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的白月光
溫璽幾乎快憋出內傷。
她強壓了笑意。
原來,在她們眼裡她是富婆?
這身份有點爽怎麼回事。
她連忙回到位置上的時候,夏晴已經被架在了麻將桌上,暫時下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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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會打斯洛克嗎?」吳川過來自我介紹。
「我不會…」溫璽擺手。
「沒事,我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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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包間門再次被推開,賀庭初和顧廉羽風塵僕僕的出現在了門口,兩人一看就是匆匆趕來的,賀庭初甚至還穿得早上那身。
兩人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喲,老賀和老顧,你們終於來了,還請不動你們了是不?大忙人呀。」杜倩忙過來打招呼。
「對不住啦,兄弟。」李沫過來,低聲道。
「李沫,杜倩,祝你們新婚快樂-不好意思,來晚了。」賀庭初淡淡扯唇。
這句還是給了李沫面子。
「我老婆呢?」
「哎,我真不會。」包間裡側的撞球廳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嫂子,沒事,我教你。」吳川握著球桿過來。
賀庭初側眸睨來,一身紅色長裙的溫璽站在中間,男人修長的長腿邁了過去,幽深的黑眸看不出分明,
「我老婆,我親自來教。」賀庭初黑眸翻湧,慢條斯理地挽起衣袖,露出青筋暴出的手臂。
「你怎麼來了?」溫璽抬眸,眼底有星光落入。
「項目解決後就來了,我教你,包教包會。」男人掌著她腰。
不由分說,賀庭初遞了球桿過來,看樣子是趕鴨子上架了,不試試是下不了台了。
「那我試試,沒打中,不准取笑我。」她側身貼球桌站立,低聲在他耳邊道,兩人這番親昵舉動讓現場的氛圍有種莫名的曖昧。
眾人也不在唱歌和玩撲克,紛紛圍在撞球桌旁,圍觀她打球,溫璽頓時社恐了,握住球桿的右手不爭氣地抖了抖,微微俯身,黑髮如瀑似的垂下,右眼微眯瞄準。
「手掌放在檯面上,五指分開,拇指貼食指根部,手背稍微拱起,確保球桿能自由前後運動,剛剛進了紅球了,打彩色的球…」
燈光下,一抹高大身影罩了下來,他身體輕微前傾,寬闊的胸膛壓了下來,大掌握住溫璽的手,格外修長好看的一雙手,連指甲都修剪得整齊,乾淨,手臂上一根根青筋蔓延,仿佛要透出肌膚表層,無名指上的戒指泛著一圈冷色金屬光澤,
打得不偏不倚,黃球入袋。
「進了,進了,賀庭初,我厲害不厲害?」溫璽忍不住雙腳蹦了一下,轉身勾住他的脖頸,抱了下他。
來自新手進球的狂歡。
賀庭初眉尾半挑,薄唇半勾。
「真不愧是做教授的,賀教授真會教呀。」李沫長嘆道。
「什麼是賀教授會教呀,分明是我會教才對,對吧,溫璽?」顧廉羽也被這邊的熱鬧吸引過來。
「老師,你怎麼也來了?」溫璽快速切換了恭敬、尊重的眼神。
「等會兒。什麼老師?」李沫道。
「溫璽是我的學生呀,我的研究生。」顧廉羽扯唇。
「什麼…賀庭初,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和老顧都差輩了。」李沫打趣道。
眾人笑作一團。
賀庭初無奈的搖頭,手臂依然攬住她的腰,看起來心情不錯。
「來,賀庭初,怎麼樣,跟我來一局?」李沫提議道。
今天他是主角,賀庭初和顧廉羽沒有不從的,幾個男人去打球。
杜倩過來拽著她的胳膊,知道她的年齡比她們都小後,杜倩就不客氣了以姐姐、妹妹相稱了,
「妹妹,看他們一幫男人打球有什麼意思?走,跟姐姐我去打牌…」杜倩把人按坐在牌桌上。
「會鬥地主嗎?」杜倩問。
「會。」這個可是國粹,溫璽時常在家附近的小公園和陪奶奶一起打。
「發牌,發牌。」杜倩吩咐道。
溫璽手裡握著牌,她把各類牌湊在一起,該湊對的湊對,該連牌地連在一起。
四張牌貼在一起的很明顯是「炸彈」,這份操作,底牌清晰可見,她有幾個炸彈,幾個對,幾個連牌…
不愧是醫生,這縝密性暴露得很直白。
打了一圈,毫不意外,都是她輸。
雖說玩得小,但見她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少,溫璽的好勝心上來了。
「誒,妹妹,你什麼時候和賀庭初在一起的?他那個冰坨子,這麼多年單身,我們都好奇死他是不是Gay了,還好我當年知道他有個死了的白月光,賀庭初後面傷心欲絕就出了國,不然我都不信他是異性戀。」對面的女生胡曼心直口快道。
她打扮得挺中性的,利落的短髮。
「胡曼,你說什麼呢?在溫璽面前提什麼白月光….該打。」杜倩打趣道,忍不住抬眼看溫璽的臉色。
可是,一旁的溫璽面不改色,她所有的專注力都在手上那十幾張牌上。
黑而密的睫毛撲簌幾下,
「話說賀庭初的白玉光是誰呀?還死了?怎麼回事,展開說說…還有,顧廉羽有沒有什麼白月光,快說說呀…」夏晴捕捉到了八卦,心情大好,麻將也不打了,過來圍觀溫璽鬥地主。
她是在國外認識的賀庭初,殊不知原來賀庭初是為愛走天涯。
「妹妹,你不介意吧,…看我這張嘴,該打。」胡曼不好意思道。
「沒事,你快說,我也想知道。」溫璽驀地出聲,小臉湊近了些,跟夏晴一樣,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燒。
溫璽主打眾人一個措手不及,她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就差面前擺一盤瓜子就完美了。
那一刻,溫璽是打心底好奇溫緋的白月光究竟是何方神聖?
「怎麼連你也好奇?我也不清楚呢,我聽李沐說,那次賀庭初喝多了,他說漏嘴了,我也才知道他那麼痴情的,
他說什麼,等到她成年了,她人走了…
我們那時才知道,他都二十五了,他的白月光才成年…然後還死了,那這麼算的話,他的白月光至少小我們七八歲,沒想到賀庭初居然人面獸心呀,斯文敗類….」杜倩擠眉弄眼道。
原來不是同班同學?
等等,這信息量有點大。
他二十五,他的白月光十八歲,那年,她多少歲來著?
她也十八….那年她高考,怎麼可能記錯…
蔥白指尖死死的捏著那十幾張撲克牌,指尖泛著白…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起來…可是,不對,她活的好好的呀,她沒死…
不是她。
「妹妹該你了,要不要?」胡玲的牌落地。
溫璽怔了瞬,思緒不知道飄哪裡去了。
為什麼說到他的白玉光,她竟然胸腔沉鬱得厲害,有一種不適感。
這有什麼好奇的,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過白月光呢?
賀庭初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胡玲和杜倩瞥一眼身後的男人,悶聲不再說話。
男人側著身子懶懶的半個屁股坐在她的椅子把手上,長臂一撈,順勢攬著她腰,溫璽感受到身後不容忽視的熱量,微涼的薄唇貼在她耳垂,低沉的嗓音傳入耳膜,
「打這幾張。」帶有一絲葡萄芳香酒味的撲入鼻息,指節分明的手指抽出四張牌放在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