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沒開竅的小可愛
勁爆-勁爆。
她馬不停蹄地打給小滿,
溫璽:「居然…」
小滿:「腹肌也就那樣…好像時間也不長…寶,還好這渣男逃婚了…不然我都擔心你會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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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不是賀庭佑呀,不然現在你就抱著馬桶哭吧…」
溫璽:「這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小滿:「寶,我和咋們醫學院的同學們正在幫你和那堆渣子對罵,放心,還算可控…現在熱度都被賀望野大明星給吸引走了…」
溫璽邊和小滿打電話,又點開自己的新聞,情況一片向好,但還有幾個黑子在負隅頑抗。
她溫璽可不是吃醋的,怎麼能任人魚肉。
溫璽開了群聊,指揮著自己的「水軍們」果斷回擊:
「婷婷,這個Momo 123交給你,她罵我是花瓶,腦子空空…把我的簡歷發給她細細研讀。」
「珊珊,奧利奧-給我盯死她,她罵我是舔狗,告訴她是賀大教授追的我,心甘情願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小滿,幫我送米噹噹一把八米長刀,要帶血的那種。」
…
賀庭初解決完事情後,出來看到的就是穿著小吊帶睡衣的賀太太趴在床上像戰場上的將軍一樣神氣似的指揮著自己的「水軍」持續戰鬥。
他寵溺似的搖了搖頭,拿了吹風過來,接通電源,指節插進濕漉漉的頭髮,
「頭髮都不吹,感冒了怎麼辦?」男人低沉的聲線自喉嚨深處一點點溢出。
一陣微微的熱風襲來,溫璽下意識地縮了下脖頸,但手上的動作還沒停。
還在指揮著屬於她的戰鬥。
賀庭初的側臉湊了上來,才發現他太太還在跟噴子對罵…
真是好氣又好笑,好像她還挺戀戰的。
且在對罵三十分鐘吧,十點後,她將什麼都玩不了。
男人修長的指尖穿過她如瀑似的長髮,一點點他把她的烏黑髮絲拂在一邊,濕熱的呼吸和吻都落在肩膀和脖頸後,微熱的手掌放在她濡濕的腰腹上。
溫璽的身體一點反應都不給他,賀庭初有點不服氣,開始使壞,有點惡劣的按了按她腰上的軟肉。
「賀庭初,你幹嘛…掐我,給我起開…」溫璽胳膊肘頂了頂身後的滾燙胸膛。
男人利用身高優勢,手上的手機再次被奪走,身體又被他掰過來,微涼的薄唇傾覆而來,暴風吸入。
怎麼回事,今天的賀庭初好像很喜歡吸她的氣息。
他是什麼陰濕男鬼附身了?
溫璽被吻得迷迷糊糊,呆呆地愣住隨他吸,見她沒有一丁點回應,男人的牙齒不輕不重咬了她的唇瓣,
「請賀太太配合下履行夫妻義務。」男人冷若冰霜的一句。
她回過神來,掛著他的脖頸配合回吻他,獎勵他幾下子,
男人的唇角得意的勾了勾,感覺她的配合了,溫璽攤開手,問,
「義務履行完畢了,手機還我。」
「不准玩手機了,快12點了,睡覺。」這邊把溫璽塞進軟綿綿的被子,修長的手指幫他揉了揉她的太陽穴。
他指法嫻熟,力度得當,不到幾分鐘,溫璽就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睡意襲來,大腦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很快,溫璽眼皮子沉了沉。
男人俯身吻她,口乾舌燥,身下一片燥意,轉身去浴室洗漱。
賀庭初剛洗漱完,深邃的目光定在洗衣籃裡面那一團海綿賀單薄的布料上,他攥在手心裡,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聞了聞…危險且狹長的黑眸緩緩眯起。
那抹淡淡的體香無孔不入地鑽入肺腑,男人凸出的喉結難掩吞咽,渾身燥熱一片。
【賀庭初,溫七七罵得對-你真是個變態呀。】
男人心裡暗暗,拍了自己一巴掌,打開水龍頭還打上了細膩的泡沫,洗了又洗,手搓。
等他整理好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溫璽已經睡熟了。
她睡姿很不好,一條白軟的大腿露在真絲被子下,他好不容易處理好的情緒呼之欲來,忙扯了被子過來嚴嚴實實地蓋住。
洗衣房裡,他打開烘乾機把單薄的面料放進去,蔡姐聽到洗衣房的動靜,忙披著外套出來詢問,
「庭初,去睡吧,衣服放洗衣籃就可以了,我會洗的。」
「不用,蔡姐,我自己來就好,這個小洗衣機和烘乾機,你不要用…」
「?」蔡姐一臉詫異。
「這是我買來給七七洗內衣褲的。」
「哦。」蔡姐又吃了一把狗糧。
她轉身回去,進房間前親眼看見賀庭初把那團單薄的面料掛了起來…
蔡姐懂了,她趕緊消失去睡覺。
看來,以後,洗衣服這件事情她不用插手了。
顯得她不懂事似的。
這屬於小夫妻間的情趣。
-
賀庭初回到房間的時候做了最後一件事情,他搜索了網上所有關於京大教育醜聞的新聞,已經毫無痕跡。
甚至社交平台上輸入-溫璽顯示是無信息可查。
他懸著的心總算沉了下去。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這邊長臂一撈,掐著那抹軟腰,攬她入懷。
溫璽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橘子和檸檬調和的沐浴液的味道,在混合她獨有的體香好似催情的迷藥,他欲罷不能,讓他沉迷、淪陷。
他從剛開始的貪戀她的擁抱-到迷戀她柔軟的唇瓣,在到更加誘人的秘境。
密密匝匝的吻再度落下,從額頭,到鼻樑到嘴唇到脖頸,最後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肩胛,忘情地吮吸。
溫璽那晚做了個夢,夢裡一隻大狗狗撲倒了她,把她的小臉舔了又舔,舔得她快窒息。
次日,溫璽一覺睡到早上九點,她沒想到自己會睡那麼沉,她生物鐘一向準時,而當天罕見地沒醒。
鬧鐘也沒響,不過,響了也沒用,顧廉羽讓她未來的一周不用去京大了,下周直接去京大附屬醫院準時報到,她規培在即。
學校也不用再去了。
她去衛生間洗漱,鏡子裡,她脖頸和胸前一片殷紅,難道,她過敏了?
