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進度條90%


  直至傳來一聲沉悶的關門聲,確認賀庭初出門遛狗後,溫璽終於如釋重負。

  這男人太宅了。

  她一點空間都沒,怎麼製造驚喜?

  她慌忙跑回臥室,按照婷婷交代的,先點上了香薰蠟燭,她特意選的,是依蘭花的味道據說可以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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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助情-溫璽小臉燙得不行。

  下一步,把自己洗香香,包裝要精美。

  她從沒這麼認真的沐浴、更衣,甚至還一絲不苟地擦了好聞的身體乳,確保每個毛孔都要精緻、噴香。

  再找出吹風吹乾頭髮後,她擰開香水,噴了噴。

  武裝到牙齒,甚至連發梢浮動著馥郁的香氣,連她自己都想親自己兩口那種。

  最後是,換上了那件黑色蕾絲、露背的、鏤空的戰袍…

  這么小一塊布料,穿了等於沒穿,關鍵的部位一個都沒遮住,好一個朦朦朧朧、欲遮難休。

  這件單薄的面料居然賣了婷婷2800,溫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以至於,他完全沒聽到客廳的推門聲,

  「真是無良商家,奸商。」

  溫璽忍不住狂噴了兩句。

  「誰是奸商?」賀庭初身體懶懶地靠在浴室門外。

  他已經偷偷地站在門口兩分鐘了,看到的這是他的賀太太坐在浴缸旁一邊調整著那塊單薄的布料,一邊噴著香水後罵-奸商。

  這有一種很大的違和感。

  「罵我?」賀庭初低笑,喉嚨溢出聲,濃稠的黑眸裡面透著滿眼的野和欲。

  從身後掐住她腰,他掌心滾燙,似乎要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傷她嬌嫩的皮膚,徹底將她禁錮在懷裡。

  「我的七七…這樣子,真好看,特意為我買的…」低沉的聲線帶著無限的蠱惑,鏡子裡他手背青筋爆出,眼尾猩紅,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盛滿了欲色。

  溫璽的小臉紅得離譜。

  溫璽很就被翻了個面,急迫的吻如雨滴重重砸落,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瓣,脖頸,肩胛骨…一路往下。

  不安分的大掌反覆在她的光滑的肌膚上摩挲揉捏,溫璽身子顫了顫,好似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身體癱軟在他懷裡,軟得不行,

  「賀庭初…」溫璽在他懷中嚶嚀道,

  「唔…唔…不能在這裡。」她喘氣的聲音也格外攝人心魄。

  男人掐著她的腰,手背穿過她的膝蓋,把人抱在懷裡放在床上,彈簧床墊往下凹陷,

  「還好我提前洗過澡了…」滾燙的身體沉沉地壓了上來。

  男人俯身,潑墨的眸子凝視著他,眼睛裡有一道複雜的亮光在跳動。

  兩行晶瑩的淚水,沿著她美麗的臉頰,無聲地兇猛流淌下來。

  為什麼想流淚。

  溫璽也不能理解。

  好像是神女獻祭?

  這不吉利。

  黑色的薄紗緊裹著她嬌軟的身體,一對飽滿的香軟很明顯地突了出來,他開啟了攻城略地,

  原來,這是一次性用品。

  「別撕…」溫璽還沒說完,傳來布料撕破的聲音。

  如果李婷婷知道價值2800的布料就堅持了五分鐘就被瓦解後,她是斷不可能花掉她一個月的生活費,買這麼貴的玩意兒。

  男人的襯衫和那塊布料纏繞在一起,溫璽屏住呼吸,身體在他懷中輕顫,

  「會疼嗎?」溫璽艱難地憋出一句。

  「應該不會吧…」男人繼續往下攻掠。

  進度條很快來到89%。

  溫璽像荔枝一樣被剝了皮,漏出最裡面白軟的果肉,大腦停止了思考,澄清的眸子裡盛滿了賀庭初的動作,還有那雙如墨一般濃稠的眸子快要溢出的欲色。

  溫璽小臉紅得滴血,她緊閉著眼,忘記了呼吸。

  饒是緊張到了極點,下身一股暖流涌動,快要噴涌而出。

  溫璽眼帘睜開,雙腿一縮,果斷推開了身上緊貼的那具滾燙的身體,

  「賀庭初,不行,今晚不行…」溫璽捂著肚子抓起一旁的睡袍逃也似的進了浴室。

  晴天霹靂!

