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趁人之危
賀庭初突然想起來什麼,他拽著她的手,從床頭櫃裡面取出那盒軟膏塞進她的掌心。
「洗澡後記得上藥。」男人幽幽的眼神。
「不用,這點傷口都癒合了。」溫璽撕開創可貼展示給他看。
「不是腳上…」男人的眼神從上自下地滑落,最後意有所指的定在莫處。
「我昨天晚上沒控制住力度…今早我已經上過一次藥了,醫生說再擦一次就差不多了。」薄唇半勾。
…
這都什麼驚天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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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璽整個人徹底僵化,定在原地。
「賀庭初..你給我,滾出去,死流氓!」溫璽一字一頓道,她徹底不太好了。
這次是枕頭連著他的被子一股腦地砸了出來,房門徹底反鎖。
賀庭初抱著被子站在主臥門口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不懂呀。
他犯了什麼天條?
溫璽洗澡後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垂著頭,還是硬著頭皮給自己上了藥。
她是學醫,早發現,早治療總不會錯。
溫璽長到二十三,第一次給這個部位上藥。
「賀庭初,流氓、混蛋,啊….」也就淺淺的罵了他一百遍吧。
溫璽躺在床上內心怨念很重,雖說兩人昨晚進度達到了100%,負距離也很離譜,可是,她臉皮很薄的,她的面子不值錢嗎?
他怎麼能趁人之危,趁她睡著後…給她上藥。
她還有什麼隱私,她已經被徹底看光了吧?
這算什麼!
溫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總之,她今晚不想看到他。
她只想靜靜。
那時李婷婷的群消息進來,在之前的室友群裡面甩了她一個連結,
賀庭初接受專訪的新聞上了京大的校園網頭條。
瀚宇科技是一家京大密切合作的企業,主要為瀚宇科技輸送人才和技術,自然也算京大的頭等大事。
這回,賀庭初憑藉自己的真材實料上了新聞,無人不服。
【恭喜哈,賀太太,能不能讓我們抱緊你的大腿,我畢業後想去瀚宇搬磚。】
【+1】
【+2】
…
溫璽並不想沾某人的光,成為附屬品,不是她的癖好。
【重申,我姓-溫,如果你們想去康德的話,我說話好使。】
她也是康德小公主,好不好。
【是我淺薄了,我們的小公主,我想去康德。】
【+1】
【+2】
【那你們就正兒八經的準備簡歷吧,我負責讓把你們的簡歷遞給我爸,其他的,溫總說了算。】溫璽捂嘴笑。
【無情啊…小公主。】
【+1】
【+2】
幾人又在群里嘰里咕嚕一堆有的沒得後,溫璽好似沒那麼生氣了。
這股子無名之火來得快去的也快。
明天就是周一,是她去京大附屬醫院報到的第一天,她不能遲到。
她又整理了報到需要的資料,重新躺回到床上,饒是下午睡了太長時間,房間裡充斥著賀庭初的揮之不去的氣息,他總有種很強大的存在感就這樣圍繞在她的周遭。
臥室靜謐一片,閉上眼,腦海里揮之不去都是昨晚的點點滴滴,滾燙緊實的身軀匍匐在她身上,身上全是他留下的曖昧痕跡。
他屬狗的嗎?
怎麼哪裡都敢咬呀。
腦補到這裡,溫璽的小臉燙得不行。
為什麼要腦補?
從女生蛻變到女人,她還短暫接受不了。
手機彈出天氣預報,說今晚起大降溫,京城的第一場雪即將到來。
主臥裡面暖氣足,客廳呢?
好像不那麼足,畢竟客廳的面積太大。
想到這裡,溫璽輾轉反側,她就是心軟的神。
半夜十二點多,溫璽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昏黃的落地燈下,投下淡淡的光圈打在男人冷峻的側臉上,他抱著被子好像睡著了。
她還沒睡著呢,他怎麼能睡得著。
不管了,既然都睡著了,應該不會冷吧。
這可是蘭亭閣呀,她想什麼呢。
溫璽垂著頭,正欲轉身,身後一隻遒勁的手臂攬著她的腰,把自己懷裡一帶,溫璽猝不及防地跌落男人滾燙的胸膛。
「來都來了,賀太太,就一起睡唄。」男人混不吝的一句。
兩人像一對勺子似的疊在一起,密不可分,溫璽弓著腰蜷縮在他懷裡,頭枕著他的胳膊,微熱的唇息落在她的耳垂和脖頸,痒痒的,卻很舒服。
溫璽貪戀他的吻,躁動不安的心好似找到了歸處,她轉了個身,嵌入他懷裡,她舒服得像一隻懶貓似的蹭了蹭他的下頜,
「還疼嗎?」粗糲的指腹穿過她的裙角,掐了掐她腰上的軟肉。
「賀庭初,不准動手動腳。」溫璽低聲警告。
「今晚不欺負你,你老公是正人君子。」賀庭初徹底拉長了後面四個字。
她老公是不是正人君子,她心裡一清二楚,昨晚上的情景跟正人君子一點沒關係。
「以後不准這樣了。」溫璽嘟囔著。
「不會,以後我不做任何強迫你的事情。」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昨晚沒強迫我。」溫璽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告訴我,今晚為什麼生氣?」
「…誰准你趁人之危的。」
賀庭初脊背一涼,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心虛。
難道他昨晚趁她睡著了吃自助餐的事情被發現了?
如果說是藥物的作用,那一點點小劑量的助情藥根本不至於讓他昨晚失控自此。
是他對溫七七上癮而已。
他欲罷不能,才連著欺負了她三次,誰讓她拒絕了她三次。
他還是低估了他對賀太太的那原始的,不為人窺見的野心和欲望。
野心和欲望會一點點被澆灌,開出放肆的花。
「賀庭初。」
「嗯。」
「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溫璽腦海里一直想起溫士元的那番話,讓她好好向賀庭初學習企業的事情。
她用的是【請教】,賀庭初心裡打了一激靈,他從她的唇邊挪開,黑暗中,四目相對,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賀太太,你別嚇我。」賀庭初不敢不正經。
「賀庭初,你說康德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