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慕雲霆的孩子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遮羞布
月月衝過來抱住媽媽,辰辰拉著媽媽,「媽媽,我想給你打電話,但電話手錶昨晚沒有充電。」
月月奶萌的嘴角上還沾著雞蛋羹,喬安蘿看到兩個萌寶都在,心裡繃緊的弦稍微一松。
她拿出紙巾,溫柔地給月月擦了一下小嘴。
又仔細打量兩個萌寶,生怕他們受委屈。
韓俊過來,臉上堆滿笑容,殷勤地說:「喬女士,慕總讓兩個萌寶先吃飯,他在樓上書房等您。」
月月和辰辰各自接著媽媽的手,聲音甜甜的,「媽媽,我和哥哥正在吃飯,等你下樓一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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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不想讓兩個萌寶擔心,喬安蘿臉上綻放一點笑容。
聲音軟軟的,「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辰辰仰著小臉,眼神深邃:「媽媽,我和妹妹永遠都是媽媽的孩子,不用擔心我和妹妹。」
他知道媽媽跟怪黍黍今天可能會敲定他們的去留,但無論結果如何,他和妹妹都是偏向媽媽。
喬安蘿把兩個萌寶抱在懷裡,壓在心底一天的惶恐,微微沉了下來。
眼裡湧上熱氣,摸著他們的頭髮,語氣輕軟:「好,媽媽知道了,你們去吃飯。」
兩個萌寶被女傭帶到餐廳,喬安蘿隱去眼裡的濕氣,攥緊斜肩包的肩帶,和韓俊上了樓。
慕雲霆已經在書房等她多時了,韓俊把她送進書房,就帶上門出去了。
喬安蘿壓抑了一天的怒火,在這個爆發。
「慕雲霆,你究竟想做什麼?」
「在宜城,玩得很開心?」
男人無視她的怒火,也沒有回答她說的話,反而問她另一句。
「當然!」
慕雲霆繃緊下頜線,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邁過來,身上氣息冷沉,帶著壓迫。
「你幹什麼?」
喬安蘿不想和他挨得很近,退後幾步。
男人停在一步之外,一雙黑眸像黑色冰墨漫上來,「我沒有帶走兩個孩子,是看在當初自己做過的糊塗事上。
可你,又做了什麼?」
喬安蘿覺得這人很莫名其妙,好像又要發病了。
「我做什麼了?」
「我慕雲霆的孩子不是你和別人談戀愛的遮羞布!」
這名話讓喬安蘿呼吸滯住了,杏眸閃過一縷冷輝:
「慕雲霆,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男人俊美的容顏越發冷暗,像是蒙了一層面紗。
「屢次帶著兩個萌寶跟靳宴見面,就連帶兩個孩子去遊玩的城市,都挑中宜城,喬安蘿,你覺得這樣合適麼?」
喬安蘿眸光冷凝成冰:「你查我?」
「我需要查你?如果我早就派人查你,你覺得我會到現在才知道你隱瞞我生下兩個孩子?」
喬安蘿眸光回落,「我並不知道他在宜城,是到了之後,才碰到他,我和伊森只是朋友。」
她說了這句話後,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跟眼前的男人解釋這個?
頓時來了火氣,她瞪向他:「慕雲霆,你沒有資格管我這些!」
慕雲霆繃緊面色,幽冷鋒銳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我沒資格?那是我的孩子!」
「以後,你不許帶他們去跟另一個男人見面。」
「你憑什麼管我們?」
「憑我是慕雲霆,憑我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喬安蘿冷笑:「慕雲霆,你現在究竟想做什麼?當初你不想要孩子,現在有什麼資格?」
「當初我是錯得離譜,但你就沒有錯嗎?」
喬安蘿杏眸冷冷地看著他,「我有什麼錯?」
男人漆黑的鳳眸泛著冷凝光芒,「你僅僅因為在書房外偷聽到我跟堂弟說的那句話,就強行剝奪了我當父親的權利,你覺得對我公平嗎?」
「你終於承認那話是你親口說的了?
呵呵,既然承認了,那你更應該清楚,是你親手葬送了給他們當父親的資格!」
慕雲霆臉上的溫度盡失,喉嚨發緊:「我承認…自己的錯誤,但當時在書房說的話,我是無心的。」
「你並沒有把兩個孩子的存在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讓你留下?」
「我跟慕雲聰說的話,那只是…只是為了強撐面子,說的氣話!」
喬安蘿含慍看向眼前急著向自己解釋的人,語調極冷:
「你覺得你用輕蔑和嫌棄的語氣,說出那句——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從一個保姆的女兒肚子裡生出來,只是氣話?」
慕雲霆喉間像滾過瓦片,難以言語的沉悶痛楚絞著他的心。
「當初…發生那樣的事,我成為了圈子裡人人談論的對象,也一時接受不了與你簽下契約婚姻的現實,所以才……」
「我知道我錯了,但你不能因為我那一句要面子的氣話,就給我貼上冷血涼薄的標籤,讓孩子認別人當爸。」
喬安蘿涼笑開來,怕成為圈子裡談論的對象,就可以把氣撒在她身上?
她不也是受害者?
「慕雲霆,氣話有時候,恰恰代表了一個人心裡最深層次的想法。」
這一句話讓慕雲霆啞口無言,他嘴角顫動,下意識想反駁。
可是,卻找不到反駁的言語,窒息般的感覺如同巨大冰冷的海浪壓下,讓他偉岸的身形變得模糊滯重。
喬安蘿已經認他是一個涼薄無情的人,無論他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
他眼眶酸澀,知道語言太過蒼白無力,只能用行動來證明。
他抓住她的手,表決心:「喬安蘿,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但我會證明給你看。」
喬安蘿抽出自己的手,冷漠地看著他,跟他劃清界線。
「如果你真想證明些什麼,那就遠離兩個孩子,不要來跟我搶孩子,這才是最好的證明。」
「不可能!」
慕雲霆猝聲打斷她的話,聲音陡然沉下來,帶著壓抑的震顫。
之前眼底的歉疚瞬間被一股執拗的強硬取代,鳳眸緊緊鎖著她,下頜線繃得鋒利。
「慕家不可能讓血脈流落在外,喬安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晚風捲起書房的帘子,紗幔擦過窗沿,帶進來一點微涼的氣息。
喬安蘿眼睫輕顫了一下,她冷凝住他,眼底翻湧著不肯妥協的決意,半點不退讓。
「月月和辰辰更不可能離開我,他們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想強行把他們帶走,那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