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千年寒玉髓!那可是趙家傳了幾百年的寶貝。」
「是啊,據說當年趙家祖先隨開國高祖征戰天下建立大乾,念起勞苦功高,就將這千年寒玉髓賜給了趙家,傳到如今已經數百年了。」
「我聽說就連當今天子看到後,都想要將這千年寒玉髓買下來,送給皇貴妃。但都被老太師婉拒了。」
「這楚寅的胃口可真大啊!」
眾人議論紛紛,趙騰風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楚寅竟然盯上了自己的家傳至寶。
見他猶豫起來,楚寅頓時陰陽怪氣地開口:「有些人啊,說得盛氣凌人,結果呢等要付出代價就熄火了。」
「既想要在美人面前出風頭,又拿不出實在的東西來,真是跳樑小丑啊。」
一旁的許胖子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楚寅詢問趙家千年寒玉髓的事情,頓時也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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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寅哥兒是看上了這塊寶貝啊!
他和楚寅關係十分不錯,當即站出來幫腔:「就是。趙騰風,想當初我寅哥兒,為了晚棠嫂子,那都是恨不得掏空整個侯府!」
「而你一塊千年寒玉髓都捨不得拿出來,就這樣也敢和寅哥兒搶女人?你配嗎?」
趙騰風氣得半死脫口而出:「那怎麼能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有許胖子幫腔,楚寅心裡樂壞了,不屑道:「難道你覺得沈晚棠不值你趙家的千年寒玉髓?」
「怎麼會!晚棠姑娘在我心中那就是無價的存在!」趙騰風急忙表明心意。
聽到這邊舔狗至極的話語,沈晚棠心裡很是受用,但想到楚寅要用自己和趙騰風賭。
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心思,頓時又十分不爽。
都是這該死的趙騰風,打擾自己追回楚寅的心。
楚寅見狀不再磨蹭,嘲諷道:「怕輸不敢賭就乖乖一旁當孫子。別打擾了我和娘子回家生孩子,晚棠咱們走!」
「且慢!」
趙騰風被刺激的立馬開口:「我沒說不賭!」
一旁有人規勸:「趙兄,三思啊!那可是你們趙家傳承幾百年的寶貝,若是老太師他們知道!」
趙騰風喝道:「我爺爺父親在外巡官,我就是趙家一家之主。楚寅本少爺跟你賭了!」
楚老魔頓時拍手稱快:「有種,我佩服你。這才是真男人!說吧賭什麼?」
趙騰風眼神變得輕蔑起來:「你讓我選?」
楚寅打了個哈欠:「選吧選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你在找死!」
趙騰風冷哼一聲,心中開始盤算起來,楚寅這個廢物文不成武不就世人皆知,不管比什麼自己都沒有輸的可能性。
頓時,趙大少變得信心十足,開口道:「那咱們就堂堂正正打一場!」
楚寅差點笑出聲來:「你確定?」
「確定,怎麼你不敢嗎?」趙騰風傲然道。
楚寅還沒開口,許胖子就趕忙湊近壓低聲音:「寅哥兒,這可不能比啊。趙騰風這小子雖然沒能武道入品。」
「可他之前跟你搶沈晚棠,為了投其所好,可是實打實拜師學過劍術的!」
楚寅嘴角微微揚起:「沒事,你就看著我怎麼收拾這薩比。」
說完,他看向趙騰風:「誰說我不敢,比就比!」
趙騰風哈哈一笑:「來人,取兵器!楚寅今日就讓你知道,你與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老老實實在一旁不敢說話的沈流雲激動地開口:「趙大哥,給我砍死這個王八蛋!」
沈晚棠見兩人真要比劍,趕忙開口:「不行!」
楚寅瞪眼:「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有你女人什麼事情,給我退下!」
沈晚棠頓時委屈得不行,自己明明是為了他好啊。
趙騰風心碎成渣,怒火騰一下就竄起來:「晚棠小姐,你放心我絕不會輸,我一定會救你脫離苦海的!」
沈晚棠聽得那叫一個氣,這該死的傢伙今日怎麼這麼討打!
趙府下人取來兵器,趙騰風立即選了一把常用的寶劍,自信十足:「楚寅,你輸定了。」
楚寅懶得多說,隨手也取了一把劍。
見兩人要比拼劍術,周圍的吃瓜群眾立馬來了興致,紛紛退避四周給他們兩個騰出空間。
有千金小姐湊到沈晚棠身邊,好奇道:「晚棠小姐,你覺得他們兩人誰會贏?」
沈晚棠這會兒正是心亂如麻,要是楚寅輸了自己可就得和離了。
如今清白不在,天策令也沒有到手,要是真的和離,那可真就是虧大了,聽見周圍人的問話,頓時沒好氣道:「那還用說。趙騰風練劍七八年了,楚寅怎麼會是對手!」
話音剛落場中的兩人已經動手,趙騰風十分帥氣地舞了一道劍花,當即大喝一聲:「楚寅,受死吧!」
劍鋒直取楚寅中路,毫無花哨。
楚寅隨手上撩擋開劍鋒,趙騰風了立馬手腕一轉,手中的寶劍如同靈蛇折腰一般轉回來,挑向楚寅臉頰。
眾人驚呼一聲,紛紛覺得這一下楚寅肯定要破相了。
還有人喝彩:「好飄逸的劍法!」
然而下一刻楚寅手中長劍一顫三道劍花隨之而出絞住趙騰風的寶劍,劍勢那叫一個緊湊秀密,且每一劍的力道都大得出奇。
直接讓趙騰風握不住劍柄,寶劍脫手而出!
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死死看著楚寅手中的劍,劍尖抵在趙騰風喉嚨一寸的位置上!
沈晚棠一雙眼珠子險些掉出來!
在場眾人除了楚寅之外,毫無疑問就是她劍法最為高超,但先前楚寅如何破趙騰風劍勢,卻是她也看不出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
趙騰風臉色煞白失魂落魄地看著楚寅,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了這個草包。
楚寅笑眯眯的給趙大少爺的精神又來了一記重擊,「怎麼不可能?趙騰風。我這劍法可是我家娘子教的,你怎麼贏我啊?」
剎那之間,趙大少爺仿佛遭到了背叛,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心目中的女神:「晚棠小姐,他說的,他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沈晚棠心中震驚,卻沒辦法拆楚寅的台,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那怎麼了。夫君想學劍,我自然就教。」
「噗呲」一聲,趙騰風嘴角滲出一抹鮮血,整個人癱倒在地。
楚寅嘖嘖有聲:「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