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鄭長老的變化
「此人，竟然還沒淘汰？」這第一個淘汰的弟子看的正是呂玄所在。都想過去看看他爐子裡的情況。
很是懷疑，呂玄就是淘汰了，還在往爐子之中放靈藥，
要知道，他已經參與了丹師考核數次，誰知道最後竟然呂玄沒被淘汰，他成了第一個被淘汰的，
他是沒法相信的，
為了求證，
這弟子還下意識看了一眼鄭長老所在，沒想到，卻是撞見鄭長老，果然皺著眉頭也在看呂玄所在，更確認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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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定是這樣！鄭長老三令五申，如果失敗了就不要繼續浪費靈藥，此人，等結束後，必然要受責罰。」
剛剛鄭長老的行為，成了他堅定的『鐵證』，心中鬆了口氣。
只是又上百個呼吸不到，
除了他，不知不覺又有弟子，爐中的液體，已經成了黑炭，不可能完成考核，且是同時有兩位。
二人嘆氣連連間，環顧一圈，好在，確認不是第一個淘汰的，心裡好受了一些，
直到，無意間看到了呂玄所在，目光陡然一凝，反應，和先前弟子如出一轍，
「莫非他不知道？失敗了就不能繼續？」
主要，鄭長老反應，他們同樣看到了，那時不時皺眉模樣，明顯是對於呂玄不滿。
就是考核還在繼續，
他們也懶得冒著觸怒鄭長老風險給呂玄提醒。
反正，不熟。
至於其餘弟子，得益於第二考，難度確實是大於第一考，都在煉丹，更是無心關注，隨時間流逝，
整個大殿，都是有著一股清香在擴散，僅僅，嗅一下，好像都能讓人疲憊減輕。
當然，隨時間增加的還有淘汰人數，
算下來，
距離前面三人淘汰，又是數百個呼吸，甚至十人中有將近一半弟子，相繼都是沒能煉完一半的靈藥，爐中液體都成了黑炭。
偌大丹房，嘆息不止。
「失敗了……」
「此人，竟然還沒淘汰？」每一個淘汰弟子在看到呂玄，起初也不出意外都是驚疑，可看到了鄭長老反應，又恍然大悟，心中暗暗發笑。
又移開了，
還剩下了一半還在繼續弟子，也成了淘汰弟子目光聚集地，
目前剩下的，提煉靈藥都是完成了一半，對於外界都是沒反應，有條不紊，偶爾往爐中放一株靈藥。
呂玄根本沒關注，
算下來，如同藥碑試煉一樣，
靈藥就全部放進了爐子之內，也就半個時辰不到，呂玄也突然撤銷了火焰，
裡面，一股清香，擴散而出，極為濃郁。所有靈藥都已煉化，
這一次他倒是沒急著煉丹。
可惜，附近沒有弟子，一個個淘汰的也是聞不到，反而，是能看到鄭長老一動不動身軀，不知不覺，悄然出現在呂玄旁，還皺著眉頭，
頓時一個個幸災樂禍，
「鄭長老動了。」
「長老脾氣還是太好了，明知道在浪費靈藥，還是一直等他煉完。」
鄭長老完全沒理會外界情況。凝視了爐中液體一眼。反而心中，也是久違有震動，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剛剛，他最開始原本以為呂玄也是浪費靈藥，可仔細觀察那火焰溫度，還有，靈藥的順序，完全如同煉製過上千次丹藥一樣，
嫻熟的完全比丹師還丹師！
毫不誇張的說，目前整個離夢宗丹師之中，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所以，在呂玄收了火焰他也是第一時間來查探，
沒想到，
結果更出乎他的意料，就是，他來煉聚氣丹，估計也不過如此，
草木之力，最少，五成！！
「不知長老，我這些草木之力，是否達到四成。」呂玄不卑不亢。
這一句話，分量不重，
鄭長老不知為何，感覺如雷貫耳，沉默後，也終於看向了他，還是沒違心而行，
「你已經提前過了第二考，可以繼續第三考。」
