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桃繼續話
田七笑著笑著就皮笑肉不笑了,這傢伙還真是知道的不少!是他太不注意了?還是春桃眼光太犀利?
想了想,田七覺得這不能怨自己,畢竟春桃之前真的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乾飯人,誰特麼能想到,這乾飯人突然變成了一個深不測可的乾飯人?
深不可測這個詞,田七還是第一次從空間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春桃夏盈是獨一枝了!
「我不喜歡你這個笑容,能重新笑一次嗎?」春桃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是我冒犯了,當然可以!」
田七又笑了一遍,春桃滿意的跟著又笑了一遍。
等笑完,春桃又繼續說這其二,不過如果田七沒有猜錯的話,這其二就是風離了。
「當然,除了公子之外,孤鴻派也不是沒有人才,人生在世,什麼最重要?武者修行,什麼最關鍵?」
春桃一上一下挑著眉毛,四十五度俯視田七,振振有詞的發問。
田七無奈的一拍大腿,大聲說道:
「眼光!一定是眼光!人生在世要有發現機緣的眼光!機緣何等重要,想要笑傲江湖,想要攀登人生高峰,眼光最重要!武道修行,同樣要有明察自我狀況的眼光,肉身的氣血運行,臟腑的溫養調和,精神力的千錘百鍊,這都要眼光!」
「漂~~~~~亮!」春桃雙腿一蹬,坐在了桌子上,慢慢盤起腿來,仿佛田七這話說道了自己的心坎之中。
「公子你果然是桃的知己!」
「這人生在世,眼光最重要,孤鴻派上下誰最有眼光?」
春桃探身,又自問自答道:
「當然是把我跟夏盈帶回來的風離,風姑娘了!」
田七不露聲色的點點頭,心中卻是說道,果然如此,就知道這傢伙心裡在想些什麼屁事兒。
把春桃夏盈的人生比作是一場生意,其本身就是一個賺錢的好點子,率先發現並開始做這個生意的是風離,田七就像是後來的天使投資者,嘗到甜頭之後,在春桃夏盈ABC三輪融資之中,田七幾乎出了主要投資。
現在上市了,春桃牛逼了,那麼和她一樣牛逼的,就只有當初慧眼識珠的風離和田七了。
至於其他人,頂多算是小股東,之前還好,但是現在的春桃已經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田七太他媽懂春桃的思維模式,所以,他給出了春桃想要的答案。
眼光!
田七又問:「那其他人呢?真的就跟你說的是垃圾一樣?你把歡歡放在哪裡?」
春桃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她好像一高興把田子歡給忘了,忘了田子歡也是和她一樣的乾飯人。
糾結的甩了甩腦袋,煩躁的把毛巾扯下來仍在了地上,春桃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不能同日而語,交情是交情,人才是人才,不過我之前的說的垃圾,只針對公子你的紅顏知己,其他人不算,就這麼說定了,春桃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啪嗒,春桃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似乎是對自己失言的懲罰。這嚇了田七一跳,這傢伙真的變的深不可測了?田七迷惑了。
春桃似乎十分討厭自己說錯了話,非常苦惱,隨即解釋了起來:
「就先說公子你最喜歡的夫人吧,跟血神教沾上關係的都是瘋子,江湖上人都說夫人是妖女,但是很顯然這認識不太夠,夫人應該是妖女之中妖女,瘋子中的瘋子,畢竟能來真武殘界謀奪那玩意兒的都不是精神正常的人。」
田七心中一動,謀奪?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桃能講講,是什麼東西嗎?就是你說的那玩意兒。」田七試探著問道。
沒想到春桃卻是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不是春桃不告訴公子,而是春桃真的不知道,我雖然知道真武殘界有寶貝,但是我忘了,再說了,見到公子之後,我覺得公子就是那個寶貝。」
春桃語氣真摯,不像是在說笑,田七也只能相信。
「你繼續吧,我再聽聽你怎麼看其他人的。」
春桃點點頭,接著說道:
「再說唐姑娘,唐姑娘體質不錯,少見的純陰之體,雖然曾經破損,但似乎再生之後更加厲害了一些,但是在眾多的純陰體質之中,唐姑娘這出生在殘界的體質就好比先天不足奶娃娃,她沒有公子你的奇遇,只憑藉一門不錯的雙修功法,這輩子就是公子你的腿部掛件了。」
腿部掛件?田七目光又疑惑了起來,這名次,阿梨懂不奇怪,自己現在也懂了,但是春桃懂就很奇怪了。莫非她也出自那個地方?