  這個節骨眼上,她的親戚竟然準時來報到了。

  溫璽都忘記了今天是五號。

  她坐在馬桶上,低垂著頭,一籌莫展,怎麼會這麼蠢…

  溫璽啊,溫璽。

  床上被一把推開的男人滿臉的疑惑,他重重地喘著氣,胸腔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沒想到,他太太力氣那麼大。

  他怎麼一不留意就被推開了。

  是他太脆皮了嗎?

  究竟哪裡出了問題…不該吻那兒嗎?

  …不是都說她們會很喜歡嗎?

  是他表現得太過分了嗎?

  他已經很克制了…他忍不住一窺芳澤,落下。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想的頭快要爆炸了,他嘗試著平復呼吸,總算慢慢找回心臟的控制權,床單上的那抹鮮紅很是顯眼,

  他剛剛是進去了嗎?

  難道是他太兇了嗎?

  弄疼了她嗎?

  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忙披上睡袍來到浴室外,

  「七七,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很疼?」門外的男人敲了敲門,聲音低沉著顫抖。

  「不是...你別亂想。」溫璽惱死自己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什麼經驗…」男人低聲道歉,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還是愣頭青,白長了年紀,實操經驗是零,一切的知識都來源於他全面的研究和學習,原來都是紙上談兵。

  那時,門外的男人垂著頭,是自責且無助的。

  …

  溫璽快羞愧死了,

  「不是你,是我親戚來了…是我忘記日子了。」半天,她憋出一句。

  賀庭初在原地凌亂了十秒,可真會挑時間,老天爺對他一點都不友善。

  「哦,我去給你煮紅糖水。」賀庭初唇角勾了勾,收拾了弄髒的被單,帶出了臥室。

  還好,壓在心上的巨石總算裂開。

  溫璽獨自在衛生間惆悵了好久才垂著頭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明亮的廚房裡,賀庭初正在煮紅糖水,抬眸,四目相對。

  溫璽又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怎麼會搞成這樣。

  賀庭初關了火,去房間取了毯子裹在她身上,把人連著毯子攬抱在懷裡,吸了吸她脖頸上淡淡的體香夾著好聞的香水味,溫璽,好香。

  性感的喉結不受控地滾了滾,

  「賀庭初,」

  「嗯?」

  「我是不是很掃興?」

  「怎麼會呢…你在想什麼呀,傻瓜。」指節彎曲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溫璽像貓咪似的蜷縮在他懷裡蹭了蹭,微熱的掌心揉了揉小腹的位置,

  「生理期會疼嗎?」

  「一點點。」

  「那把這個喝了,要不要吃止痛藥?我去拿。」賀庭初把準備好的紅糖水遞給她。

  「不用,我能忍。」

  「不用忍,可以吃藥。」賀庭初嚴肅的糾正道。

  「我知道,我學醫的,我只是單純沒那麼痛。」溫璽補充一句。

  「哦。」男人無語的笑笑。

  她乖乖地喝了一大杯,肚子和心裡都暖暖的。

  「賀庭初,你怎麼這麼好…」溫璽扯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一點點。」他鸚鵡學舌,眉眼彎彎。

  兩人躺回床上,剛才的事情,分明是她點火在前,賀庭初禁不住一點誘惑的。

  閉眼前,溫璽瞄了眼地上那團被肢解的布料,剛剛的滿眼猩紅的賀庭初好似荒原的一頭孤狼。

  她怎麼還敢惹他?

  溫璽陷入自己的角落裡,睡前她反覆叮囑,

  「今晚…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睡覺,OK?我們都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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