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嫂子。」
溫璽抬眸,眨了眨眼,不解。
肖京平指了指她手上的手機,
溫璽頓時反應過來。
「讓我請你一頓好的吧。」請一頓食堂顯得她太摳門吧。
「我們食堂不錯的,實在不行,我多點幾個菜。」肖京平淡笑。
兩人正打算朝食堂的方向去,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居然是賀庭白的電話。
溫璽尬笑一下,捏著電話去一旁接聽,
「七七姐,十萬火急,救命呀,你就是我心中的天使。」賀庭白罕見地拍著馬屁,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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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急迫。
「說重點。」
「七七姐,你現在能來一趟財大嗎?求你了,別告訴我大哥。」
「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我惹事了。」
「學長,不好意思,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下,我改天請你吃飯。」溫璽垂著頭過來。
溫璽當天是辦理入職手續,照理說,領完東西後了解下醫院的流程後,她就可以差不多可以走了。
明天才算正式入職。
「那行,那就改天。」
溫璽從醫院出來後叫了車直奔財大而去,
賀庭白大學後應家裡的安排讀的是財大的企業管理,未來也是要進入裕豐集團的。
財大學生事務辦公室
春分整理了下往上爬的西裝,還好她當天是去京大報導的,穿得還算正式,一襲米白色的職業裝,襯得她老成,她是應賀庭白要求去當他家長的,為此她特意塗了豬肝色的口紅,要顯老才能壓得住賀庭白的老師才是。
「您好,我是賀庭白的家長,我找下李沫老師。」溫璽敲了敲敞開辦公室的木門。
灰色格子裡,李沫起身,打量著眼前看起來年紀不太大的女人。
李沫看起來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儒雅。
都是大學老師,他的風格看起來和賀庭初完全不一樣,賀庭初更多的混不吝的痞子樣。
溫璽捏緊衣角跟著李沫往過道盡頭的會議室去,看起來明顯就是氣場不足,她都還是個學生呢,裝什麼大人?
「只聽說,賀庭白有兩個哥哥,你是?」李沫邊走邊問。
賀庭白那時及時的出現,
「老師,這是我嫂子。」
「你嫂子?你二嫂?」李沫別過臉問。
「我大嫂。」賀庭白攸的出聲。
「大嫂?你確定-」李沫驚訝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百分百確定。」
「老師,賀庭白是惹什麼事了嗎?」溫璽忙打斷他們的對話。
李沫表示他需要暫時緩緩。
三人來到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已經有五、六人等在裡面了,一對中年夫妻雙手抱胸的坐在對面,看起來男人滿臉橫肉,女人腰寬腹原,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學長家長了。
這樣對比起來,她明顯氣勢不夠。
會議室角落裡面蜷縮著穿著短裙的女生,中間坐著一個小胖子嘴角明顯掛了彩,眼睛腫的跟國寶有一拼。
「張媽媽,這位就是賀庭白的家長了。」李沫一通介紹。
「他家長這麼年輕,難道是後媽?」中年婦女一副不屑。
「這是我嫂子…不行?」賀庭白不服氣道。
「怎麼,你父母不敢來?叫你嫂子來,難不成父母死絕了?…有媽生,沒媽生的狗崽子,看看你弟把我兒子揍成什麼樣?說,該怎麼處理?我們要去做傷殘鑑定的,我要報警讓你弟把牢底坐穿,這分明是校園暴力-黑社會-…我要你賠得傾家蕩產。」中年婦女戰鬥力十足,火力全開,一頓輸出。
情到深處,還不停地抹了抹眼淚,可謂又哭又鬧又凶。
溫璽真是好氣又好笑,但她面上故作深沉。
她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麼賀庭白不敢讓賀家人來的緣由了。
賀尤均一定會讓保鏢架他進小黑屋。
白雪恨鐵不成鋼。
賀庭初呢,只會比賀尤均還要「兇狠」。
這類事情一向都是賀庭佑出面的拿幾個錢打發掉,但這次好巧不巧,大明星賀庭佑心情不佳,他不敢出來見人。
所以,這重擔最終落在了溫璽的肩上。
溫璽雙目圓睜,瞪了瞪一旁的賀庭白,賀庭白拽了拽她的衣角,像一隻大修狗一樣討好她。
「你說,什麼情況?」
「我沒-明明就是她兒子猥褻那女孩,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大俠所謂,老師,七七姐,你要信我呀。」賀庭白怒不可遏地一通輸出。
孩子還太嫩。
「幼幼,你說,我兒子欺負你了嗎?」中年婦女用力地推搡了幾下角落裡蜷縮著的女孩。
「同學,你誤會了,他是我哥,我們鬧著玩呢?」女孩聲如蚊吶,眼神中藏著驚恐。
「鬧著玩?你逗我呢?他的手都伸到你裙子裡面去了…」賀庭白氣得一拳重重地錘進椅背上。
「我的手在哪裡你看到了?還是說,你的眼睛在她裙子下面…」小胖子猥褻地嬉笑一句。
「操-」這句,賀庭白忍不了,他向前一步,掐住胖子的領口。
「看,這就是你們財大教育的學生?簡直就是流氓-黑社會,我要報警-,抓你進去,我要傷情鑑定,沒有一百萬我絕不和解。」左臉有條蜈蚣疤痕的中年男人咆哮著。
事態失控了。
溫璽快步過去,有眼神震懾賀庭白鬆手。
通過現場的隻言片語,溫璽明白了個大概。
「我幫你報警,他暴力事件我們家絕不包庇,不知是我弟了,哪怕是我老公我也不包庇-」溫璽摸出手機,不緊不慢地撥了110.
「喂,110?我要報警-」
「七七姐…你…」賀庭白不解地看她。
「家屬,都別激動。」李沫維持著現場的秩序,這件事情他原本想著是大事化小,內部商量可以解決的事情沒必要鬧大,對學校的正面形象也不太好。
報警-萬一對學生留下案底,可就糟糕了。
「虎子是吧,你傷哪裡了?我及時治療的,我幫你檢查一下,我是醫生,你可以信任我的。」溫璽把還熱火的工作證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的胳膊疼。」陳虎皺著眉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那我幫你看看傷到骨頭沒。」溫璽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順勢一扭,耳邊傳來「嘎吱,嘎吱」兩聲清脆的骨頭裂開的聲響。
「啊,媽的,我骨頭好像斷了,爸媽。」陳虎霎時鬼哭狼嚎起來。
場面徹底失控了。
「操。——」中年男人暴怒,身體一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