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這麼看著我合適嗎?
白浪剛從昏迷中甦醒,腦子昏沉發脹,渾身酸痛無力,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曼妙身影,驅散了他的疲憊,讓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大半。
血液暗流涌動,非常提神。
他也知道這般直視太過失禮,可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被她身前的巍峨吸引,忍不住多看兩眼。
一旁的蘇若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頭瞬間湧上濃濃的酸澀與不爽。
蘇若雲也不小,但她性格溫柔保守,不願意露,不刻意展露身姿。
看著白浪剛甦醒、身體還未恢復,就直勾勾盯著別的女人,哪怕明知兩人關係不明,心底的小情緒也瞬間翻湧,悶悶不樂,醋意叢生。
白浪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姚嵐身上,眼底的直白失神,盡數被心思通透的姚嵐看在眼裡。
她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戲謔,紅唇微勾,輕聲嗤笑,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玩味:「小浪,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一睜眼就盯著我看,這麼目不轉睛,合適嗎?就不怕你身邊的未婚妻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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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白浪瞬間窘迫,連忙收回目光,尷尬地輕咳兩聲,手忙腳亂地解釋:「咳咳……那個、那個……誤會了,我和她不是未婚夫妻。」
他情急之下語無倫次,慌亂的模樣少了幾分昨夜浴血廝殺的兇悍,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青澀笨拙。
「哦?」
姚嵐挑眉,拖長語調吐出一個字,眼底笑意更濃。
簡單一個反問,自帶幾分審視與調侃,讓白浪越發不自在。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臉幽怨的蘇若雲,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對了,叫什麼名字來著?」
「姚嵐,叫我嵐姐就好。」不等蘇若雲開口,姚嵐便主動接話,語氣從容溫柔。
「對對對,嵐姐!」白浪連忙順著台階下,訕訕笑道:「我當然記得,咱們之前在火車上見過,我就是一時頭暈記錯了,絕對沒忘。」
姚嵐看著他強行圓場的窘迫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淺弧,眼底含笑,卻並未拆穿他的謊言,任由他糊弄過去。
尷尬稍稍散去,白浪立刻想起最要緊的事,再次轉頭,貼著蘇若雲耳邊,自以為小聲地嘀咕:「若雲,我不是叮囑你,千萬別送我來醫院嗎?怎麼還是來這兒了?有沒有警察找上門?現在還沒事吧?」
他自以為的耳語,清晰透亮地迴蕩在房間裡,別說屋內兩人,怕是門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姚嵐便淡淡開口,精準接住了他的話:「放心,這家醫院是我開的。」
白浪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震驚,心裡忍不住暗自驚呼:臥槽,這女人是長了順風耳嗎?怎麼什麼悄悄話都能聽見?
心底的疑惑壓下,白浪對著姚嵐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笑容作為回應。
然後又滿是不解地看向蘇若云:「對了,她是怎麼知道我受傷的?還能精準找到我,直接把我轉到這裡來?」
蘇若雲輕輕搖頭,滿臉茫然。
從萬聰登門到姚嵐現身,全程都超出了她的認知,她根本不清楚其中緣由。
索性抬眼看向笑意淺淺的姚嵐,把答疑的主動權交給了對方,反正白浪的說話那麼大聲,她也能聽得到的。
姚嵐身子微微前傾,氣質冷艷又帶著幾分慵懶,緩緩開口道出緣由:「你昨天在英皇國際可謂是一戰封神啊,以一敵百、硬生生砍廢樂尚上百號打手,現在整個莞城的黑白兩道,沒人不知道你白浪的名字。」
「臥槽,這麼誇張?」白浪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姚嵐輕輕點頭,神色褪去幾分戲謔,多了幾分無奈與不爽:「你是風光出名了,可爛攤子全丟給我收拾。」
「啊?什麼意思?」白浪徹底懵了。
「英皇國際,也是我名下的產業。」姚嵐淡然道出重磅消息。
「你在我的場子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砍傷上百人,現在整個莞城的黑白兩道都默認你是我姚嵐的人,你說什麼意思?」
白浪徹底怔住,半晌才訥訥開口:「這……這事兒有這麼嚴重嗎?」
「你說呢?」姚嵐淡淡反問,語氣裡帶著不言而喻的壓力。
白浪心裡瞬間沒了底,小心翼翼問道:「那嵐姐,你……你打算怎麼處理?」
「處理完了。」姚嵐語氣輕鬆,雲淡風輕。
「這麼快?還這麼簡單?」白浪滿臉錯愕,他本以為自己要面臨無盡的麻煩,甚至早已做好了四處躲藏的準備。
姚嵐挑眉看他:「簡單?你知道我壓下這場風波,擺平黑白兩道,費了多少人脈和資源嗎?」
白浪瞬間失語,摸了摸鼻尖,小聲附和:「好像……確實不簡單哦……」
姚嵐看著他侷促的模樣,嘴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所以,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這話瞬間將白浪問住。
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徹底啞口無言。
他如今一無所有,身無分文,剛來莞城就遭遇接連變故,連固定住處都沒有,一直蹭住在蘇若雲的出租屋。
反觀姚嵐,手握英皇國際、頂級私人醫院,身家億萬,權勢滔天,根本不缺錢、不缺人脈、不缺任何物質東西。
他思來想去,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拿出來報答這份天大的人情。
見他滿臉窘迫、手足無措的模樣,姚嵐輕笑一聲,不再為難他,語氣釋然:「行了,不逗你了,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索要賠償的。」
她微微垂眸,淡淡開口:「在火車上你救過我一命,這次我替你擺平所有麻煩,就當是還你人情了。」
白浪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乾笑兩聲:「嘿嘿,那……那就謝謝嵐姐了。」
姚嵐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桀驁、實則純粹青澀的少年,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眼底帶著幾分欣賞與感慨:「哎……真是沒想到,你這小子看著平平無奇,身手竟然這麼強悍。」
「就是運氣好而已。」白浪誠懇搖頭,沒有半分驕傲:「昨天那種地形占了優勢,樓梯口狹窄,對方人多也施展不開,不然我早就被亂刀砍成肉泥了。」
這並非謙虛,是實打實的實話。
昨夜若是換在空曠場地,他就算身手再出眾,也絕對扛不住上百號不要命的打手圍攻。
姚嵐微微頷首,認可了他的說法,隨即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不解:「我當初明明給你留了聯繫方式,讓你在莞城遇到任何難處,隨時找我。怎麼剛來莞城就被王英俊那種小角色追殺,硬生生被逼到絕境都不肯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