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陸妄帶謝語棠去了一處位於郊外的私人別墅。

  這裡環境清幽,遠離市區的喧囂,是個適合休養的地方。

  「這是我特意準備的。」陸妄說,「這三天,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謝語棠站在別墅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終於露出了一個月來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謝謝你,陸妄。」

  「不用謝我。」陸妄走到她身邊,「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這三天謝語棠過得很放鬆。

  沒有監控,沒有限制,沒有那個如影隨形的男人。

  

  她可以在花園裡自由地散步,可以在畫室里隨心所欲地創作,可以和陸妄坐在客廳里聊天到深夜。

  「你知道嗎,我一直很後悔。」某天晚上,陸妄突然說。

  「後悔什麼?」謝語棠問。

  「後悔當初沒有更早地出現在你身邊。」陸妄的眼神帶著痛苦,「如果我早一點認識你,也許你就不用經歷那些痛苦。」

  謝語棠搖頭:「陸妄,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很好。」

  「可你還在蕭沉淵手裡。」陸妄握緊拳頭,「我不想讓你回去。」

  「我答應過他。」謝語棠的語氣堅定,「我會遵守約定。」

  「那半年後呢?」陸妄直視她,「半年後,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嗎?」

  謝語棠愣住了。

  她看著陸妄眼中的深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陸妄苦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第三天的夜晚。

  謝語棠站在陽台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明天,她就要回去了。

  回到那個華麗的牢籠,回到蕭沉淵身邊。

  「棠棠。」陸妄走過來,「你真的決定了嗎?」

  「嗯。」謝語棠點頭。

  「那我送你回去。」陸妄的聲音很輕。

  「不用。」謝語棠轉過身,「你送我回去,只會讓他更加警惕。我自己回去就好。」

  陸妄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那你保護好自己。如果有任何危險,立刻聯繫我。」

  「我會的。」

  第二天清晨,謝語棠獨自離開了別墅。

  她打車回到那棟熟悉的豪宅門口,抬頭看著這座雲端之上的囚籠,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大門。

  客廳里依然空無一人。

  謝語棠回到畫室,一切如常,仿佛她從未離開過。

  她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蕭沉淵說的三天,還有半天。

  就在她準備休息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玩得開心嗎?」

  謝語棠猛地轉身,看到蕭沉淵正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不是還有半天才回來?」她強裝鎮定。

  「計劃有變,提前回來了。」蕭沉淵慢慢走進來,「怎麼,很失望?」

  謝語棠沒有回答。

  蕭沉淵走到她面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離開了?」

  謝語棠心頭一緊。

  「從你走出這棟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蕭沉淵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回來。」

  「我答應過你半年。」謝語棠冷靜地說,「我會遵守約定。」

  「是嗎?」蕭沉淵的笑意加深,「那你這三天,都和陸妄在一起?」

  謝語棠沒有否認。

  「很好。」蕭沉淵鬆開她,直起身,「那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囚禁。」

  從那天起,蕭沉淵對謝語棠的控制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密。

  畫室的門被換上了指紋鎖,只有他能打開。

  她的手機被收走,所有對外聯繫的渠道都被切斷。

  甚至連傭人送餐,都要經過蕭沉淵的親自檢查。

  「你這是在做什麼?」謝語棠冷冷地看著他。

  「確保你不會再跑。」蕭沉淵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姿態慵懶,「既然你這麼想見陸妄,那我只能採取點強制手段了。」

  「蕭沉淵,我們有約定。」謝語棠壓著怒火,「你這樣做,已經違反了。」

  「約定?」蕭沉淵笑了,「我只答應不對陸妄和蘇家動手,可沒說要給你自由。」

  謝語棠死死地盯著他,手指緊握成拳。

  「怎麼,想打我?」蕭沉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來,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謝語棠用力甩開他的手:「我不會對你動手。」

  「那就乖乖聽話。」蕭沉淵收回手,轉身離開,「晚餐我會陪你一起吃。」

  門關上,電子鎖發出「滴」的一聲。

  謝語棠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她終於看清了——蕭沉淵的溫柔,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操控。

  一旦她表現出一絲想要逃離的意圖,他就會立刻露出瘋批的本性。

  晚餐時,蕭沉淵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

  「嘗嘗。」他給謝語棠夾菜,動作溫柔得像個體貼的戀人。

  謝語棠看著碗裡的菜,沒有動筷子。

  「不吃?」蕭沉淵挑眉,「那我餵你。」

  「不用。」謝語棠拿起筷子,面無表情地吃了起來。

  蕭沉淵看著她,滿意地笑了。

  「這才對嘛。」他的聲音低沉,「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為難你。」

  謝語棠沒有回應。

  她只是機械地吃著飯,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

  蕭沉淵的防備心這麼重,想要再次逃脫幾乎不可能。

  她必須想個辦法,從內部瓦解他的防線。

  接下來的幾天,謝語棠表現得異常順從。

  蕭沉淵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沒有任何反抗。

  這種轉變讓蕭沉淵有些意外,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

  「你在打什麼主意?」某天晚上,他突然問。

  「什麼主意?」謝語棠抬起頭,眼神清澈,「我只是想通了。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現實。」

  「是嗎?」蕭沉淵盯著她看了許久,「我怎麼不信?」

  「信不信由你。」謝語棠繼續作畫,「反正我不可能留在這裡。」

  蕭沉淵沒有再說話。

  但謝語棠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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