拙一招一式地比劃。余真真和肖敏這兩個女孩也不禁捂嘴,她們沒料到林教習這樣的男子漢,居然可以做出這樣小巧的動作,兔走羚躍,蜂舞蝶飛,機敏自然,大方靈妙。

  林拙演示的是學生們夢寐以求的自己。

  各種招式套路拆開來分別演示過一遍後,就開始實戰模擬,讓學生們看看在運動起來的戰鬥中,這些招式該如何靈活使用。

  三位助教的攻擊動作都是行伍風格,硬打硬掏,陰損無情,一有機會就抓,一抓到就開始摔,勒頸折腕踹膝蓋,狠辣到一點都不帶猶豫。

  看得出三位戰士都不是很服氣,或許覺得之前沒發揮好,還想用出真本事,讓林拙刮目相看一下,於是格外有股不要命的架勢。

  這一套格鬥術幫他們在戰場上殺敵立功,旁觀的孩子們聽見拳風呼嘯,難免害怕起來0

  林拙在扮演小學生的角色,所有動作都很簡單,符合比賽規則,一招一式不違禮儀,盡顯風範。

  對手雖然完全不講規矩,但打著打著也被揍成小學生了,畏手畏腳,猶疑不定,挨了一通毒打卻連衣角都沒碰到,只好抱頭鼠竄。

  「好噢好噢!」林無病嘻嘻哈哈的,帶頭給大哥助威,小朋友們看得很盡興。

  群毆打不過,車輪戰還是打不過,邵世剛三人絕望地掙扎。林拙換了四種戰鬥風格,揍了他們四遍,隨即宣布演示結束。

  悲傷的校官們重新回到牆邊列隊。哪怕只受了微不足道的皮肉傷,但自尊心算是被寸寸凌遲了。

  林拙把四名學生叫到面前,他們明天的表現,關乎道途任務【少年縱意】的成敗,不過林拙並不要求弟子一定要取得什麼成績。

  「明天到了賽場,不要只想著輸贏。你們要發自內心地尊重自己的對手,拼盡全力去打,但如果要輸了,也別生氣難過,勝負是很尋常的事情。別做一些傻事,各種犯規動作牢記在心,別讓以後的自己追悔莫及。」

  「是,教練!」孩子們挺胸凸肚,亮鋥鋥的眼睛全是對老師的傾慕信賴。

  林拙陪他們練習到四點,休息時間,他不知從哪取來一套茶具,在房間裡打酥油茶給大家吃。

  這些金剛酥油是從正法聖宮裡搜刮出來的,分量不多,林拙又往茶里添加了普通酥油,免得藥性太強,滋補成毒。

  閔佩兒來打聽邵世剛三人的動靜,正好也被拉過來喝茶。

  林拙煮茶分茶,給邵世剛三人的是大杯,給閔佩兒中杯,給六個孩子的都是小杯,他自己把剩下半壺給喝了。

  眾人喊著好香好香,饞得口水直流,一口熱茶下肚,血氣驟然上臉。有的紅撲撲的,有的粉彤彤的,還有三個像是紫皮茄子。

  林拙慢慢啜飲,看著這些因為藥性燥熱而跑到空調出風口下面納涼的傢伙,輕聲呼喚小弟林無病。

  「大哥。我頭暈暈的欸。」小傢伙快步跑到跟前。

  「沒事,坐我旁邊來。」林拙抬手按住林無病的脊背,念氣順勢流入,傳渡生命元氣增強身體代謝。

  林無病愜意地把汗涔涔的腦袋倚靠在大哥的臂膀上。林拙笑罵一句「小邋遢。」,卻也放任他了。

  閔佩兒兩腮粉潤,放下茶盞,雙手往臉上扇風,她說:「不行,你這什麼茶,好有勁,我得去跑兩圈————」她搖搖晃晃地推門而去。

  臨走前,閔佩兒回頭看了一眼林拙的背影,見他姿態放鬆,弓著脊背,側臉帶著微笑,靜靜地聽小弟說胡話。

  這安閒的兄弟二人,讓閔佩兒暗道一聲:「真好啊。」

  等林無病臉上的血色退潮,林拙起身,將四名弟子託付給三位校官,準備帶著林無病先行回家去。

  「保證完成任務!」邵世剛三人挺身敬禮。

  「教練,你明天來看我們比賽嗎?」

  「當然。」林拙笑著答應。

  「林大哥,我也想去你家。」花姣容舉手報告,「我跟林無病說好了的。」

  林拙點頭,給花姣容的母親發了一份郵件說明情況,今晚留這位小花同志在家吃飯。

  一大二小,三人結伴同行。

  推開家門的時候,父親林康平躺在沙發上刷手機,抬手和林拙打個招呼,他們多年父子成兄弟,平日相處時,甚至還是林拙看著更靠譜。

  林康平身上有股少年學生的玩心和衝勁,看到花姣容的時候,就開始打趣這兩個小孩。

  林慈在整理窗台盆栽。林沉坐在餐桌旁看電子雜誌。林思、林念在她倆共用的臥室里嘀咕打鬧。

  母親周零寧正站在灶台旁,和守著湯鍋的小機器人聊天逗趣。

  「兒砸,你什麼時候把它拿去修好了?好多年沒看到你和這個小傢伙一起玩了。」

  「這台是新的。」

  「啊?這樣啊,我聽它說自己叫開心,還以為是你以前那台嘞。」

  「我以前的機器人也叫開心嗎?」林拙一愣,「我都忘了。」

  「小伙子記性這麼差啊?還得我替你記著呢。」母親眨眼一笑,抬手捏了捏林拙的臉頰。

  林拙把周零寧請出廚房,開始張羅整治,一道道熱菜冷盤流水式的送上餐桌,今晚的家人與客人都能大快朵頤,埋頭苦吃,像是一個個已經把舌頭吞掉了,話都說不明白,偶爾冒出來一兩句,也是和兄弟姊妹搶菜,要麼就是誇獎林大廚的手藝。

  所有人都吃得開心,唯獨林拙早早放下筷子,只是用手撐著臉,笑眯眯地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給食客們帶來身心滿足。

  飯後,林慈和林沉主動包攬了洗碗任務。林拙坐在客廳沙發上,默默地環顧四周。

  林思林念兩姊妹纏著大哥,央求他以後天天都能做飯。林無病在向同桌姑娘吹噓自己大哥的本領。

  周零寧吃得不多,過來趕走雙胞胎女兒,坐在林拙身旁,抬手輕輕揉搓他的頭髮,小聲問:「要走了?」

  「是。」

  「所以你其實那天是被錄用了還是?」

  「另找了一份工作。也是要出遠門的,以後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

  周零寧笑不出來,再笑不出來,她也擠出笑臉,「什麼時候走?」

  「可能後天,可能大後天。」

  「別想家。」

  「好。」

  「媽會想你的,但你不要想我們。也別忘了我們。」

  「好。」

  「飯做得很好吃。」

  「明天後天還做給你吃。」

  周零寧點點頭,收回手,輕輕抹了抹流到下頜的淚水,最後再捏了捏林拙的臉頰,起身回臥室里去了,她需要早點休息。

  不久後,林拙和林無病一起把花姣容送回家,聽她母親說,自己丈夫最近接到了什麼緊急任務,需要處理幾件新材料,工期很緊張,忙得都顧不著家了。

  林拙大概猜到花子欽在忙什麼,大概是和工業部門一起打造喚龍鈴的外殼。

  「我祝花叔工作順利。」

  「承你吉言啦,小林同志。」

  林拙暗暗思忖,喚龍鈴的外殼即將完成,他也得加緊步伐,開始打造鈴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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