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趙山河:賭錢,賭的是人性!
「五十萬,一把定輸贏!」
「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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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直接將裝錢的包扔到桌上,雙眼猩紅,一看就是輸紅眼的老賭徒。
趙山河看都沒開牌,直接將自己錢袋裡的所有錢全部壓上。
「我不開!」
中年傻眼了,在這兒打牌有個規矩,想開牌,你就得是最後一個說話的。
趙山河一手我不開,直接給中年打懵逼了。
「包里有100出頭,我就算一百,悶得,不開!」
趙山河重複一遍,依舊雙眼微閉,靠在椅背上,模樣很是淡定。
不管是趙山河還是中年,都是外來的,不是本地坐莊戶,這個牌桌到現在,情況依然明朗。
就是他們兩個人的角力,其他人也看出了這個苗頭,所以早就撤了。
生死局,誰他媽拿愛好去挑戰倆人的生死斗啊,那不是有病嗎?
賭場的莊家此刻來了人,六個Polo青年直接將賭桌圍了起來。
「操,看都不看,直接扔一百個?這不是有病嗎?」
「你懂個六啊,這老頭兒一看就不是一般炮兒!」
「他打牌打得很賊,他知道這五十萬可能就是對面的極限了,所以他直接悶一百,為的是啥,這你還看不懂,要的就是連牌都不看,直接吃了中年這五十萬!」
「現在,這人想開老頭兒的牌,只能再往裡扔二百個,可現在他還有子彈嗎?」
「老頭兒就是吃准了這一點,才這麼玩兒的,說白了,老頭兒就是235,這人要是拿不出錢來,那這50萬,老頭兒就白吃!」
這人是個老賭棍了,平時兜里有錢就玩兒兩把,沒錢就站一邊兒看,根據他多年的賭牌經驗來看,趙山河玩兒得路子很野,就是拿錢砸你。
「你跟不跟,不跟就滾犢子!」
趙山河見對面的中年許久沒有開口,眼睛都沒睜開,催促一句。
中年也看穿了趙山河的心思,他也沒想到趙山河會玩兒的這麼髒。
「老頭兒,你不人物啊!」
趙山河嘴角上揚,眼神輕蔑,嗤笑一聲:
「呵呵,賭場上,我還得跟你談個戀愛唄!」
「錢多,本身就是我的籌碼!」
「你能跟上,那我輸了也認;你跟不上,那你棄了,也別怨天尤人!沒錢,就別上這個桌兒!」
趙山河的話冰冷無情,一字一句扎在中年心坎上。
「敢不敢再等我會兒!」
中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得了哮喘呢。
「行啊,等你會兒,你看牌了,得拿二百萬出來!」
趙山河似乎根本不在乎輸贏,依舊給了中年機會。
「行!」
中年咬牙答應。
撥開圍觀的人群,中年踉蹌著來到別墅三層。
趙山河看著他直上三樓,長出了一口氣。
樓上。
「秦總,我,我想再借兩百個,這把牌之後,我就能還上!」
被稱為秦總的男人樣貌普通,身高普通,屬於是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到他那種。
「呵呵,老白,你也在這兒玩兒了一星期了,牌桌上,誰又敢說自己百分百能贏呢?」
「如果這把牌你輸了,加上你之前借的五十萬,你怎麼還?」
被稱為老白的中年,也就是這兩天跟趙山河在賭桌上槓上的中年,聽見這句話,急忙辯解道:
「秦總,你可以讓人看看我這把牌,他是悶得,我金花,他絕對大不過我!」
「這把牌之後...」
秦總話都沒讓老白說完:
「呵呵,他就是悶得,我才不願意借給你,他不看牌,那牌有可能是235,也有可能是AAA,所以啊,這錢...」
老白見秦總話口咬死了,只能咬牙回道:
「我在武漢有套房,現在起碼還值300,你借我260,我現在就給你寫借條!」
