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又是療傷?


  田七冷著臉走回房間,春桃卻是穿著鯊魚皮衣坐在窗口玩弄著自己的頭髮。

  

  「公子莫要責怪春桃,我……我只是眼裡見不得沙子罷了。」

  春桃眼角帶笑,田七看的一陣火大,抬手指著春桃,指了半天,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一邊涼快去!回了山再收拾你!」

  春桃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捂著臉直直向後倒去。

  「啊~~公子救命!」

  撲通一聲,春桃跌出了窗外,田七卻是看都沒看春桃一眼,她能被淹死?

  田七懷疑如果自己去撈春桃的話,那傢伙就會仰著一張無辜的臉說道:「公子不是說哪裡涼快哪裡呆著?這大熱天當然是海里涼快了。」

  就很蛋疼!

  田七躺在床上進入空間求救,樹哥見多識廣,應該有什麼好辦法。

  田七省略了恩怨情仇講述一番之後,大家都詭異的沉默了起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此事有蹊蹺!」狗哥率先發難。

  「那女子漂亮不?真像是你說的那種,天下少有的精緻面容?好像是動過刀子,完美整容一樣?」井姐關注的地方總是不太一樣。

  「為什麼要扔了?這應該是一門了不起的傳承,此女有大氣運,多一些磨難也正常。」樹哥惋惜道。

  鋤哥平時都不參與這種話題交流,真男人從來不為男女之情牽掛,這是鋤哥的行事準則,無敵就完事了,吊打同階一切對手磨練出來的是鋤哥一顆斷情絕愛之心。

  田七就無語了,能說點有用的不?

  狗哥看著田七的死媽臉怒了,「喂!小子,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你這是在埋怨誰呢?狗爺給你兩腿信不信?」

  「七仔,要說你和她之間沒發生什麼,我是不信的,用句話聽過沒有?大家都是女人,我憑什麼幫她?」

  井姐說的理所當然,田七甚至找不到還口的話,細細一想,包括阿梨破碎虛空那一次都是,井姐是去撈好處去了,而不是幫田七追老婆去了。

  「樹哥,幫幫忙,給個辦法,那些真氣像是有靈性智慧一般,而且不受控制的在消耗她的生命力,我翻遍了目前解鎖的藥王典,什麼也沒找到啊。」

  田七有些著急上火,搞不好,玉蛟龍真死了,蕭雲袖也別想活了。

  樹哥晃了晃樹葉,現在樹上長著的就兩本功法,一本是《萬壽長春天經》的碎元篇,一本是《天鬼羅剎真身》。

  樹哥開口了。

  「想幫忙也簡單,聽聽故事找找靈感,治病救人其實也是一門藝術,藝術需要靈感,你懂我的意思吧?」

  田七瞪大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井姐和狗哥少見的統一戰線,井姐摸著狗頭,笑的很開心的樣子。

  「就是就是,小子,你多久都沒跟我們說過心裡話了?果然男人武功一高就變壞了,你不單純了,小子。」狗哥狗叫聲格外刺耳。

  井姐拍了拍狗頭,「說的沒錯,不吃屎了就是聰明了不少!」

  「喂!雲芷!我什麼時候吃過!」狗哥扭頭就咬,井姐飛身躲開,坐在井口另一邊笑的前仰後合。

  痛苦都是田七的,開心是大家的,這一點在空間裡從來沒有變過。

  有個詞怎麼說來著?以苦為樂,以田七的痛苦為快樂的源泉,就是這麼個說法。

  「看你的選擇了,田七,這很公平,畢竟這也能算是交易,你懂的。」

  樹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猥瑣了?田七瘋狂的揮舞著鋤頭,心裡大聲狂吼道,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但是大家看著田七這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田七放棄了,面子這種東西,他在空間裡似乎留不住了。

  「說吧,你忘記剛成親那會兒了?」

  「是啊,是啊,好單純啊。」

  「那就是靈感,是我給你開後門的動力啊!」

  田七感覺自己的魂體怎麼如此的燥熱?是不是空間裡不通風的原因。

  「適可而止啊,都別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了,真的,樹哥,我會記住你今天的所做所為,阿梨說過,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田七鄙視的看著樹哥,樹哥驚嘆道:「沒聽錯的話,你是在威脅我?」

