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自動把他隔絕在外
辰辰沒有多問,聽媽媽的話,主動把面具戴上了。
顏春曉瞅了外面,沒有外人靠近,她走了進來。
「安蘿,是誰把你鎖在洗手間?」
喬安蘿讓辰辰帶著妹妹去沙發椅上看繪本,玩遊戲。
兩個奶糰子拿著筆寫字去了,知道大人有事要談。
喬安蘿很肯定地回答顏春曉:「是姜晚欣,但我沒有證據。」
顏春曉攥緊了手指,怒不可遏地道:「這個女人,真是可惡!每次都加害你,慕雲霆這個死渣男,真是你的克星,你所有的災難都是這個死渣男帶給你的!」
喬安蘿也覺得他是自己的克星,「快了,很快就能跟他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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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慕渣渣了嗎?」
提起這件,喬安蘿胸口就憋著一團悶氣,「他還有臉逼問我,我告訴他了,他根本不相信,他永遠都是站在他的小青梅那邊,怎麼可能會相信我說的話?」
顏春曉憤懣不平地說:「我不相信這世道沒有天理,沒有王法了,我們報警!」
「警察已經來過了,做了一下筆錄,說會調查清楚。」
「你做得對,一定不要放過這個女人,她肯定會留下什麼證據。」
顏春曉:「對了,伊森昨晚把你送到醫院了,但看到慕雲霆來了,就走了。」
「你給他回個電話或者發條消息吧。」
喬安蘿瞳孔驟亮,有些詫異:「什麼?昨晚是伊森送我來醫院的?」
「對呀,你…你不知道?」
外面傳來了聲音,喬安蘿和顏春曉兩人都噤了聲,沒有再說話。
慕雲霆敲門而進,顏春曉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慕雲霆,我來接安蘿回家。」
慕雲霆看到了在沙發邊上玩耍的兩個小奶糰子,心情一下子舒散開來。
放軟語調,帶著一絲自己未察覺的暖意,「月月,顏星辰。」
就好像見到奶糰子,他胸口的悶氣自動散除。
月月禮貌卻透著疏離:「怪黍黍好,我和哥哥來看乾媽。」
「月月不喜歡叔叔了嗎?叔叔想邀請你和你的辰辰哥哥一起去御景灣玩城堡,好嗎?」
月月皺眉,她現在跟哥哥,幾乎每天都能跟daddy玩,堆積木,搭建城堡,下國際棋,五子棋,看繪本……
不想跟姜樂樂的爸爸走得很近,她有自己的daddy。
「怪黍黍,月月很快就要上幼兒園了,要學習寫字,你還是陪你兒子姜樂樂玩吧。」
慕雲霆深邃眼眸里的光亮暗了下去,替換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落寞。
從容矜貴的面容之下,也悄悄映著一絲落空。
顏春曉走向兩個奶糰子,摸著月月的頭髮,「月月,我們收拾一下,接你的乾媽回家嘍!」
慕雲霆聽到這句話,臉色微沉:「顏春曉,喬安蘿住在御景灣,我來接她回家。」
「月月,想不想你乾媽媽,想的話,就一起來御景灣,叔叔歡迎!」
顏春曉被氣著了,憋著悶氣指著他:「你——」
月月看出了春曉姨姨被怪黍黍懟了,她小小的身板走了出來。
帶著孩子的怒氣,「怪黍黍,你不是跟月月說,會保護好安蘿姨姨嗎,為什麼總是讓她受傷?」
慕雲霆喉間一堵,好像被沙礫刮過,「月月…這件事情是一個意外,叔叔我……」
月月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小小的身板透著一股認真的氣惱:
「一次是意外,兩次也是意外嗎?」
顏春曉剛才心裡那股憋股之氣,在聽到月月奶聲奶氣地質問慕雲霆後,霎時舒爽了。
哈哈哈……
月月問得好啊,慕渣渣也有被閨女懟得無話可說的一天啊!
真是爽啊!
辰辰站在妹妹身後,支持著妹妹。
慕雲霆對著喬安蘿可以有威迫,可以有怒氣,對著顏春也可以冷傲矜高,淡漠疏離。
但,在兩個萌娃面前,他那點孤傲和霸道使不上勁。
「月月,你是不是在生叔叔的氣?」
月月鼓著圓圓的腮幫子,澄澈的眼眸沒有眨眼,稚嫩地開口:
「怪黍黍,我不應該生你的氣嗎?你上次還說不會再讓安蘿姨姨受傷了,可是你又失言了。」
慕雲霆被說得無法可說,心口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難以掩飾的失落爬上眉眼。
轉而看向喬安蘿,似乎想她幫忙勸說一下月月,可病床上的人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喬安蘿只伸手招了招月月和辰辰過去,聲音輕輕柔柔的,「乾媽身體好了,收拾一下,就和你們回家好嗎?」
月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mua~,好,乾媽,我和哥哥就是來接你回家滴。」
慕雲霆看著兩個孩子對喬安蘿,就好像親媽一樣,這樣的畫面很溫暖,好像本該也屬於他。
可是,月月跟他疏離了。
像築了一道外牆,自動把他隔絕在外。
也沒臉出聲阻擾了,只能隨了月月的意願,「喬安蘿,你去美好小區住兩天也好,不過,只允許在外面待兩天。」
顏春曉聽到他這樣說,冷聲問起:「慕雲霆,你不覺得安蘿每次跟你在一起都受傷嗎?你身邊有歹人,那歹人總是想害安蘿,她被歹人鎖在洗手間,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嗎?歹人送到警察局了嗎?」
慕雲霆知道她在暗指姜晚欣,不滿地說:「顏春曉,她不是跟在我身邊就會受傷,她在喬安羽身邊也會受傷,她在美好小區也會被電動車撞傷腿。」
顏春曉臉色一噎,想說什麼,喬安蘿打斷了她的話,「慕雲霆,這件事你可以不去調查,但不要發現點什麼,就出面阻攔。」
慕雲霆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了,只是在月月面前,沒有發怒。
「喬安蘿,我從來沒有阻攔什麼,我也派了人在查,警察也在查,一切以警方調查結果為準,害她的人會受到法律制裁。」
「記住你說過的話。」
慕雲霆臉色沉沉的出去了,夾雜著怒氣。
這個女人什麼意思?
好像認定了這件事就是晚晚乾的一樣,好像認定了證據指向晚晚的時候,他會偏幫她一樣?
簡直不可理喻!
晚晚才不是她說的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