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沒有扶她
想到這點,她拿出手機,給弟弟回了消息,【晚東,我沒事,就是後背上的皮膚裂開了一小道口子,這件事,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吧?】
姜晚東:【姐,我做事,你就放心,這次是我親自去做的,任何人都別想咬我一口。】
【不過,你對自己也太狠了,竟然真用後背去擋啊。】
姜晚欣勾了勾唇:【做戲就要做真,如果只是輕微傷,雲霆哥根本不會內疚,也不會覺得虧欠我。】
【現在,他一定很愧疚,以後也不會再疏遠我了。】
見外面有腳步聲了,姜晚欣忙把手機熄屏放到了枕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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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霆和老媽一前一後進來了,靳麗蘭見她眼眶紅紅的。
忙關心道:「晚欣,你感覺怎麼樣了?是不是後背還在疼?」
「我讓傭人煲了營養湯,還有燕窩粥拎過來了。」
姜晚欣擠出一抹微笑,「謝謝蘭姨,我現在感覺還好,就是不能平躺休息,只能側著身子。」
見她要翻身了,靳麗蘭推了一下兒子,讓他過去幫忙。
慕雲霆卻吩咐身邊的傭人,「幫姜小姐側一下側子,她後背有傷,你注意一下。」
「是,少爺。」
傭人是老宅那邊的,手裡拎著煲好的營養湯,放在一邊。
「晚晚,我剛才問過醫生了。」
「你後背的傷口萬幸沒有傷到深層肌肉,但是癒合之後還是會留下一片增生疤痕與色素印記,想儘可能避免明顯留疤,藥膏效果有限,只能聯繫海外專攻創傷瘢痕修復的整形專家,做後期綜合干預。」
「這件事就交給我,你安心養傷。」
姜晚欣見他吩咐傭人,沒有親手來上前扶她,手指捏緊了。
臉上卻露出微笑:「謝謝雲霆哥。」
靳麗蘭親自為她盛了碗燕窩粥來,「你這孩子,雲霆幫你做這些都是應該的,要不是你,雲珠一張臉就毀了。」
「你就不要跟我們客氣了,你現在是我慕家大恩人,安心養好身體,到時候和樂樂一起來老宅參加壽宴。」
姜晚欣:「嗯。」
……
美好小區。
李靳宴抱著辰辰,喬安蘿抱著月月,仿若一家四口,走進小區。
馬大嬸下樓,看到他們,熱情地上前打招呼,「喬小姐,你們一家四口出去玩了?」
面對鄰居把伊森當成她丈夫的口吻,喬安蘿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澀,只是微點了點頭。
「是的,馬嬸子,我們剛回來。」
李靳宴聽到她很自然地回應,鏡片下的桃花眸子染上了些許星光的柔和。
安蘿…她是不是已經接受他融入她的生活?
「兩個寶貝都睡著了呀?」
「嗯,今天玩累了。」
「馬嬸子,我們先上樓了。」
李靳宴朝馬嬸子微微頷首,抱著辰辰跟在喬安蘿跟在後面。
回到房間,喬安蘿把兩個寶貝抱在床上,為他們擦了臉小手,帶上了門。
「伊森,不好意思,剛才又在鄰居面前撒謊了。」
李靳宴原本以為她已經在慢慢接受自己融入她的生活了,沒想到她還是這樣客氣禮貌。
眼裡的星光逐漸退散,但他並沒有生氣,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淺笑。
「安蘿,你不用解釋,我不會多想。」
顏春曉在房間裡打遊戲,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把聲音關小了,怕吵著兩個寶貝。
現在趴在門縫裡,看到伊森坐在沙發上,她就不出來打擾這兩人了。
雖然知道安蘿沒那個意思,但人家伊森憑啥對兩個孩子這麼細心照顧呀,還不是沖安蘿來的?
她自然不會出來破壞,反正安蘿也快離婚了,她很站伊森,希望安蘿能收穫真正的幸福。
「你出差一回來就開車過來接我們,還沒吃東西吧,要不我給你煮碗面?」
李靳宴也確實沒吃什麼東西,也沒有拒絕了。
讓她為自己做點吃的也好,免得她覺得欠自己太多。
「好。」
「你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好。」
李靳宴覺得自己在這乾等,不合適,他走到廚房門邊,「安蘿,要不要幫忙?」
喬安蘿笑說:「不用,我很快就好。」
看著她在廚房裡為自己忙,李靳宴覺得好像找到了家的感覺。
暖黃的燈光下,一縷髮絲順著她頰邊垂落。
她低頭攪動鍋里翻滾的面,側臉浸在柔和光暈里。
落在他眼中,生出幾分煙火人間的溫暖。
「對了,你吃蔥花嗎?」
氤氳的白霧裡,她轉過臉,看向身後的男人。
李靳宴看得有些出神,喬安蘿驟然回頭一問,他忙錯開視線。
意識到這般直愣愣盯著人看,實在失禮,耳尖漫開一點淺淡的熱意。
「不…不用放,我不吃蔥花。」
喬安蘿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什麼不對,笑了笑:「還好我問了,要不然我就放了蔥花。」
在她記憶里,好像有個人,也不愛吃蔥花。
但她想不起來他是誰了,好像有聽到過誰說不吃蔥花,所以她才問他。
李靳宴回到沙發上,過了幾分鐘,喬安蘿就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出來了,還在上面加了一個水苞蛋。
「冰箱裡,還有辣白菜,酸黃瓜皮,吃麵條的時候,配著這些吃會好吃一些。」
喬安蘿轉身去廚房,用小碗夾了點辣白菜,酸黃瓜皮。
她怕李靳宴一個人吃,會不好意思,便多煮了一小碗,端出來陪他一塊吃。
「你要不要嘗嘗這個?」
李靳宴知道她做的東西很好吃,所以也沒有客氣,夾了些酸黃瓜皮。
「吃起來很脆甜。」
喬安蘿大方地說:「哈,我也覺得好吃,所以煮麵條的時候,都會這樣搭配來吃。」
李靳宴:「你廚藝一直很好。」
這句話讓喬安蘿再次抬眸,她有些疑惑了,一直很好?
李靳宴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又改口道:「你忘記了,上次你做了很多菜,請我過來吃飯。」
喬安蘿笑了,「原來你說這事,我廚藝還行吧。」
隔著蒙著夜色的窗望進去,屋內光影柔和。
燈光下,像兩個搭夥過日子的平凡人。
沒有什麼情深繾綣,卻有著搭夥過日子的一室煙火,歲月如此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