  「我哪敢呢,你還是我師傅呢。」田七陰陽怪氣道。

  磨磨蹭蹭半大天,田七講完了整個故事,狗哥一臉的淫笑,井姐則是看著田七頗為有種知人知面不知心表情,但是眼神之中卻是取笑之色。

  這些傢伙什麼沒見過?只是逗田七玩兒罷了。

  樹哥發出舒服的呼呼聲,鋤哥也把鐵耳朵收了起來。田七看著眾人一臉饜足的模樣,徹底的失去了他一代高手的顏面。

  樹哥輕飄飄的落下一片發著光的樹葉,樹葉飛到田七的手裡,綠光一閃,消失不見。

  田七腦海之中像是被解封了一般,藥王典解除封印,頓時,田七多了許多奇怪的知識。

  腦袋也有些發脹,井姐給田七遞過一桶水讓他冷靜一下。

  「出於偉大的師徒感情,結局的方法,在第七頁,第三章第四節,如何治療真氣化靈的手法,裡面用《玄陰真水天經》的真氣為例子,講的很清楚,和你這個什麼碧海潮生差不多。」

  田七端著水桶把自己澆了一個透心涼,然後轉身蔫了吧唧的出了空間。

  「太單純了,好可愛,想mua~」

  「這次估計又要躲很久才進來了,這小子……嘿嘿,像我當年。」

  「傻狗死遠點,謝謝。」

  *

  田七一個仰臥起坐,摸了摸自己發紅的臉龐,搖頭苦笑了兩聲,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田七又來到玉蛟龍房間裡,玉蛟龍這次情緒倒是穩定多了。

  田七看著玉蛟龍那玩味的眼神,頓時就火了。

  「事先說好啊,就這一次,身子是你自己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也不想的,我能怎麼辦?」

  玉蛟龍明顯感覺到田七這次似乎和之前狀態不一樣了,是自己太過分了?還是他真的有把握救活自己?

  這……可能嗎?

  田七把玉蛟龍翻了一個身,開口嘆氣道:「真的,你要是再自殺,我絕對不會多看一眼,我怎麼你了?親了一下就要負責一輩子?救了你娘,救了你我做錯了嗎?

  田某自問還有幾分良知,玉姑娘以後要好好生活,我治好了你,洗個澡睡個覺,等下來船,滿大街都是男人,要是能破碎虛空,以後見到的好男人更多。總有你瞧得上眼的。」

  田七緩緩地褪去玉蛟龍的睡衣,宛若羊脂白玉一般的身軀,豐潤而散發著陣陣處子的幽香,玉蛟龍沒想到田七會這麼說,也沒想到田七會這麼幹脆扒了她的衣服一頓操作。

  那火熱的手掌,燙的玉蛟龍全身微微顫抖,根本沒有心思去聽田七到底在胡說一些什麼。

  「你根本不知道為了就你,老子把臉都丟光了,真的沒有第二次,這功法不錯,應該能接著練,仔細感受著我在你身軀之中開闢出來的經脈。」

  啪~

  田七看著渾身通紅的玉蛟龍,他自己在耗費著真氣幫她開闢經脈,這傢伙連運氣都不運一下。

  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玉蛟龍的美臀之上。

  「啊~」

  玉蛟龍猛然回身,卻意識到自己上半身不著半縷,急忙重新躺下。

  田七明顯是被兇器傷到了,直感覺鼻孔有些燥熱。

  沉默了片刻,田七才冷靜下來,他真沒其他意思,就單純救人一命罷了。

  「凝神靜氣,配合我運功療傷。」

  田七雙手運氣,放在了玉蛟龍背上,玉蛟龍身子又是一顫,聲若蚊蠅一般答道:

  「你弄吧。」

  田七被這一個弄字,給弄的不上不下。

  療傷就是療傷,什麼叫弄?這女兒家家的,整天裡說話怎麼這麼不含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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