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怕自己因為她亂了方寸
那熟悉誘人的菡萏清幽香氣,鑽入鼻尖,讓他神情滯住,沒有在站穩時第一時間就推開她。
他的薄唇漫開一道戲謔,似嘲非嘲:「腿腳不利索,就行動緩慢一點,要不然我會以為你又想趁機向我投懷送抱!」
喬安蘿在撐起拐杖的時刻,就脫離開了他的身體,杏眸里清冷如雪,「慕雲霆,我不需要你來扶!」
慕雲霆沒有看清她眼裡的神色,以為她在口是心非,勾了勾唇:
「呵,不需要我來扶,那為何倒在我懷裡?」
「不過,你也不要多想什麼,我剛才拉住你,是看在你行動不是很方便的份上。」
聽到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又在嘲諷她了,她握緊了手指,「你放心,我不會誤會什麼。」
喬安蘿神色冷淡,疏離中還著一絲厭惡。
她撐起拐杖轉身離去,慕雲霆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剛才那抹柔軟的觸覺,喉間有些乾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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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厭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眼裡湧上了一抹煩躁。
提醒自己不要被這個女人勾引了,她的招數很多,很有一套。
就連他這個向來自持克制、冷心淡情的男人,也容易被誘惑,恍惚了幾下。
以後,不要再讓她的身體接觸自己。
免得讓自己亂了方寸。
喬安蘿不知道她走後,身後那個霸道孤傲的男人,會腦補出這麼多。
她想到明天是核實那個女人假冒自己信息去做修復私密手術的時候了,可是她因為腿腳不便,不能去醫院。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會知道她的信息,冒用她的去做這個私密手術?
第二天,她打電話到醫院問了一下喬安蘿去醫院做的私密手術成功了沒有?
那家醫院說叫喬安蘿的又臨時改了時間,具體時間說要等她消息,當該補交的費用已經補交了。
還多交了一個空位置的費用,好像醫院隨時都為她留了個位置,以便她隨時都能去做。
喬安蘿上次了解到,這個私密手術的手術,做完只能管三小時。
應該是這個女人想跟某個男人發生關係的時間也變了,所以她不得不推遲時間。
以後時間不定性,那她豈不是更加找不出這個假冒她信息的女人了嗎?
她正在苦惱要怎麼找出這個女人的時候,慕雲珠和靳雨萱來了御景灣。
「大小姐,表小姐你們來了啊。」
「桂嬸,給我和雨萱煲一碗燕窩粥。」
她手上拎著和雨萱購物的袋子,客廳里的茶几上都擺滿了。
「雨萱,你大哥怎麼說?」
靳雨萱笑著說,「我大哥說改天吃飯,他這幾天有些忙。」
「忙什麼?我前幾天聽你說,你大哥講電話的時候,有小孩子的笑聲,他不會在外面早成了個家,所以才拒絕舅舅安排的相親宴吧?」
靳雨萱瞅了她一眼,「怎麼會?我大哥才不是這種人,他只是不喜歡沒有感情的婚姻。」
「也對,你看我哥就是,被喬安蘿這個女人纏上後,跟晚欣姐就浪費四年的時間,如果當初沒有這個女人,晚欣姐早就成了我嫂子了。」
恰好喬安蘿出來,就聽到了她說的話。
靳雨萱覺得慕雲珠這話說得不對,當初在酒店發生的一切。
又不是喬安蘿蓄謀的,怎麼能說表哥是被她纏上的呢?
喬安蘿也是受害者,如果表哥當時沒有遇上喬安蘿,說不定會鬧出更大的醜聞呢。
「雲珠,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但這件事,不是安蘿姐的錯,只能說造化弄人,況且,這件事,安蘿姐也不想的,她也是受害者。」
慕雲珠嗤笑一聲,眉眼間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語氣尖酸刺耳:
「她不想?她是巴不得!她早就盼著這一天呢,要不然怎麼偏偏在我哥中藥的酒店當客房服務員?我哥怎麼沒跟別人發生關係,卻偏偏與她?」
「而且,這幾年,她一直借著和我哥同住一個屋檐下,向我哥大獻殷勤,裝乖巧,裝溫順懂事的模樣,討好我哥,妄圖我哥接受她,現在見晚欣姐回來了,我哥要跟她結束契約關係,她就原形畢露了。」
這話一字不落鑽進喬安蘿耳中,她撐著拐杖的手指狠狠收緊,長睫輕顫,心口翻湧著一股屈辱和酸楚。
靳雨萱抬眸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喬安蘿,忙扯了一下慕雲珠。
雲珠說話太難聽了,安蘿姐是不是聽到了?
她微笑地朝她點頭,「安蘿姐,聽說你腿受傷了,現在好些了嗎?」
慕雲珠絲毫沒有在背後說人家壞話被抓包的窘迫感,抬高下巴。
傲慢地走了過去:「喬安蘿,你腿既然好了,就給我和雨萱煲一盅燕窩粥出來。」
靳雨萱忙放下手中的包包,走了過去拉了一下她的手,「雲珠,安蘿姐不是你家的傭人,她是嫂子,你不要把當她傭人使喚。」
喬安蘿知道靳雨萱是真誠地問她,她朝她微微一笑,「我的腿再養幾天就好了。」
慕雲霆揮開靳雨萱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刻薄譏諷的弧度,「我剛才看見你走路挺快的,怎麼,一聽到我說讓你煲燕窩粥,就說腿還要養幾天?」
喬安蘿想到她剛才對自己的羞辱,語氣清冷:「慕雲珠,就算我行動自如,我也不會給你煲什麼燕窩粥,想吃就自己煲去,缺胳膊缺腿再說。」
聞聲,慕雲珠怒目圓瞪,氣勢洶洶地說:「喬安蘿,你竟然敢咒我?你是不是仗著腿受傷著,我不敢碰你?」
「你在慕家白吃白喝那些多年,讓你給我煲點燕窩粥怎麼了?還是仗著有我奶奶撐腰,看不清自己原是一個保姆女兒的身份了?」
喬安蘿長睫凌厲掀起,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慕雲珠,我媽是保姆怎麼了,她在慕家當保姆,也是憑自己的勞動賺錢,光明正大,你一條只會啃老的米蟲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她?」
說她都不會這麼讓她生氣,可是竟然羞辱她媽媽!
喬安蘿胸口滯重難受,手指狠狠地攥著拐杖。
慕雲珠被她罵是米蟲,還當著這麼多下人。
臉色頓時漲得通紅,眼底翻湧著噴薄而出的戾氣。
她指著喬安蘿,憤恨得字字淬著羞辱:「憑什麼?就憑你生來低人一等,你媽本就是我們家花錢雇來伺候人的下人,你自小沾著下人的氣息,骨子裡也帶著攀附的賤氣,就算有奶奶護著,也改不了卑微出身!」
張管家和桂嬸慌忙上前,大小姐說話太侮辱人了,他們是當下人,沒偷沒搶,怎麼就沾著賤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