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保溫杯泡枸杞


  纖細的手指指了指一旁唇角帶有血漬的-小白。

  【小白。】

  賀庭初不服氣,他才不小,他今年二十了。

  「賀庭白!」賀庭初一腳不客氣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當天的賀庭白真倒霉。

  「大哥!」賀庭白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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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不准家暴呀,要收拾回家收拾。」警察呵斥。

  一旁的李沫呆若木雞,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怎麼都敢相信冰坨子-賀庭初居然真的結婚了?

  還是個寵妻狂魔。

  他啞口無言。

  「操,賀庭初!你結婚居然敢瞞著老子,是怕老子給不起紅包嗎?」李沫當場開罵。

  「老師,你居然說髒話。」賀庭白幽幽地望他。

  「你們去處理。」賀庭初扭頭吩咐幾句。

  身後的律師團們點點頭,上前,

  「警察同志,請問我的當事人犯了什麼事…」

  「沒呀…」

  一旁的座機響起,上面的號碼顯示內線-001。

  中年警察耳朵一熱,忙捂著話筒接起來電話,

  「好,是。」

  「都調查清楚了,這位小伙子是見義勇為,受害人表示感謝,你們可以走了。」

  賀庭初攬著她的腰把人罩進自己懷裡,身後跟著不爭氣的小白和毫無存在感的李沫。

  李沫差點氣得心梗。

  這認識幾十年的髮小硬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當他比空氣還稀薄。

  「賀庭初,你的哪個律師比較擅長刑法。」溫璽眨眨眼問。

  「楊律師。」賀庭初喚了一聲。

  一位中年年紀的男人過來。

  「有沒有女律師?」溫璽怔了瞬。

  「葉律師。」賀庭初扭頭又吩咐。

  「賀庭初,你真棒。」溫璽踮起腳尖,饒是過於激動了,也顧及不到身在何處,捧著男人的臉,快速地在他的臉上淺啄兩下。

  賀庭初的臉上蕩漾著不值錢的笑容,冷白皮上竟泛著一抹微紅。

  賀庭白簡直沒臉看。

  李沫驚得跟他的名字一樣,他雙腿一動不動,似一根木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呀,他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敢親這個萬年寒冰。

  溫璽拽著葉律師的胳膊把人請到一邊,兩人在過道的盡頭竊竊私語,溫璽跟她捋了一遍情況。

  葉律師點頭,

  「賀太,您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

  「那就拜託您了。」

  「職責所在,您不用客氣。」

  「不,不,律師費我來付,這也不是你的工作嘛。」

  「我們都是賀總的私人律師。」

  「...」溫璽原地凌亂幾秒。

  他需要那麼多私人律師幹嘛?

  那假設跟賀庭初離婚的話,她是不是占不到一點便宜。

  警察局門口

  兩個外形優越的男人立在門口吸引了女警的注意。

  「門口有兩個極品帥哥,特別是穿黑色襯衫的那個-極品中的極品。」

  「長得帥也照樣犯法。」

  「剔成滷蛋就一個樣。」

  「他哪怕是滷蛋也是好看的滷蛋。」

  …

  饒是李沫當天受的驚嚇有點過大,他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還遞了一根煙跟一旁的男人。

  「戒了。」賀庭初嫌棄地看他一眼。

  「你他媽真戒了?」李沫三觀裂開。

  自從三年前他去了趟海城後,他就開始莫名抽菸,他們幾個只知道他那時離開了裕豐集團,兩手空空的出來打拼,並一手創立瀚宇科技。

  前期面臨的壓力是無法想像的,更可怕的是,他老子為了逼他重回裕豐,對瀚宇開啟了一輪又一輪的絞殺。

  據他所知,賀庭初就是那時開始的抽菸,菸癮還越來越大。

  「你老婆是何方神聖?」李沫隨意一句。

  「...」賀庭初唇角划過淡淡的笑容。

  瞧他跟個小嬌夫的樣子。

  李沫簡直沒眼看。

  「你結婚為什麼不通知哥幾個?顧狗是不是知道?」

  賀庭初算是默認。

  「靠!賀庭初,老子當你是兄弟,真心錯付。」李沫有受到一萬點暴擊。

  「沒想瞞你,本來說好你婚前派對介紹給你認識的,但你派對一直沒開。」

  「你沒老子微信呀?你結婚為什麼不給老子說?」

  「我是搶婚。名不正言不順的,怎麼給你說?」賀庭初黑眸翻湧。

  李沫恍然大悟。

  幾月前,他從其他途徑知道賀家老二即將聯姻,還嘲諷幾句賀庭初沒出息,快三十了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居然被弟弟搶了先。

  他當時是看見了賀庭初的臉有多臭。

  「難道是,你搶了你弟的-未婚妻?賀庭初-你這個斯文敗類的畜生呀,賀狗你真他媽的-狗,牛B。」李沫悟了。

  「賀庭初。」溫璽在幾米開外的車旁清了清嗓子。

  賀庭初乖乖的腿過去。

  賀狗真不要臉。

  「我還是要付葉律師的律師費的,她的卡號給我一下。」

  「嗯,賀太太,你開心就好,我的卡不是在你錢包里嗎?」男人薄唇半勾。

  溫璽倒忘記這茬了,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賀庭白低垂著頭過來,犯了錯的人要有卑微的態度,

  「七七姐,今天辛苦你了。」

  「你叫她什麼?」賀庭初沒好氣地一句。

  「哦,大嫂,我錯了。」賀庭白凌亂一秒就反應過來。

  「別叫我大嫂了,我都覺得自己老了十歲了,還是叫我七七姐吧,我喜歡聽。」溫璽真不喜歡賀庭白叫她-大嫂。

  嫂-嫂個屁呀?

  跟老嫂子似的。

  「...」賀庭初眼神晦暗了幾分。

  「是大嫂,不能亂叫的。」賀庭白瞄到身旁的那一束寒光,他求生欲很強。

  溫璽說的話看來沒那麼有效。

  警局門口幾米開外剛好有個便利店,溫璽嘴皮子干,京城空氣乾燥再加上現在又是冬天,她今天打了一天的嘴仗,真是口乾舌燥。

  溫璽轉身進了便利店,買了兩根冰棍出來,順手遞了一根給賀庭白。

  「來,吃跟冰棍壓壓驚。」她撕開冰棍的包裝紙,舔了舔,透心涼。

  冬天與冰棍很適配呀。

  「我的呢?」賀庭初驀的出聲。

  「你一老年人吃什麼冰棍?你不養生嗎?」溫璽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老年人?」賀庭初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

  「噗嗤。」賀庭白忍俊不禁。

  「噗嗤-」笑出聲的還有一旁的李沫。

  「啊,你的車裡保溫杯泡枸杞不是你的標配嗎?」溫璽眨巴眨巴幾下。

  「保溫杯泡枸杞——」李沫重複。

  「溫七七,我什麼時候泡過枸杞?」賀庭初的臉臭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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