原本，先前他對於呂玄有很大的成見，可他一生，痴迷于丹道，也看重丹道有天賦的後輩，如他先前看重李誠，就是因為對方的天賦，可如今，
對方天賦，
在呂玄這天賦的恐怖面前，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僅僅，第一次煉丹，五成草木之力，
縱使，呂玄有千般不好，就是這一份丹道上的天賦，也值得他放下成見，重新思考呂玄先前那番話，
去看看，呂玄到底能不能煉出丹藥。
「嘶，鄭長老剛剛說什麼？」不出意外，這一結果，先前等著幸災樂禍的弟子，卻是都如同見了鬼一樣，一個個瞠目結舌！
「他通過了第二考？！」
剛剛對話分量雖然不大，他們是能聽到的，甚至，因為這轟動，就是原本在煉藥中的弟子，都是一個個幾乎下意識環顧，
「過了第二考？誰能這麼快通過？林晨還是吳曼？上次，丹道考核之中，能通過第二考的，也就只有他們了。」
「半個時辰，完成第二考。」林晨、吳曼，同樣停下動作，也都滿是不可思議下意識看向對方，
直到，看到對方臉上同樣不可思議，二人都是意識到那人指的不是對方，心中疑惑更甚，又下意識環顧向他人。
好在，鄭長老所在並不難找，二人那不可思議也更多，
因為，看這個架勢，
鄭長老旁邊的，分明是呂玄，
通過第二考的，是呂玄？
「是他？這怎麼可能？」其餘弟子也是如此，要說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馮刺。
「不用等其它人結束麼。」呂玄也沒理會他人，
「不用。」鄭長老始終在旁，如同護法一樣，也掃視了一圈，
「一個個的，自己丹藥還煉不煉了？」
這對話，一個個弟子不可思議卻是更多了，從這對話哪裡看不出來，呂玄絕對是那個過了第二考的。這提醒，就幾個呼吸時間，有弟子，都聞到了一股焦味，
其中也包括馮刺，迅速心中一驚，連忙重新控制好火焰。
至於林晨，吳曼，倒是一直控制著火焰，沒有出現差錯，可也不敢長期觀看，各自收回視線，
手掌都是有些抖動，極不平靜，
「好。」既然可以提前，呂玄也沒等待，又是靈氣注入那雕塑，其下，又有火焰，
凝丹！！
「凝丹？！這是在凝丹！」
算下來，偌大丹房之內，目前還在煉丹弟子，也只有五人，不同的是，
一個已經在凝丹，
剩餘卻還在提煉靈液。
而且，這一次，呂玄前面甚至僅僅火焰出現，先前一個個淘汰弟子目光，全部是聚齊了一人，也再無先前嘲諷了。
主要，整個第三峰，和呂玄這樣，第一次參加，就直接通過了第二考。此前沒有出現過……
今日過後，
無論對方成與不成，估計都要名聲大放，別說是他們了，估計就是真正丹師，見了都要斟酌幾分，
而且，
以後真成了丹師，他們說不定還會有求的地方，他們，也點評都不敢，又緊緊盯著呂玄，大氣不敢喘，
生怕，錯過什麼細節。
算下來，
凝丹一步，
比提煉草木之力，自然要複雜的多，呂玄在藥碑試煉之中，練習的次數，同樣要少於提煉靈液，
當然，
考核所需的一粒丹藥，對於他完全沒太多壓力就是，依舊如同藥碑試煉一樣。專注，不驕不躁，
整個過程，周圍，久違又恢復了寂靜。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上目光隨著時間流逝，倒是不減反多，
剩下一半弟子，基本上差不多一刻鐘不到，下意識看向了呂玄所在，其中也包括了馮刺。
他倒是煉製出了靈液，可心中，出奇沒有一點喜悅，面色不斷變化，
「怪胎，簡直是怪胎，該死的。」
當然，自兩人後又不久，吳曼，林晨，也都是上百個呼吸不到，收了地火，第一時間看向了呂玄所在，反應各不相同。
「第一次煉丹，就過了第二考。不過，提煉靈藥，還有草木之力，難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林晨臉龐閃爍，
這聲音，隱隱透露著一股莫名不甘。
