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家暴傾向?
好消息,他太太是在乎他的。
壞消息,剛剛的話,她高興都聽到了?
賀庭初心猛地一沉,好似犯錯的小學生,身板站得筆直,故意夾著嗓子告狀,
「嗯。」
溫璽往前一步,清冷的小身板立在賀庭佑的面前,
「啪!」清脆的一聲聲響傳來,巴掌冷冷的扇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賀庭佑還沒反應過來,捂著微微泛紅的臉,厲聲,
「溫璽,搞錯沒?你居然敢打我?誰給你呢膽子!」
說實話,這巴掌溫璽結婚那天就想打了,硬是等到了今天,忍得她好辛苦!
「我打的就是你這渣男,你把我丟在酒店,逃婚了,你想過我的處境嗎?你是想讓所有人看我笑話?說康德製藥的千金-溫大小姐我是你賀望野的舔狗嗎?你也配!」
「還有,這巴掌是你欠我的,你憑什麼打我男人…老公,痛不痛,他怎麼打的你?」溫璽側眸,表情故作擔心的問一旁的男人。
論演戲,誰不會似的?
「右手…拳頭,痛。」賀庭初看起來委屈巴巴。
「哦,那幫你討回來,不用謝。」溫璽撂下一句。
這邊掌心捏拳,一記拳頭伺候上,這拳,溫璽用了十成的力。
這一拳下去,好解氣呀!
她好歹跆拳道黑段,沒上腳還是看在賀庭初的面子上。
畢竟他也姓賀,賀庭佑重心不穩,他身子踉蹌半步,靠著車身才沒摔倒,
賀庭佑怔然,這什麼情況?
「操,呸,溫璽……你!」賀庭佑重重地喘著氣,吐了口血水。
賀庭初瞳孔一縮,什麼情況?
他老婆這麼猛的?
賀庭佑一米八五,常年在劇組練花拳繡腿的,居然不是他老婆的對手?
他會不會被家暴?
他要加強鍛鍊。
他好怕!
溫璽拍了拍雙手過來,她霸氣外露,表情很是不屑,好似解決了一件極其輕鬆的小事而已,臉頰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那刻,身旁男人心臟不受控快要跳出胸腔,甚至忘記了該怎麼呼吸,眸色驟然變得更深。
「上車。」溫璽朝他點頭。
「哦。」賀庭初上車。
身後的賀庭佑臉色一片陰沉,他左臉被扇了一巴掌,唇角被打了一拳頭,只好狼狽地扶著車門不停地喘著氣。
目視著兩人的身影越來越小。
他甚至不敢高聲質問,這是他欠她的,誰讓他做了個沒品的男人,他硬扛了。
好似,他活該被他哥罵,活該被溫璽打似的。
他只是參加了巴黎電影節,他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啊,他難道是犯了什麼死罪嗎?
賀庭初準備點火,溫璽叫停了他的動作,回頭憋一眼還停在馬路對面的賀庭佑,唇邊滑過一抹狡黠的笑容,
「等著。」溫璽去行李箱取了醫藥箱來的。
作為醫學生的覺悟,她一直有隨身攜帶醫藥箱的習慣,溫璽打開,
醫藥箱裡面,消毒水,碘伏,日常藥品,醫用剪刀、銀針等物品一應俱全,甚至連心臟除顫器都有。
賀庭初吸了口冷氣。
「別動,傷口要處理一下,不然會發炎。」溫璽站在車外,帶上了醫用手套,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抬起。
她素淨的小臉湊了過來,距離近到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她皮膚上細細絨毛,她表情專注,卷翹的睫毛如蟬翼輕顫,發梢浮動的香氣無孔不入地撲入鼻息,
沾上碘伏的棉簽一點點擦過唇角,男人的骨節掐緊安全帶,骨節泛著白。
「輕點,老婆。」男人扯唇,黑眸靜靜地凝視著她。
「誰是你老婆?」溫璽耳尖沒好氣的一句。
「你剛剛叫我老公…還幫我撐腰,有老婆真好。」男人混不吝的一句。
「閉嘴,再叫,我現在把你嘴縫上。」溫璽命令道,作勢要去拿針。
「哦。」賀庭初那刻是真的心虛。
賀庭初的那席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也是,他是被趕鴨子上架救場的,他說得沒錯,這樁婚約本就是一樁交易。
這兩天和賀庭初的相處讓她在一瞬間產生了一些誤解,可能是她這些年只顧著學習吧,中學的時候沒有經歷過暗戀,23歲了還早戀上了。
老狐狸。
怪會這些技巧,差點就上了這老男人的當了,
溫璽啊,爭氣點,怎麼這麼禁不住誘惑。
怎麼,就仗著他這張臉,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近距離看看,也就那樣,除了鼻樑高挺一點,眼神深邃一點,五官立體一點,也就那樣,兩隻眼睛,一張嘴。
她看了兩天,都快看膩了。
「賀教授說得對,我們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外人面前我們是夫妻,賀庭佑是外人,所以才幫你,演戲給他看而已,
私底下我們儘量不要見面,大家都保持好社交距離,還有,請你以後叫我的全名,如果你忘記了,我給你重申下,我叫溫璽,溫暖的溫,傳國玉璽的璽。」話畢,手腕用力,棉簽壓了壓他唇角的傷口。
男人額頭上一陣冷汗,疼。
差點謀殺親夫了。
創可貼貼在唇角,溫璽收拾好了醫藥箱,重新做回副駕。
姓賀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開車。」溫璽冷冷一句。
賀庭初心猛地一沉,心臟那處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密閉空間,車內寂靜一片,男人的薄唇張了張,卻沒出聲。
溫璽消息給小滿發過去,輕描淡寫地告訴小滿她打了大明星這件事。
小滿替她高興。
【爽不爽?】
爽,這架打的不要太爽。
好似,這幾天憋在胸口的那一團悶氣總算呼出來了。
憑她是賀庭佑還是賀望野,反正都要被她打。
誰讓他小時候扯她辮子的,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可是為了報仇苦練了這麼多年的跆拳道呀。
這些年,汗水不是白白澆灌的。
想到賀庭佑,乜一眼一旁的賀庭初,狗男人。
溫璽掌心下意識攥緊,關節處傳來「嘎吱,嘎吱…」清脆的聲響。
「你…練過?」賀庭初聲如蚊吶。
「跆拳道黑帶。」溫璽兩眼放凶光。
「...」賀庭初再次深呼吸。
「你沒有…家暴的傾向吧?」
「賀教授,我也不知道呢,畢竟,我第一次結婚呢…」
「我們可以和平相處的...請賀太太保持克制。」
「這位賀教授…你最好別惹我為妙,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溫璽牙關咬緊。
溫璽得意地挑了挑眉,賀庭初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
嗯,賀太太心情大好。
他心情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