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慕雲霆聽到了
她和姜晚東說了一下經過,姜晚東眼裡湧現兇狠。
「這個賤人,上次奪你的傅雷翻譯金獎,讓你在眾人面前下不了台,這次又當著這麼多人落你面子,姐,我今天一定會為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只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方法,是不是輕了些?」
姜晚東不太滿意,以他的想法,就應該把喬安蘿擄到荒郊野外關幾天。
「晚東,把她擄走,這個方法行不通,萬一被雲霆哥查到了,我們討不了好。
今天就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等皮特把數據修復好,到時候有她身敗名裂的時候。」
「好吧,那按你說的辦。」
喬安蘿想回到位置上的時候,迎面一個侍員端起酒杯與她不小心撞了上去,紅酒濺灑在她的裙擺上。
侍員連忙後退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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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蘿想著這個侍員也不是故意的,便也沒有跟她計較,自己去洗手間準備清理一下。
侍員朝姜晚欣的方向,遞了一個『ok』手勢。
姜晚欣與姜晚東從燈光照不到的地方走了出來,得意地對視了一眼。
喬安蘿去了洗手間,清理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發現門鎖被人反鎖了。
「有人嗎?」
喬安蘿著急地拍了幾下,但外面都沒有任何聲音回應。
只有氣流鼓風機吹著地毯的大風扇聲音,她拍打和求助的聲音全被這個聲音給掩蓋了。
她只能拿出手機,可是,手機不知怎地,沒有了信號,像是特意被人給屏敝了。
她立即想到了姜晚欣這個惡毒的女人,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的侍員。
像是有備而來,那麼多人沒撞到,偏偏撞到她。
是她,一定是她!
她在裡面有些著急,一邊拍打外門,希望路過的人能聽到。
可是洗手間在走廊最前沿的地方,前面不遠處又立了臨時維修的提示牌。
又有吹地機的聲音干擾,眾人都在轉角處上了其他樓層洗手間,根本不會靠近。
……
慕雲霆在宴會廳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她,給她打電話,也是顯示接不通。
他胸口湧現一抹煩躁,怎麼手機會打不通?
難道因為剛才的事情,她生氣提前走了?
他並沒有逼迫她去給姜晚欣道歉,她為什麼就不能聽他把話說完?
姜晚欣見他給喬安蘿打電話,她像沒發生任何事走了來,聲音柔婉:
「雲霆哥,你在給安蘿妹妹打電話嗎?」
慕雲霆聽到她的聲音,眼裡是無邊的幽暗,臉色霎時像蓋了一層沙霧。
讓人看不太清楚,但又拒人於千里之外。
姜晚欣被這樣晦暗不明的眼色看得心尖一顫,雲霆哥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她?
「雲霆哥,安蘿妹妹是不是生氣提前走了?」
姜晚欣又像從前那般,美目里升起了水霧,輕咬下唇,一副委屈又柔弱得像快要破碎的樣子。
聲音輕柔緩慢,把什麼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如果因為我,而影響了你們的關係,我可以向她道歉!」
往常她這樣說,慕雲霆會溫聲安慰她,可是現在,他並沒有安慰。
反而冷聲問起:「晚晚,剛才在皮思格太太那邊,喬安蘿真的為難你了嗎?」
這一問,把姜晚欣登時問住了,臉上的表情都僵滯住了。
雲霆哥什麼意思?
什麼叫喬安蘿真的為難她了嗎?
她不是早說過了嗎,他怎麼還這樣問她?
難道他不相信她了?
還是喬安蘿那個賤人跟他說了什麼?
她掩去眼裡的陰冷怨恨,柔弱地開口:
「雲霆哥,你是不是聽到安蘿妹妹說了什麼?我……並沒有怪她,只是希望她不要鬧得太過了,畢竟,我是以你秘書的身份和你一同出現在宴會上,鬧開了,對慕氏集團名聲不好。」
「平時,我都可以忍一忍,可是,今天這樣的場合,我真的……」
慕雲霆冷聲打斷了她的話,鳳眸沉沉地看著她,「晚晚,我只需要你回答,有還是沒有?」
「雲霆哥…安蘿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見我在這裡,又見我跟她穿同一款裙子,肯定誤會了什麼,所以才會當著那麼多位太太,讓我難堪,但我…並沒有怪她。」
慕雲霆神情驟然冷硬,俊美的臉變得毫無溫度。
從前盛滿溫柔寵溺的眼眸徹底涼透,沒有怒火,也沒有指責。
只是淡淡地注視著眼前的人,像是在審視一件完美無缺的物件上
怎麼會突然有一絲裂痕還是瑕疵,自己從前竟然沒有發現的感覺。
姜晚欣心尖瞬間被捏緊了,她好像在他眼裡看到了濃濃的失望?
怎麼回事?
難道他真的偏信喬安蘿說的話了?
慕雲霆沒有說話,收回了視線,邁著大長腿,繞開她,徑直出去了。
「雲霆哥……你…你怎麼了?」
韓俊上前擋了一步,擋住了姜晚欣想要追上慕雲霆的腳步。
她惱怒地抬眸發問:「韓俊,你做什麼?」
韓俊勾唇笑了笑:「慕總現在應該不想看到你,姜秘書,還是不要追上去為好。」
姜晚欣手指捏緊了,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匯集在心裡,「為什麼?」
「韓俊,你是被喬安蘿收買了,一而再地為難我,就不怕我告訴雲霆哥嗎?」
韓俊鏡片下的眼睛泛起一絲冷笑,「有嗎,我有為難你?就像剛才那樣,明明是你為難少夫人,卻倒打一耙,說少夫人為難你?」
這話讓姜晚欣面色更緊了,心裡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語氣急切:
「韓俊,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倒打一耙,剛才在皮思格太太那裡,就是喬安蘿故意讓我難堪,故意為難我……」
韓俊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嘲弄一聲:
「姜秘書,你戲演過了,剛才你跟沈太太鬧不愉快的時候,我和慕總可站在一邊,看得一清二楚,對了,還聽得一字不差!」
姜晚欣身子在無形中搖晃了一下,臉上的血色,寸寸像被抽乾了一樣,變得煞白如紙。
雲霆哥…他聽到了?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