春桃似乎不介意田七奇怪,她有什麼說什麼罷了。
「公子你的兩位弟子之中,唐寧不說了,扶不起的阿斗一個,隨遇而安,武道巔峰沒什麼希望了,御獸和煉毒頗有一點小聰明,不提也罷。
重點是梅清玄,梅姑娘也有奇遇,她的機緣好像被公子搶去了一些,所以有些不完整。你的仙器應該是梅姑娘的,我建議公子如果不是很需要的,為了梅姑娘還是把那東西還給她,相信公子你也能感覺到,那東西根本不想被你使用,有些機緣強求不得的。」
春桃目光有意無意的瞥過田七的右臂,眼神之中還透露著幾分不屑。
田七心頭一陣火大,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我會搶徒弟的機緣?你看不起誰呢?這東西進去,我連拿都拿不出來,我怎麼給!」
春桃愣了,還是少見的見田七發火,頓時也稍稍收斂了一些,小聲說道:
「又不是什麼難事,回去我幫你還給梅姑娘就是了,你朝我發火有什麼意思?」
田七差點沒被氣吐血了,那特麼剛才是誰在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春桃也太能倒打一耙了吧?
「一言為定!」
「當然是一言為定,不過在我看來,就算是把仙器還給梅姑娘,她這傳承到底怎麼樣,也兩說,所以她也不算是人才。
至於玉蛟龍,蕭雲袖,就屬于美人行列了,綠珠兒是個小叛徒,血神教的瘋女人一個,對了,明王宮那個雪玲瓏其實不錯,但是人家不鳥公子你,梅仙姑、張菁華這輩子就那樣了,不尋一些改善資質的寶藥,武道前途有限。」
春桃看了看田七,田七心中雖然不想聽這話,但是春桃說的並非沒有道理,看出來田七有些情緒不高,春桃改口道:
「有機會的,殘界回歸,修煉到什麼程度,得看自己機緣,武道嘛,向來都是殘酷的,能長久的總是前進的人一直都有,但是絕對不多。
公子擔心其他人,還不如擔心擔心小姐,小姐被公子催熟了,小姐的神魂修為,天生就要比尋常人強大許多,但是包括公子和夫人的血脈在內,小姐她半點好處都享受不到。」
田七聽聞此言,頓時有種心口被堵住的感覺,子歡有問題?這是田七沒想到的,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寶貝閨女是要比一般人幸福的多的。
田子歡從小要什麼有什麼,這並不為過,田七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給她。但是春桃居然說出這種話來,顯然不是無的放矢。
涉及到血脈,田七已經出現過一次錯誤的認知,這種認知直接導致了阿梨和他分隔兩地,天各一方,他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再讓田子歡有任何閃失。
田七平復了一下心緒,但是一開口,還是有股壓制不住的激動。
「桃,公子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從子歡身上看到了什麼,能事無巨細的和我說一下嗎?」
春桃摸了摸腦袋,她似乎十分理解田七的心情,憑她和田子歡的交情,把她的問題好好說說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
看著田七焦急的神色,春桃笑了,笑的跟個小狐狸一樣。
她身子一滾,翻身落在了田七的懷裡,看著田七微微抽搐的嘴角,春桃開口了:
「公子可知道,春桃跟小姐可是志趣相投的好閨蜜,當一聲至愛親朋不為過吧?」
田七看著春桃的笑臉,自己卻是感覺到有種不妙的情緒,慢慢爬上心頭……