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竟是妖邪,敗走逃遁


  王海波捂住胸口血洞,噔噔蹬後退,「沒想到吧,我的心臟,在右邊。」

  林諾大驚失色,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內心的驚懼,表面風輕雲淡。

  他再次開弓滿月。

  「那再來一次,便是!」

  王海波一怔,「小子,我記住你了。」

  林諾輕嗤一聲,「你記住我又如何?你乃是妖邪,你背後的勢力會為你這妖邪報復我嗎?」

  「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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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作勢要鬆開弓箭。

  王海波抬手砸出一顆藥丸,濃郁的血霧瞬息擴散開來,遮住他的身形。

  林諾暗道一聲不妙,急忙強打著精神追上去。

  卻是發現,不止是王海波,就連王虎都不見了。

  「該死。」

  林諾捏緊拳頭,濃烈的疲憊感不斷襲來,他深吸一口氣,折返樹林,搜尋著那些屍體,將其身上碎銀全數拿走。

  一共到手12兩銀子,王鐵牛身上還有一顆圓潤的丹藥。

  「這裡的動靜太大,就算毀屍滅跡,我也做不到將地上滲進土的鮮血都擦乾淨,不如就這樣。」

  林諾思及此,便是將王海波折斷的精鐵刀帶走,每一根箭矢都收了起來,用斷刀攪碎箭矢傷口,這才迅速離開。

  不過,他卻是朝著黑水縣的方向而去。

  ……

  大山村。

  芸兒在林洪家裡,著急不已地踱步。

  「夫君他一夜未歸,莫不是真的和那惡霸王起了衝突。」

  「沒事的,夫君他已經很努力了,大不了,我就去那宜春樓,我會保證自己清白之身的。」

  芸兒念叨著。

  桂枝和林洪一樣心急,一晚上沒睡。

  林洪喝了一口水,「不行,我去找找,這天都亮了。」

  「莫不是……」

  桂枝似乎明白了林洪的意思,「你想說老二又去喝酒了?」

  往常林諾不回家,定是喝醉了直接睡在大路邊上。

  林洪面色窘迫,別過頭去,「老二,他改了的。」

  他的聲音很小,顯然也沒有說服自己。

  桂枝嘆息一聲,「以往我都是說老二不好,但是他現在是村子裡的大英雄,他似乎真的改了。」

  芸兒也是急忙說道:「我相信夫君的。」

  話音未落。

  院門被人一把推開了來。

  林洪突然鬆了一口氣,好在,老二回來了。

  「我就說老二不會去喝酒的。」

  三人急忙衝出去。

  可一打開門,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三人腳步驟然停下,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是難看。

  他們都相信著林諾。

  可是,這酒氣又是作何解釋?

  林洪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拍在林諾肩頭上,「老二,你糊塗,好日子沒過幾天,你又開始喝大酒。」

  「你說,你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

  「你是不是對不起芸兒?」

  林諾疲憊不堪,還沒反應過來就是被一通指責,他張了張嘴巴。

  還沒說什麼。

  林洪忽然撿起地上一根柴,「長兄為父,我這就履行家法,我打你。」

  「芸兒啊,老二他就是一時糊塗。」

  林諾哪裡不明白。

  大哥這是在轉移矛盾,否則又是要讓芸兒失望了。

  他嘆息一聲。

  「停停停大哥。」

  「我本來是想隱瞞你們的……」

  他拉開衣服,腰間纏著染血的麻布。

  他去了一趟縣上,假意扯布說是要縫衣服,還順勢買了一件新的麻衣。

  隨即自己處理了傷口,用烈酒消毒。

  這才渾身酒氣。

  林諾解釋清楚後。

  芸兒眼眶突然紅了,她急忙上前來,一把抱住林諾,滿臉心疼。

  「夫君,是不是因為芸兒?」

  「芸兒可以去宜春樓打工的,芸兒不怕吃苦,可看到夫君受了傷,我的心,好痛。」

  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林諾急忙拍著芸兒的背。

  「小芸兒,怕不是以為你夫君又去喝酒了?」

  芸兒搖搖頭,「沒有,夫君,我相信你最後一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夫君,回去,我幫你好好處理一下傷口,擦擦身上。」

  林諾頷首,「大哥大嫂,我收拾一番休息休息再回來,今晚幫我燉一鍋肉。」

  他說罷,拉著芸兒走了。

  桂枝無奈搖頭,轉頭揪住林洪耳朵。

  「哎呀,長兄為父,好大的威風。」

  「疼疼疼,媳婦。」林洪忙不迭求饒。

  桂枝輕哼一聲,「老二他現在真的變好了,你這大哥怎麼反倒是不相信了。」

  林洪神色複雜。

  「就覺得,老二不像是老二。」

  「媳婦兒,以前我也沒相信過老二,可是長兄為父,他要錢我能不給嗎?」

  「我心裡門清,他在騙我,可家裡就剩下我們兄弟相依為命,我想盡我所能,對他好點。」

  「現在看著他突然這樣,我心裡總覺得沒底。」

  桂枝也愣住了,她沒想到這憨厚的丈夫心裡清楚著咧。

  「瞎說,老二就是老二,他只是開竅了。」

  「今日就不去上工了,陪著我處理一下老二那頭野豬崽子,我們好好給他露一手。」

  ……

  與此同時。

  林諾家裡。

  芸兒端著一盆水走來,其上霧氣蒸騰,還是燒熱的水。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林諾的衣服,小手搓了抹布,細細為林諾擦拭著身體。

  那動作,像是生怕擦壞了一件藝術品一樣謹慎。

  林諾偶爾感受到芸兒小手划過皮膚,心裡癢酥酥的。

  有一種得妻如此的感覺。

  前世打了三十年光棍,原來有個老婆照顧著竟是如此美滋滋的幸福感嗎?

  只是此時,他又是想到逃了的王海波二人。

  「王海波突然逃走,像是心慌一樣,莫不是我真的猜中了,他便是那妖邪?」

  林諾總覺得心裡慌得很。

  縣裡面那兩個大哥說過,妖邪竟是食人肉,飲人血,端的是邪惡至極。

  若是不儘快剷除二人,威脅到芸兒和大哥他們一家怎麼辦?

  「修養一天,明日尋著蹤跡,必須要儘快找到二人。」

  「找不到,那便是得要打聽一些妖邪聚集的消息,或許也會找到二人蹤跡。」

  林諾打定主意。

  他太累了,拉過芸兒,「芸兒,陪夫君睡一覺,我好睏。」

  芸兒臉紅彤彤,想到大嫂桂枝說的傳宗接代,害羞不已,將頭深深埋在林諾懷裡,閉上了眼睛。

  等了半晌,卻只聽見林諾均勻的呼吸聲。

  「夫君他,莫不是對我沒意思?」芸兒心裡嘟囔著,「不過現在也不行,夫君都受傷了,那在夫君養傷的時候,我就去好好請教一下大嫂。」

  ……

  日頭逐漸升高。

  密林中的一具具屍體被人發現。

  下午時分,一隊官兵便是急匆匆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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