她記得她對小龍蝦不過敏呀?
怎麼回事?
溫璽百思不得其解就莫名的抓了抓,她腦瓜子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原來是被蚊子咬了。
她換好衣服後從房間出來,當天她穿了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針織開衫,撓了撓脖頸,感覺有點癢。
蔡姐正在廚房打豆漿,唯獨不見賀庭初的人影,溫璽徑直給自己倒了杯蜂蜜水,
「七七,你脖子怎麼了?」菜姐故意問,臉上的皺紋都快笑沒了。
溫璽一本正經地說,
「蔡姐,我房間有蚊子,搞得我一晚上沒睡好,幫我買蚊香液,我要滅了它。」
「不會吧,現在都快入冬了…哪裡還有蚊子。」菜姐瘋狂暗示。
「這蚊子精力旺盛得很。」溫璽好似真的聽不懂。
菜姐也不置可否,無奈地搖頭,繼續忙自己的。
突然,菜姐停下手上的動作,偷看了下書房緊閉的房門,拉著溫璽到一旁,低聲說,
「七七,昨晚庭初到沖了兩次冷水澡。」
菜姐快到更年期了,睡眠很淺,昨晚三點和五點,她分明聽到客衛傳來洗澡聲。
待水聲關閉後,菜姐趁著虛掩的門縫看到賀庭初穿著睡袍,還打了個冷戰,
饒是怕打擾了溫璽的好覺,他不敢用主臥的浴室,只好捨近求遠。
…
「…」溫璽瞪了雙澄清的眼。
「沒想到,他愛沖冷水澡呀,雖然可以強身健體,但這個季節的確不太合適了。」
「對,不合適,你該說說他,沖冷水澡會感冒的,庭初年紀也不小了,快三十了。也不是年輕小伙子了。」菜姐拍了拍她的肩,再次暗示。
原來,賀庭初快過生日了,還好蔡姐提醒,她要準備生日禮物了。
但溫璽只想到了這點,
「可是,我也不能改變他的生活習慣吧,菜姐,你說我準備什麼生日禮物好?」溫璽一頭霧水。
「咳,咳咳…禮物貴在心意,這個你看著辦…」菜姐一時啞口無言,
只好打破天窗,
「七七,自己的男人有時得自己寵著,該配合的時候還是可以配合的…還有,也不能太慣著…不能讓蚊子咬。」菜姐一通輸出。
「配合什麼?…」溫璽眨巴眨巴。
菜姐怔然。
「當然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呀…」
原來,還是個沒開竅的小可愛。
她要趕緊匯報。
進度條等於=0.
這句直白的話,溫璽聽懂了,臉上霎時紅溫了,她聲如蚊吶,
「菜姐,這個事情我一個人配合不了一點的。」
「...」這回換蔡姐徹底不淡定了,難道,她家的賀大美人有什麼隱疾?
-
兩人聊了這種話題,氣氛明顯尷尬,溫璽臉上悄然爬上紅溫,她尬笑幾聲來到陽台伸展下胳膊。
不知什麼時候,陽台旁的洗衣房多了兩個小洗衣機,上面還標了-【內衣專用】,眼神定在一旁掛號的自己的內衣褲上。
這不是自己昨晚換下放在洗衣籃裡面的嗎?
難道,蔡姐一大早進房間收拾了?
蔡姐也太盡職了。
溫璽並未做過多懷疑,畢竟,她憊懶,謝春喜對她老說,時光短暫,別把時間浪費在家務上,在家裡都是黃媽幫她處理。
溫士元對她的教育也是,莫虛度光陰,所以她在家裡是不做任何雜事的。
但內衣褲她還是會洗的,畢竟五年本科生涯,她也是住的宿舍,她一點問題都沒。
「蔡姐,您在家務方面真是專業的。」溫璽回到廚房,忍不住給蔡姐豎起大拇指。
「那,必須的。」蔡姐以為誇她的廚藝。忙不迭地答。
畢竟,她可是機構培養出來的種子選手。
那時,書房門推開了,一身淺灰色居家服的男人從房間出來,
「庭初,七七醒了,可以吃早餐了。」菜姐馬上轉移了話題。
「和蔡姐聊什麼?」男人來到她身旁,奪過她手中的水杯喝下去。
「沒什麼…賀庭初,你昨晚有沒有被蚊子咬?房間有蚊子,你看我的脖子上..」溫璽忙不迭地一問,還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紅色斑點。
「噗嗤。」男人又被蜂蜜水嗆到,臉上的划過一絲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