「這嫻熟手法，不像是第一次煉丹。」吳曼也想起先前的推斷，時至今日，已經可以肯定了，
「藥碑試煉，當時，他應該就是開啟了藥碑，果然……」
可惜，這些自沒人能聽到，她也始終看著呂玄所在，也想看看，對方，能不能凝丹成功。
一刻鐘下來，呂玄對於外界一切，自沒關注，始終，有條不紊，爐內液體隨時間流逝，也有部分碳化，同樣的，也有一部分，在時間流逝，漸漸凝聚成了兩粒丹藥雛形。
「此子，竟然要煉製兩粒丹藥。竟然如此貪大……」鄭長老始終在旁，那雙眼睛，好似透過了丹爐熱氣，能看到裡面。
這也是他看家本領了，只是當看到那裡面場景，眉頭也下意識皺起，不僅，沒對此有讚賞，反而，覺得呂玄托大。
直到，
先前兩粒丹藥雛形，隨時間流逝，絲毫沒有崩毀跡象，反而又數百個呼吸，一股越發濃郁清香，從丹爐之中傳出，
他這皺著的眉頭，卻是才一點一點鬆開，被不可思議占據。
要知道，
兩粒丹藥，需要分更多的心，難度完全不是一個層次，最後，可能前功盡棄，呂玄卻是把握住了！
儘管，
這其中一粒，瑕疵不少，可卻是兩粒都已經快穩固了。
距離成丹，出爐，
完全只差最後一步，
「還是只能成一粒。」數百個呼吸，呂玄臉上，也有一絲疲憊之色，
不過，都堅持了這麼久，自不會出意外，不多時收了靈氣，丹火。
裡面，那一股清香也是更盛。
丹成！
其中一粒，分布少許裂痕，另外一粒，則是平整多了，也就表面有細微的坑窪，
完全，符合丹師標準，
「好濃郁的清香，絕對比上一次，吳曼林晨煉的丹藥，草木之力保留的更多。不對，甚至，要比我服用的聚氣丹，似乎效果都要更好。」丹房其餘弟子，儘管看不到丹爐確切情況，也自都能聞到這股清香，
都是震撼，
「一個時辰已到，第二考結束。」鄭長老也掩下複雜，震撼，是唯一一位能看到爐中情況的，短暫沉吟後，為了防止其餘人有心理壓力，也沒急著揭開這個謎題，
倒是把其餘弟子疑惑，硬生生壓下了，
最終，
又是一番檢查，
除了一個情況未知的呂玄外，
此次完成的弟子，也就只有林晨，吳曼，草木之力合格。
鄭長老看完了繼續宣布，
「接下來，丹師第三考開始，將爐中靈液，煉製成丹，保留四成草木之力就算合格。」
聽到了這話，馮刺滿是不甘，
沒想到，這一次草木之力，還是不到四成。
林晨，吳曼，心中儘管複雜，還是保持平靜，開始了煉丹最後一步，每一個，明顯專注都更多，
漸漸的，周圍又出現了清香，
只是，相比先前呂玄那一般，自然不如，
「還要等第三考結束，才公布結果嗎？也不知道，那個呂玄能不能成……」
「不可能，絕對沒合格。」馮刺面色變化，自己失敗了，是不願意看到呂玄成功的，
可不管怎麼認為，
一個個弟子，都是抓心撓肝，期待著時間快點流逝。
連林晨，吳曼煉丹都是不想看了。
好在，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一個時辰過半，吳曼率先收了自身靈氣，
神情有些黯然，
「還是失敗了……」
她能感覺到，爐中雖說，有一粒拇指粗細的藥丸，上面卻是分布了裂痕了，
不合格。
「看這個樣子是失敗了？」有弟子卻是振奮了，下意識看向了林晨，
「第三考結束了。」
儘管，這話不大，
在寂靜氣氛，卻是刺耳，
吳曼也只是沉默，等待在旁，前後，不超過上百呼吸，林晨同樣收了靈氣，神情上同樣並不好看，
主要，一個個弟子頗為振奮，似乎，就等著他結束一樣，儘管，
他丹藥……也確實沒煉成就是…爐中丹藥有不少裂痕。
鄭長老又把兩人丹藥檢查了一遍，神情依舊，搖了搖頭並沒說什麼，
「我宣布，此次第三考結束，下面宣布本次成績，」
「吳曼，草木之力保留不足四成，不合格，」
「林晨，草木之力保留不足四成，不合格，」
「呂玄……」
說到這個名字，一個個弟子，都幾乎耳朵都豎了起來，就是林晨，吳曼，都是如此。
「一粒，保留三成草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