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定是他看錯了,她怎麼可能會厭惡他?
眾人:「那不是慕總的小青梅姜家大小姐嗎,怎麼會遭到幾位外國太太的驅趕?」
「是不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惹怒了那幾位外國夫人?」
其中一位貴婦笑著說:「那是萊恩集團的皮思格太太,還有韋爾曼太太,兩位都是手握跨國財團命脈,在上流圈層舉足輕重的人物,姜晚欣想融入進去,但別人並不歡迎她。」
「倒是那位之前站在慕總身邊的那位女士,在這個圈子很受歡迎。」
有人又小聲地說:「剛才聽說皮思格太太還準備在華城的家裡,舉辦一個周末的皇室成員的聚會,在華城只邀請了幾位,其中就有這位女士。」
有人驚訝出聲,「啊?這位女士究竟是什麼來頭啊,怎麼這麼受皮思格太太喜歡?」
「好像在國外回來的,聽說之前就認識幾位太太。」
「難怪慕總會帶她來參加宴會,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
姜晚欣沒有聽到了幾位太太的議論聲,但心裡很是不爽,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聽見了韋爾曼太太對自己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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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掐在掌心,尖銳的痛感都壓抑不住心裡翻騰肆起的嫉妒和怒火。
眼裡閃過一絲扭曲,陰冷的眼神越過人群。
盯著喬安蘿的後背上,恨不得在她身上扎出幾個血窟窿。
賤人!
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見慕雲霆與皮思格先生談完了,她立即掩去臉上的戾色,換上一副溫婉又受了委屈的面孔,走了過去。
「雲霆哥……」
「晚晚,你怎麼了?是不是胸口又絞痛了?」
他以為她臉色泛白,是舊疾復發了,擔憂地道。
姜晚欣語氣輕弱又委屈:「沒有,是…是安蘿妹妹。」
慕雲霆劍眉一橫:「她?怎麼回事,是不是她又欺負你了?」
姜晚欣美目含霧,語氣里藏著隱忍,一開口就是破碎的委屈感:
「我好心過去照看她,怕她與幾位太太說錯話,惹得皮思格太太不喜,安蘿妹妹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故意在幾位太太面前指責我,還說與我不熟,讓幾位太太誤會我想攀高枝,我真的沒有,只是好心。」
慕雲霆聲音含慍:「她又這樣對你了?」
「這個女人,之前我還以為在這樣的場合,她會注意些分寸,沒想到,她還是這樣心胸狹隘,驕橫跋扈,這樣的場合下,也欺負你!」
「晚晚,我去找她,讓她給你道歉!」
「雲霆哥,都怪我,要是我不過去,安蘿妹妹就不會這樣說我了,你不要因為我而跟她吵架。」
「晚晚,不關你的事,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姜晚欣眼裡閃過得意,喬安蘿那個賤人,以為融進皮思格太太的圈子,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嗎?
只要雲霆哥一直向著她,那個賤人就別想得意!
韓俊有些懷疑,少夫人哪會這麼不知分寸,肯定有什麼誤會?
原本他是要全程陪著少夫人的,可是少夫人讓他不要跟著自己,她不會丟了慕雲霆的臉。
他也不好再跟著她,免得惹少夫人不喜。
此刻聽到姜晚欣這樣說,他不太相信,「慕總,要不聽一下少夫人怎麼說?」
「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好,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說?」
慕雲霆瞥了他一眼,沉著臉,向喬安蘿走去。
來到了幾位太太面前,他不失禮貌地說他找太太有點事,先失陪一下,就帶走了喬安蘿。
隔著人潮,待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時候,慕雲霆拉著喬安蘿來到了外面的露台上。
宴會廳鎏金燈火被玻璃隔在身後,露台夜風寒涼,吹散了衣間淡淡的紅酒香味。
慕雲霆眉峰緊緊擰起,漆黑如墨的眸子盯著她,一開口語氣滿是斥責:
「喬安蘿,晚晚又怎麼惹你了,你要給她那麼多的難堪?還故意說些難聽的話,讓晚晚被人厭惡,排擠。」
「還在幾位太太面前說跟她不熟,你是存心想讓她下不了台嗎?」
喬安蘿聽見他不分黑白的訓斥,一連三逼問,心底泛起一陣冰涼的澀意。
剛才姜晚欣假意和她攀近乎,想融進韋爾曼太太的圈子,藉此故意踩她貶她,想讓她難堪。
明明是她心思不純在先,她不過是反擊她,就讓她難堪了?
呵呵……
因為在他眼裡,只要他柔弱的小青梅受了委屈,就都是她的錯。
她目光含涼地看向眼前這個偏聽偏信的男人,生出無力與自嘲,覺得說再多也是多餘。
唇角扯出一抹輕笑,聲音清淡無波:「慕雲霆,究竟是我給她難堪,還是她故意給我難堪?
你要不去問清楚?我在韋爾曼太太面前說跟她不熟,難道有說錯嗎?我本來就與她不熟!」
慕雲霆見她這樣說,更加惱怒了,下頜線繃得冷硬,周身氣壓低沉:
「喬安蘿,你平時胡鬧也就算了,今天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平時針對晚晚,在這樣的場合,你還要尖酸刻薄為難晚晚。
她心思單純,還為你著想,怕你在那些太太面前說錯話,你卻當眾讓她難堪,不留情面,讓她顏面盡失。
早知道你心思這麼惡毒,我今晚就不該帶你出來!」
對上他那深邃眼底翻湧著慍怒,喬安蘿沒有半分退縮,脊背挺得筆直,像是自動屏蔽了他的責備聲。
胸口並不發燙,也不發酸,只有一層灰落下。
也不知道保持著沉默的樣子,怎麼激怒了慕雲霆,他墨眉再次壓迫,「去向晚晚道歉!」
喬安蘿冷冷一笑:「究竟是誰尖酸刻薄地為難誰?你要不要去問一下皮思格太太?」
慕雲霆怎麼可能因為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去問皮思格太太誰對誰錯?
何況,在他眼裡心裡,早就認定了都是喬安蘿的錯,就更不可能去問了。
見他漆黑深邃的眸里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喬安蘿就知道他不會去,因為已經篤定了是她故意給他的小青梅難堪。
她心緒無波無瀾,也許是麻木後帶不起任何情緒了,語氣嘲弄,「知道我心思惡毒,你還逼迫我來這裡做什麼?」
話音落地,晚風卷著寒意掃過兩人之間,空間仿佛一時靜住了。
慕雲霆好似在她眼裡看到了厭惡和無力,他胸口震縮了一下。
喬安蘿竟然會對他厭惡?
怎麼會?
一定是他看錯了,她怎麼可能會厭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