秦總眯眼打量著老白,沖旁邊人擺了擺手:
「讓朋友幫咱查一下,看看老白說的真的假的!」
兩分鐘後。
「白總確實有套房在武漢,還是新盤。」
「行,你借260是吧!」
「打錢,籤條!」
幾分鐘後,老白手裡拎著260萬的現金,隨手扔在賭桌上。
「剛從秦總那兒取得,260!」
「你不是壓我100嗎?不是堵我開不了嗎?」
「我現在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兒!」
老白眼中泛著紅光,異常興奮。
趙山河看了眼錢箱子,紅彤彤一層,確實駭人。
「260,這就是你的極限了是吧!」
「行,等著!」
說罷,趙山河掏出手機,撥通了宋韻的電話:
「宋部長,再給我卡上打150,我這兒急用!」
宋韻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打錢,反而問道:
「趙總,這個數額我做不了主,而且我也已經把前幾次的情況告訴了王總。」
趙山河聞言反而對王錚的態度提了起興趣:
「呵呵,那小子怎麼說?」
「他什麼都沒說!」
「只說你有自己的事兒,讓我聽你的安排就行!」
宋韻的回答讓趙山河眉角展露出笑意。
「呵呵,既然他讓你聽我的,那你就打錢吧,這錢過不了多久,我會還回去的!」
宋韻沉默幾秒,開口道:
「趙總,王總信任你,所以,請你不要辜負這份信任,錢我會打過去,但事情我也會向王總再次做出匯報!」
兩人打電話時,趙山河也沒有刻意去壓低聲音,所以「150」這個數字被老白聽見了。
「不,不,我直接開!」
趙山河「啪」一聲掛斷電話,臉上沒有了笑意,神情甚至有些猙獰地回道:
「呵呵,你說開就要開,你說跟就要跟!」
「這他嗎是賭場,不是你家客廳!」
說話間,簡訊提示音響起,趙山河發現現金已經到帳。
「讓你們秦總把錢取出來。」
「趙總,我這兒沒有現金了,但我能給你做個擔保!」
趙山河聞言直接將銀行卡扔在桌上。
「150,悶得!」
「你剛剛不是裝逼嗎?老子現在就讓你飛起來!」
老白看見銀行卡落在桌上,人徹底麻了。
「趙爺,剛剛是我裝逼了,我錯了!」
趙山河根本不聽:
「你還有錢嗎?沒錢就下桌!」
與此同時,秦總也沖手下的人擺了擺手。
「我曹你媽,你們坑我,你們做局圈我!」
老白突然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整個人陷入癲狂之中。
「來人,把白總請出去!」
白總被人帶走了,秦總一句話,整個場子又恢復了安靜。
趙山河將錢裝起來後,衝著秦總點點頭:
「上去聊兩句?」
秦總稍稍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頂層。
「姓白的那個,從你這兒拿了多少?」
「310?」
秦總微微皺眉,點點頭。
趙山河將查好的錢310萬裝在皮包里,扔到秦總腳下:
遲疑幾秒,趙山河又從自己包里掏出10萬塊錢擺在桌上。
「錢,我替他還了,但借條你得給我!」
「這十萬塊錢,是我借你場子的費用,如果不夠,你再張嘴!」
秦總看了眼桌上的錢,但也只看了一眼:
「你是沖老白來的?」
趙山河笑了笑沒有回答。
「難怪,你身上沒有賭性,這幾天我也觀察過你,我發現你甚至不會賭牌!」
趙山河將自己裝錢的皮包單手背在肩上,深情淡然道:
「呵呵,賭錢,賭的是錢,但更多的是人性!」
秦總沉默兩秒,深以為然點點頭,隨即將兩張借條給了趙山河。
「對了,你們把老白扔哪兒了,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可以!」
幾分鐘後,趙山河在別墅小區外見到了老白。
此刻的老白渾身散發著死氣。
「呵呵,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