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凶,就你凶。」


  溫璽吃力地扶著賀庭初的腰,男人的眸子紅得滴血。沒想到,相比幾分鐘前,他好似更醉了幾分。

  

  臉上的潮紅一點點蔓延開去。

  「我們回房間,我快堅持不住了,湯里有東西。」他保持著最後的一思清醒,聲音裹著暗啞。

  側眸望著一旁心急如焚的白雪,他好似什麼都明白了。

  她不想留在老宅的,但眼下,賀庭初醉成這個鬼樣子,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不然累的是她,最好,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扶著賀庭初顫悠悠的身子進了電梯。

  他明明醉成那個樣子了,多希望在場的人可以搭把手,可是,賀家人竟無一人出手相助。

  「幫我扶著他。」溫璽對一旁的女傭人說。

  「不准碰我。」賀庭初呵斥一聲。

  女傭人忙下了樓。

  「凶,就你凶。」溫璽終於把人扶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了,賀庭初身體沉沉地靠在房門上,臉上的潮紅蔓延至耳廓。

  溫璽突然想起來他剛剛說了句什麼-有東西。

  「賀庭初,你剛說什麼?」話音未落,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的扣子,性感的不要不要的。

  襯衫下是蓬勃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蜜色的身體躍了出來。

  溫璽還沒反應過來,原地凌亂了一秒,小臉紅得離譜。

  難道她也醉了。

  此時的男人的已經踉蹌著去了浴室,地上是凌亂的襯衫和西褲,皮帶被無情地丟在一旁。

  浴室門「砰」的重重關閉,看起來賀庭初真的很急迫。

  他為什麼急著脫衣服呀?

  溫璽覺得今晚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總之賀家人的表情些許奇怪。

  她想起賀庭初好像沒拿換洗的衣褲進去,她去衣帽間取了睡袍,敲了敲門,

  「賀庭初,你沒拿換洗的衣服。」

  「溫七七,沒我允許…不准進來。」浴室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男人難以自持的嘶啞嗓音。

  她也沒想進去。

  她還沒有偷看賀庭初洗澡的「惡習」。

  「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哦。」她把衣服放在門口的架子上就過去玩了會手機。

  突然想起來還沒送他生日禮物,她是臨時被接來老宅的,袖扣還在蘭亭閣那邊。

  「哎。」她長嘆一聲,這樣子是不是顯得她太不上心了,畢竟是兩人結婚後第一次給他慶生。

  臥室門傳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打亂了她的思緒,

  白雪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外,眼神縹緲不定,

  「七七,庭初他怎麼樣?」

  「他在洗澡。」

  「這個藥…洗冷水澡沒用的。」白雪關心則亂,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藥,什麼藥?」溫璽抬眸質詢。

  白雪支支吾吾的說了個大概,溫璽大抵弄明白了,眼底是無盡的冰涼。

  雖不解,但狗血。

  沒想到,電視劇裡面才有的劇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只是賀庭初代她受罪了。

  「媽,今天你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七七,我們是好心辦了壞事,對不起,媽,真的知道錯了…照顧好庭初。」白雪哽咽,說完就捂著臉下了樓。

  溫璽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她沒想到,奶奶和白雪居然會在她的湯里下藥。

  賀庭初該怎麼辦?

  溫璽擰了擰浴室門,反鎖的磨砂玻璃門內水汽騰起,

  「賀庭初,開門。」

  「不能進來。」裡面的男人艱難的出聲。

  「賀庭初,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撬鎖了哦。」溫璽的口氣不容置喙。

  室內傳來「啪啪」的關閉水龍頭的聲音,緊接著是男人沉重的腳步聲和重重的喘氣聲,

  門打開了,入目的男人像剛從水裡打撈起來的野貓一樣,渾身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的發梢一滴滴的滑落,漸漸匯集成一條細細的水線順著壁壘壯的腹肌傾墜落至深淵。

  他不受控地打了個冷戰,唇角成絳紅色,

  「誰准你沖冷水澡的?」溫璽眼帘蓄滿了水霧。

  她抓過一旁的浴巾擦了擦他身上的水漬。

  又給浴缸里放好了熱水,

  「泡熱水澡,不然會感冒的。」眼帘里盛滿了心疼,這邊攙扶著賀庭初躺進浴缸里。

  「嗯,你出去吧。」男人的眸子紅得滴血。

  熱水澡根本不管用。

  肌膚緊貼那刻,他好似行走沙漠數日的旅人終於尋到了那塊綠洲,他渴極,只想貪婪地吮吸那汪甘甜。

  他已經隱忍克制到了極限。

  「我和你一起洗。」溫璽蔥白指尖褪去身上一件件衣衫,纖細的小腿先伸進來,其後是凹凸緊緻的玲瓏曲線一點點浸入水線之下,那片白嫩柔軟傾覆而來。

  賀庭初呼吸一滯,心臟漏了半拍,渾身燥熱不安,那抹從上而下的氣息好似噴涌而出的岩漿,快要裹挾一切而去,

  「七七…」男人的眼底好不容易被冷水壓下去的欲望被瞬間點燃。

  「賀庭初,我願意,不是說好了,等我一周嗎?今天剛好一周了…」溫璽捧著他的冷峻的臉,淺淺的一吻落在他額頭。

  水線下是噴勃的肌肉線條,青筋爆出的手臂,極富力量感的長腿和欲遮欲掩的…翹臀,

  「如果疼,就咬我,我怕…我控制不好…力度。」男人低頻的聲線從喉嚨深處溢出,他強勢封住了她的唇,男性氣息來勢洶洶,他一點點地吻她,溫潤中帶著霸道,氣息席捲,齒關失守,氣氛熱火地過了頭。

  掀起的驚濤駭浪一次又一次拍打著海岸線。

  他踏破夜色而來,室內是冉冉騰起的水汽裹挾著兩人沉重的呼吸,電流一圈圈地盪遍了全身,那抹熱意從腦門竄至全身。

  窗外月色姣姣,長夜未央。

  晚風裡幽幽的山茶花開了,沁人的花香浸入室內,紗幔被夜風捲起,潔白的窗簾上兩具交纏的身體影影綽綽,交纏又分離。

  溫璽已經記不清楚後面的次數了,她只記得前兩次是在浴室,後面她被抱到了床上,然後就完全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她最後承受不住了,睡死了過去。

  次日,溫璽醒來的時候,另一側的床單微涼,哪裡還有男人的影子。

  她睡眼迷離,全身酸脹無比,好似被數輛重卡一一碾壓又被賀庭初一塊塊地重新組裝起來,但顯然不是她的身體。

  床頭柜上放著一瓶蓋子打開的藥膏還有一杯蜂蜜水。

  她不做他想,端起那杯蜂蜜水灌下去,總算又勉強活了過來。

  溫璽單手揉著腰,腰快斷了,雖然她做過思想準備,但饒是昨晚的場面來得過于震撼,她還是承受不了。

  傭人那時送了衣服過來,她換上衣服邊匆匆下了樓。

  餐廳賀家人在安靜地用餐,不見賀尤均和白雪,也沒有賀庭初的影子。

  「爺爺,奶奶,早。」

  賀奶奶扭頭,雪白的鵝頸上還殘留著昨晚歡愛的痕跡,奶奶唇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捂嘴的一笑,

  「王媽,七七的血燕窩端上來,七七,你要好好補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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