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婆?】


  「庭初,來,陪爸走一個。」溫士元給他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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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他不能喝酒,他等會還要開車。」

  「回去幹嘛,住家裡。」謝春喜攸的一句。

  「爸,我不太能喝…」賀庭初低聲道。

  「就一杯,陪你爸喝,他今天高興。」謝春喜向他使了個眼色。

  「好。」既然謝春喜都開口了,賀庭初也不再推辭。

  微微仰頭,唇瓣貼在酒杯上,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謝春喜給他夾菜,不久,賀庭初的冷白皮上泛上一抹緋紅。

  雙目好似充了血,他單手撐著下巴,醉眼迷離地望著一旁燦若繁星的賀太太。

  他突然不想獨自回去了。

  「爸,來,我敬您。」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捏著酒杯,白酒傾灑在桌上,肩膀輕微搖晃。

  「一杯就醉了?」溫士元望著謝春喜很是不解。

  「都給你說別讓他喝了…這怎麼辦?他還怎麼回去?」溫璽嘴巴嘟起,低聲埋怨道。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的酒量這麼差…還回去啥?」饒是護夫心切,被閨女訓了,溫士元眼神很是無辜。

  「你扶庭初回去休息。」謝春喜吩咐道。

  「憑什麼是我?」溫璽雙手抱胸。

  「你說憑什麼…他是你丈夫,都結婚了,怎麼缺跟根筋呢。」謝春喜直接上手拍了拍她的背。

  哎、哎。

  溫璽仰天長嘆,這邊摟著賀庭初精瘦的腰,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扶著賀庭初往她的房間去。

  「賀庭初,你給我堅持住。」

  房間門關上了,

  「那個七七,我們去遛彎去了…你照顧好庭初呀。」幾分鐘後,客廳傳來清脆的關門聲。

  「那個媽…」客廳裡面哪裡還有三人的影子。

  也是,她已經過了凡事找媽媽的年紀了。

  溫璽把賀庭初砸進席夢思床上,捏了捏泛酸的肩膀,這男人臉看起來很瘦,可是一身腱子肉。

  他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操,還沒給他脫呢,她怎麼會知道?

  賀庭初眸子通紅,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發呆,嘴裡喃喃,

  「水,口渴…老婆,我想喝水…」

  等等,他喊她什麼呢?

  【老婆?】

  她沒聽錯吧?

  溫璽耳邊「嗡嗡嗡…」一片,好似數萬隻蜜蜂同時在耳邊煽動著翅膀,這個聲音讓她耳朵一片酥麻,

  「誰是你老婆,別亂喊。」溫璽瞋道,跟他平視。

  賀庭初撐著身體靠坐在床頭,一本正經地答,

  「我結婚了,我有老婆了…我老婆叫溫璽…溫璽是我老婆…」

  溫璽被這個聲音驚得臉紅心跳,她瞪了瞪兩隻似睜非睜的眼,小臉刷的紅得離譜,

  「賀庭初,不准叫了…我去給你倒水。」

  溫璽捂住他的嘴,又拍了拍發燙的小臉,去倒了蜂蜜水進來。

  「快喝,喝了就解酒了。」溫璽就學著謝春喜每次照顧溫士元的樣子,拍著他的背,餵他喝水。

  可是,她動作笨拙,水灑了賀庭初一身,

  「咳咳..咳。」賀庭初被嗆了水,他劇烈地咳嗽著。

  溫璽忙幫他拍背,真是沒經驗,什麼都干不好。

  賀庭初跟小孩一樣,胸前濕漉漉一片,襯衫緊貼在緊實的腹肌上,隨著他厚重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賀庭初,你別動啊,我給你拿毛巾去。」

  等她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賀庭初已經脫掉了襯衣丟在地板上,溫璽忙捂著眼,這是她能免費看的內容?

  呼吸和心跳徹底亂了。

  「賀庭初,誰讓你脫衣服的啊?」

  「我要睡覺,睡覺就要脫衣服啊。」床上的男人還在低聲嘟囔。

  這邊,修長的手指停在皮帶上,按扣解開了,昂貴的皮帶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作勢就要去脫褲子,溫璽慌了,厲聲道,

  「賀庭初…你,給我住手。」

  溫璽也顧及不到害羞了,忙捏住他放在褲腰帶上的修長手指,

  不能脫褲子…

  這賀大教授啊,喝醉了就耍流氓。

  賀庭初身子不穩,他隨意抓住她的白皙手腕,輕輕一拽,大掌緊扣著她腰,溫璽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跌落在他懷裡,

  霎時,兩人的身體緊貼,身下的男人身體滾燙,就隔了一層單薄的布料,傳來陣陣熱量。

  溫璽伏在他的胸前,四目相對,他眼底沉重,漆黑如淵,靜靜地凝視著她。

  入目的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高挺的鼻樑,下頜線條流暢,一股冷冽的氣息包裹著她,黑直的睫毛,在他垂眸的時候,眼尾一顆細小的黑痣,讓他的眉眼過分的深邃。

  她忘記了呼吸,時間就此凝滯。

  「哎喲,年紀大了,就想上廁所。」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謝春喜等人又回來了,緣由是奶奶剛出了小區膀胱就堅持不住了。

  溫璽重拾心臟的掌控權,一把重重地推開他,掀開被子給他遮了個嚴嚴實實,

  「爸媽…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溫璽的臉紅的像熟透了蘋果,夫妻兩對視一眼,

  「那個庭初,怎麼樣了?」

  「哦,他睡了。」溫璽心虛似的垂著頭。

  「嗯,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謝春喜撂下一句就進了臥室。

  溫璽眼神懨懨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半,問題是她怎麼睡?

  她香噴噴的被窩裡躺了好大一個賀庭初。

  而且還是喝醉的賀庭初。

  溫璽蹙眉,又去絞了濕毛巾來,捏著他的下巴。

  幫他擦臉,主要是她有潔癖,她不能忍身邊睡了一個邋遢的男人。

  毛巾順著他深刻的眉眼,一點點往下,是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這男人怎麼那麼會長?

  冷峻的臉龐好似被雕刻過一般,堪稱建模臉。

  擦完臉後,溫璽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張過分深邃的眉目,這張臉她可以看一萬年也看不厭。

  昏黃的檯燈下,溫璽壯著膽子,臉龐湊近了些,指腹擦過他的鼻樑,掠過那溫熱的薄唇,

  看看帥哥不犯法吧?

  更何況這帥哥還是自己的老公。

  哪怕摸了、睡了又怎樣?

  靠!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

  睡了賀庭初,她還要不要命呀?

  她慌忙撤回一雙手,可是,已經摸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摸了就摸了吧。

  她23了,還沒接過吻,接吻是什麼感覺呢?

  親男人是什麼感覺呢?

  親賀庭初又是什麼感覺呢?

  一抹奇怪的想法反覆侵襲她的大腦,

  她聽小滿說過,接吻的感覺像是吃冰激凌,要不要偷偷地試試…

  要不強吻了他?

  不行,溫璽。

  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個色胚?

  清脆的一巴掌給自己呼了上去。

  「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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