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槍術嗎?
白慕婉,大一新生中唯二兩個天賦秩序者之一,槍修,享受學校一切費用全免資格,並獎勵大量資源,
基礎心法、技能三天練滿,所有課程過目不忘。她不僅身材哇塞,長相英姿貌美,家世也很顯赫,因為種種原因,跑到了最落魄的白江學院讀書。
這種女孩子,在學校里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女,若是換在幾十年前,災難還沒降臨,那是妥妥的校花級別。
周銘被葉辰提醒過,這妹子也在黑水丘,似乎對自己不太友好。
但,咱倆有仇嗎?你一個學生,難不成也是陳家或者蘇家的人?
關鍵,她也能跑出「站點」和香幕了?
「周銘!」
白慕婉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知道你在裡面。」
周銘置若罔聞,仔細感受著身體內蓬勃洶湧的力量衝撞和體魄升華的感覺,低喝一聲:「升級!」
下一刻,大腦一陣嗡鳴,全身酸麻,像是有無數氣泡在體內翻湧、折騰,痛苦和舒坦的複雜感來回切換。
一股濃郁的灰色氣息,圍繞體表,不停打轉。
他下意識看向體表,覺得有些費解,如果這氣息是黃色的,我完全可以拒絕「弒神者」這個職業稱呼,稱呼它為「帝王之姿」職業,不很棒嗎?
下一刻,所有基因改變的感覺消退,一種開山裂石、無窮無盡的力量湧來。
下意識抬起手,四周的磚塊、瓦礫自行漂浮到半空。
隔空取物?
精神念力?
這是「弒神者」職業本身自帶的能力,覺醒第一天他就察覺到了,只是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晉升二級時,這種能力更強大了一些。
如今三級「弒神者」,從當初可以操控細小的石子、樹葉,到現在可以操控磚頭、瓦塊,十倍增強。
如果,敵人一記飛刀戳來,這種能力是不是可以操控飛刀反擊回去?
正浮想聯翩,對面漆黑殘破的窗口,真的射進來一道寒光,直奔他的胸口。
周銘蹙眉,抬起手嘗試著控制,只見那道力道十足、筆直刺來的寒光,真的在他的控制下改變路線,「叮」的一聲刺在旁邊的空地上。
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枚擁有四個尖角的「鐵蒺藜」。
成了!真能控制!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周銘也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切換」治癒師職業,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漆黑的夜色中,大量的神異游弋嘶吼,白慕婉握著一柄兩米長的鎏金大槍,站在「青玄香幕」中,身上隱隱泛著和那兩位殺手一樣的「驅神珠」藍色光芒。
一襲紅色袍子,扎著獨麻花辮,此時模樣很狼狽,應該是在神異群中硬闖有些困難。
周銘問道:「你有事?」
白慕婉點頭:「受人所託,教訓你一下!」
周銘好奇問道:「你受誰托所?蘇家?陳家?」
白慕婉也不隱瞞:「蘇家管事蘇毅,曾經幫助過我家的生意,他派人傳話給我爸爸,我也是迫不得已,對不起!」
周銘聽到蘇家兩個字,神色冰冷:「腦子有病你最好去治!」
白慕婉微微皺眉,不再廢話,身體微微一震,一股強大、霸道的氣息流轉不休。
下一刻,二級槍修的實力攀升到巔峰,身形矯捷,詭異的變換三次,半空中槍聲呼呼,一點寒光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周銘承認,這一槍很不錯。
然後,提起元氣,覆蓋全身。
「叮!」
槍尖刺中他的胸口,沒有破防,但是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刺疼傳來,緊接著,渾身發冷。
他詫異的看向落地的白慕婉。
白慕婉有些吃驚:「你的防禦,果然高的離譜,即便我擁有95的靈槍力,也破不開。
不過我的槍術,乃是白家不傳之秘,自帶槍意侵襲和牽機毒!」
「知道了!」
周銘抬手一道強大的淡綠色治癒力攀附全身,刺疼和毒氣消失一空。
誰料對面的白慕婉微微一怔:「你的治癒術,還……可以解毒?治癒師不是只能止血和治療外傷嗎?」
周銘:「?」
還有這種說法?難道是我五行齊全的緣故?
說道:「這就是你的底氣了?還有其他的手段嗎?」
「有!」
白慕婉退後三步,以一個奇怪霸道的姿態,握緊長槍,剎那間,那柄平平無奇的長槍,忽然變的如同蒼龍俯視大地,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好像四面八方,都被槍影籠罩。
「槍修天賦槍之領域,我已經第一次覺醒,龍入歸途!」
白慕婉此刻,變的無比強大和自信,「小心了!」
說著,人已經裹雷霆萬鈞之勢,槍攜蛟龍入海之態,直奔周銘的前胸,四面八方都是槍影,令人逃無可逃。
周銘無動於衷,抬起左手,一道乳白色布滿奇怪花紋的光圈,忽然附在體表,就像真的開了「魔法盾」。
【護體盾】
「鐺鐺鐺鐺……」
十道金鐵交鳴般的聲音,刺人耳膜。
白慕婉霸道無匹的一槍,竟然完全近不了周銘的身,什麼槍意侵襲、牽機毒,都不起作用,甚至被反彈的渾身酸麻疼痛。
她落到地面,「噔噔噔」連退三步,喉間微甜,眉間一凝:「你身上……為什麼有個盾?還會反彈?」
周銘活動了一下筋骨:「自己槍術不行,菜的摳腳,別管什麼盾不盾!」
白慕婉臉色一沉:「你看不起我的槍術?你可知我的槍術,整個基地排行前三,很多槍修,都不敢說這句話?」
「那是你沒遇到真正的槍法!」
周銘取出那枚蘇家青年的袖珍小戟,其實這東西說不上袖珍,足有手臂粗,筷子長,此時按動上面的機括,只聽「噌噌」幾聲,自動彈出層層戟身,變成一柄空心大戟,兩米多長,霸道且漂亮,「白慕婉,試試我的槍法呢?」
白慕婉神色一滯:「治癒師會這些東西?」
最後一個字剛剛說出口,一股寒意襲來,周銘的戟尖已經到了她的咽喉。
她心中一驚,倉促間,舉槍抵擋。
「鐺!」
電光石火間,長槍脫手,周銘的戟尖,還在她的咽喉。
她的虎口崩裂,整個手臂酸麻。
冷汗,順著額頭滴滴滑落。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